099 邪王悍妃(4)
封凜凜自己爬起來,說道“好不好你看不出來嗎?他掐我。”
畢瑤紫神色不變,扭頭說道“瑾哥哥,你們在談什麽呢?”
劉懷瑾回過神。
看到封凜凜脖子上的淤青,再想想那一百萬兩白銀,他略為尷尬的咳嗽一聲“不過是一個保證,本王給你就是了。”
畢瑤紫疑惑“什麽保證?”
劉懷瑾在畢瑤紫麵前誇下海口,說錢的事不用操心,現在卻拿不出錢,於是隻好哄畢瑤紫“這是我跟她之間的私人問題,與你無關,先回去等我吧。”
畢瑤紫看他們二人也不像有什麽貓膩的樣子,“哦”了一聲就往外走,一點跟封凜凜客套的意思都沒有。
封凜凜大聲提醒“王爺,保證書寫完了記得簽名蓋章!以後若是我奉家出事,你魏王府絕對脫不了幹係喲。”
劉懷瑾剛提筆,聞言瞪了她一眼。
封凜凜自顧自的吃菜,不理他,同時眼角餘光注意到門外的畢瑤紫腳步一頓。
但畢瑤紫最終也沒回頭,健步如飛的離開小院。
封凜凜在心裏哼了一聲。
這畢瑤紫不是什麽好東西,今天自己下了劉懷瑾的麵子,保不齊小妖女懷恨在心,日後召集些江湖人士去找奉家的麻煩,所以得提前上保險。
苦主打不過小妖女,封凜凜也打不過。
在沒有勝算的情況下,她是不會動手的。
就暫且讓這對狗男女快活一下,等她離開魏王府,緩過氣來,再好好想法子料理他們。
劉懷瑾文采斐然,保證書一揮而就。
封凜凜檢查一下,沒有問題,她收到懷裏,對劉懷瑾擺擺手“王爺慢走,恕不遠送。”
劉懷瑾還以為,最後一晚,奉昭顏說什麽也要留他吃頓飯喝杯酒敘敘舊。
沒想到她拿了保證書以後,根本不拿正眼瞧他了!
真是把他氣的夠嗆。
還留什麽留?
不留了!
他甩袖就走。
封凜凜不以為然。
她花錢買的酒菜,才不給他吃!
第二天一早,奉家派人來接。
阮管家在奉家當差幾十年,看著奉昭顏長大和出嫁,對奉家的孩子跟親生的兒女是一樣的。
看到大小姐衣著光鮮、精神奕奕的站在魏王府外等著他,阮總管一見到她就泣了。
喜極而泣。
“大小姐……告訴您一個好消息,老爺昨夜回家了,身體健康,吃嘛嘛香……您與魏王和離,這是好事兒啊!家裏上上下下都很高興,全眼巴巴的等著您回去呢!”
這話說的,連魏王府門口的侍衛都臉上無光。
別家的婦人生怕被夫家休棄,下堂婦更是出門連頭都抬不起來。
自家的王妃卻如同刑滿釋放,攜帶巨額嫁妝,風光回娘家,在京城也是獨一份兒了。
不過王爺的確虧待了奉昭顏,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沒得洗。
封凜凜拍拍阮管家的肩膀“謝謝阮叔,我不在家的這些年,讓你們擔心了。”
阮管家老淚橫流“大小姐這麽說太見外了!快點回去吧,馬車已經備好了……”
封凜凜也就不磨嘰了,把嫁妝單子給他,讓他“仔仔細細一件不落”的搬回奉家,然後在兩個新丫頭——如花、似玉——的攙扶下,派頭十足的坐上馬車,瀟灑離開。
相國府與魏王府相距不遠,哪怕市區有點小塞車,回去也用不了半個小時。
等她在相國府下車的時候,一抬頭,就跟全家老幼打了照麵。
為首的就是老爹奉相國,可以看出沒在牢裏挨揍。
老爹身邊站著苦主的娘奉徐氏,大弟奉宗元,小妹奉昭月——
苦主出嫁時,妹妹才五歲,一別七年,妹妹已經不認識她了,緊緊拉著奉宗元的衣袖,好奇的看著她。
真是少小離家老大回,兒童相見不相識啊。
奉相國一向是最疼愛嫡長女的,見到封凜凜光鮮靚麗的回來,激動的老淚縱橫,走上去就把封凜凜給抱住了“嗚嗚,顏顏,你受苦了……”
奉相國一哭,封凜凜眼裏也有了眼淚。
奉家人是真的疼苦主,也不枉苦主死了都要重活一次,保護他們。
奉徐氏也抹著眼淚上前,把父女二人往家裏拉,哽咽的說道“好啦好啦,有什麽話回家說,站在門口哭像什麽話呢?”
父女倆從善如流,勾肩搭背的進門了,封凜凜扭頭看見弟弟妹妹還站在一邊觀望,她一把將兩人扯到懷裏,又哭又笑的說道“兩個小壞蛋,不認識姐姐了嗎?”
妹妹在她懷裏一個哆嗦“我聽人說,姐姐瘋了……”
封凜凜毫不客氣的彈了她一個腦瓜崩“姐姐這樣像瘋子?”
妹妹用力搖頭,抱住她的腰“不像!姐姐才不是瘋子!”
封凜凜又問弟弟“你呢,臭小子,怕我嗎?”
奉宗元已經是個十六歲的清俊小少年了,大姐出嫁的時候還有印象,此時被久別重逢的大姐抱著,有點羞赧,也很感慨。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宗元不怕大姐。”
封凜凜揉揉他的臉。
一家人本來生死未卜,如今死裏逃生,也就顧不得什麽狗屁的男女大防了。封凜凜跟著父母,夾著弟妹,一路跟相熟的下人打著招呼,呼啦啦的進正廳去了。
進去以後,封凜凜先把正經事告訴了大家“劉懷瑾答應和離,也答應放過我們家,但有一點——他要我們全家離開京城。”
奉相國坐在圈椅裏撫著胡須“爹是沒有意見的,魏王連太子殿下都殺,那樣的朝堂,我也實在是無心輔佐了,下午爹就進宮麵聖,請求告老還鄉。”
奉徐氏和奉相國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模範夫妻,聞言也投了讚成票“經過你爹入獄這事兒,娘也想通了,功名利祿都是身外之物,一家人平平安安才是最好。”
說完,她又看著封凜凜,語氣激動“也幸得大姑娘在魏王麵前據理力爭,你爹才能逃出生天,咱們一家才有活路啊!”
封凜凜微笑“這全是爹娘的功勞。”
要不是奉家給的嫁妝夠豐厚,勾得畢瑤紫心癢癢偷偷用,讓劉懷瑾鬆口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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