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許邵的評價
“比他強。”秦陽看了衛三叔一眼然後開口說道。
“你……”衛三叔卻也是不敢多說什麽,文醜那可是袁紹麾下大將,深受袁紹信任,那可不是自己可以比的。
“既然袁本初如此誠心,我便去看一看。”
“那就請吧。”文醜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後看著秦陽。
秦陽倒也大方,反正月旦評的事情已經了解了,他讓王傑和甘寧兩個人回客棧等著。
他自己跟著文醜一步步的離開了人群。
看著秦陽的背影,大家都是有些沒反應過來。
“鐵血手段,菩薩心腸,治世之能臣,亂世之王者。”
許邵的聲音這時候卻是傳了開來。
眾人全部都是愣在了原地,他們沒有想到許邵對秦陽的點評竟然如此之高。
要知道評價曹操的時候也不過是治世之能臣,亂世之梟雄。
秦陽不僅從梟雄成了王者,還多了鐵血手段,菩薩心腸幾個評價。
“許老,您為了對秦陽有如此評價,此等人何來慈悲之心?”
立馬就有人不解的質問道,覺得秦陽不配這樣的評價。
以許邵的影響力,這個評價一出,到時候隻怕是要傳遍天下的。
“老夫可是聽說過,秦陽武藝冠絕天下,有大漢第一勇士之稱,昔日文醜便敗於他手。”
“他若是想走你們覺得誰能留的住,可是一場廝殺下來,你們,還有台下的百姓,必然死傷慘重,因此他選擇了去見袁公。”
“煉鹽,造犁更是造福百姓,此等之人乃是有大仁,不不拘小節。”
許邵一番話下來,其他人都是愣住了,覺得似乎有道理。
甘寧和王傑兩個人也是麵麵相覷,特別是王傑,看著甘寧,“少主是這樣的人?”
“或許吧。”甘寧有些心虛的說道。
這家夥武功表態那是沒得說,至於是不是真的有大仁之心,他就不好說了。
反正是個不肯吃虧的主就是了。
秦陽跟著文醜走了,他當然不知道許邵說了什麽。
如果他聽見了的話,估計都要蒙一下了,這說的是自己麽?
我有這麽好,做了這麽多好事了麽?
“許昌一別,少主可是出盡風頭,如今來到冀州,又是攪的滿城風雨,天下皆知,真是佩服少主的本事啊。”
文醜看著秦陽然後也是不由得感慨道。
“還好,還好,生而耀眼,我也很無奈啊,其實我也想低調。”
誰讓我一不小心就這麽拉風呢。
文醜聽了秦陽的話,也是眼角一陣抽搐。
就秦陽剛剛的表現,哪裏有一點漲低調的樣子。
當眾對賭讓人下跪,衛家的人已經去了,他還是直接一腳把衛賢踹的跪了下去,衛家的臉都被他踹沒了。
這踏馬哪一件事情能夠算得上低調兩個字的。
袁紹的議事大廳裏,此時的袁紹
和眾文武也都已經是等在那裏了。
當然了,除了袁紹,還有秦陽的幾個熟人也在那裏。
比如說劉協,還有禰衡。
不多時秦陽就已經是和文醜一起來到了大殿之中。
高處劉協端坐,案台於前。
在他的左下方則是袁紹端坐於案前,大家都不瞎,知道袁紹才是主人,劉協不過是一個擺設罷了。
“秦陽,你好大的膽子,見了我家主公和陛下竟然還不行禮?”
秦陽正打量的時候,右手邊文臣裏已經是有人嗬斥了起來。
“我隻是在想該先跟誰打招呼而已,你激動什麽,不過按這位大人的意思是,你家主公高於陛下了。”
“你……”
有些事情可以做,但是不能說,秦陽可以不在意,也不怕什麽名聲,皇帝。
可是袁紹卻有顧忌,畢竟四世三公的名頭,那也是漢朝的四世三公。
“郭圖你失言了。”袁紹這時候卻也是開口了。
“算了吧,你連當今陛下都敢驅逐,自然就更不會把我放在眼裏了,陛下和我可都受不起你的禮。”
袁紹抬了抬手,頓時就把話推了回去。
袁紹的意思也很清楚,你連皇帝都敢趕走,你還有什麽資格跟我在這逼逼,有沒有尊敬皇帝。
袁紹能統一四州,自然也不是無能之輩。
“袁公所言極是,此人如此大逆不道,還望袁公,切莫姑息,殺了此人,天下之人必能敢袁公之忠啊。”
禰衡成了太監之身,對於秦陽那可是恨之入骨。
所以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那就是要秦陽死,月旦評的事情雖然他已經是沒臉參加了。
可是呂布能夠收到邀請,其中有不小的原因就是因為他。
“呦,禰衡,咱們又見麵了,近日可好啊。”
秦陽看著禰衡笑著打招呼到,對於禰衡的話一點兒都不在意。
“殺了他,殺了他給你報仇不成?”袁紹挑眉看了禰衡一眼。
禰衡的脾氣和為人他可是清楚的,即便是來了冀州後,也是目中無人。
“你們之間的仇,我可管不了,若是就這麽殺了他,隻怕到時候呂布便會與我不死不休。”
“哈哈哈,袁公,你可別忘了,呂布早就已經是有了攻伐之心,他取兗州和青州,不過是為了解決後顧之憂罷了。”
“而你今日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當真是可笑,難道你不見袁公路的下場不成?”
“四世三公,我看你們袁家再這樣下去,隻怕袁公路就是你們的下場,堂堂袁本初,麾下文武,竟然還不如一三姓家奴的女婿,可笑至極。”
禰衡聽了袁紹的話以後,整個人頓時就大笑了起來,然後開口訓斥了起來。
“禰衡,你太放肆了,我家主公文韜武略,雄據四州,豈是你一狂徒可知?”
“詛咒我家主公,羞辱我等文武
,禰衡,你莫非真以為天下無人乎?”
“笑話,若天下僅你一人,你又如何成了這模樣。”
一時間秦陽倒是被忽略了,禰衡成了眾矢之的。
秦陽看著眼前的一幕,也是感歎不已,這還是第一次,挨罵被人搶了風頭吧。
這禰衡果然是第一噴子啊,拿生命再噴人啊,為事業獻出身命啊。
“來人,把他拉出去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