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四章 趙無淵恢複
“是,郡主。”小太監應下了,但是為什麽這裏放著一盆熱水,他卻是不敢問的。
程清負手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她突然想到了什麽,停了下來,道“小公公,如果四皇子醒了,你就跟他說,如果他需要我幫忙的話,就來軍營找我。”
“是。”小太監恭敬應下了。
程清離開了皇子宮。
星夜之下,她一個人慢慢踏上回軍營的路。
如果白修遠沒有失蹤,她現在肯定不會是一個人在這裏走著。
突然間,程清感受到了一種孤獨。
這樣的孤獨已經好久不曾降臨她身上了。
修遠,你到底在哪兒?如果你還活著,那就回個信吧。
“咕咕咕——”
信鴿聲音傳來,程清抬頭,看到了一隻灰色的信鴿朝她飛了過來。
程清微微皺眉,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她抬起手臂,讓鴿子停在她的手臂上,然後把鴿子腿上的便簽拿了出來。
展開之後,快速掃了眼上麵的內容,程清皺緊了眉頭。
竟然跟丟了趙無夜!
那現在她要到什麽地方去找白修遠?
程清放飛了鴿子,靠著宮牆,仰著頭,緩緩的蹲了下來。
“白修遠,你到底跑到什麽地方去了?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告訴我你在什麽地方?!”
……
翌日,清晨。
趙無淵出現在了禦林軍軍營。
這件事幾乎轟動了整個皇宮。
連皇上聽到都驚了。
禦書房裏,皇上連忙傳了暗衛來聽情況。
可是得到的情況就是,沒有有情況。
昨晚守在皇子宮的暗衛,全都昏倒了一段時間,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麽事情,沒有人知道。
皇上皺起了眉頭,“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而此時的禦林軍軍營裏。
早就在軍營門口等著左才俊看到趙無淵過來了,連忙迎接了過去。
“見過四皇子。”
趙無淵見他沒有一點驚訝的樣子,問道“你知道本皇子要過來?是程統領授意你的?”
左才俊笑道“回四皇子,的確是統領授意屬下在這裏迎接四皇子,但屬下是真的不知道這麽大清早的您會過來,屬下還以為是統領在跟我開玩笑呢。”
趙無淵沒再多話,想到昨晚程越的那番話,他往大帳走去。
程清正坐在帳中看著皇宮的圖紙,想著皇宮防禦的事情。
給她的時間越來越緊迫了,雖然靠著強製鎮壓和好處,但是女子統禦禦林軍並不是長久之計。
現在仍然是男人的天下,若是沒有過命的交情,有誰會願意聽命女人的?
即便是一時的願意,也不會永久願意。
“統領,四皇子來了。”
程清聞言抬頭,看到趙無淵果然從外麵走進來了,她起身迎了上去。
趙無淵看到她一身青銅色的盔甲,恍惚之間,好像看見了程越一樣。
但很快這個幻覺就消失了。
因為程清笑得眼睛都成了月牙彎彎迎了過來,是他熟悉的那個有幾分小女兒姿態的程清。
“禦林軍統領程清,見過四皇子。”程清拱手行禮。
趙無淵過去扶了她,道“你我不需要行這些虛禮。”
程清笑道“話不是這樣說的,我可是在向你炫耀,如今我程清,也是官了。”
趙無淵聞言笑了起來,隻是笑意不達眼底,“調皮。”
程清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連忙把人往裏麵請。
趙無淵問道“清兒,你怎麽知道我一定回過來?”
程清笑道“我才不知道你會不會過來,我隻是在想,我既然留下了那句話,那麽你就有可能過來,我派人在軍營門口等著,你一天不來,我讓人在那裏等一天,你十天不來,我讓人在那裏等十天。”
“原來是這樣。”趙無淵心裏最後那點疑惑也湮滅下去了,問道“清兒,我昏迷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為何他看著現在的皇宮,越來越緊張了。
程清歎了口氣,把宮裏的事情都告訴了他。
趙無淵皺緊了眉,一時間很難消化完程清告訴的他這些事,但有一件事,他實在很想問,“你說大皇兄,他要殺我?”
程清道“最開始我的推測的確是這樣,但是後來我發現,他的主要目的不在這裏。”
“這話怎麽說?”趙無淵問道。
程清道“因為他來襲擊的那天晚上,天牢裏麵也遭受到了猛烈的攻擊,這次攻擊,幾個被囚禁的皇子被救走了。”
趙無淵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道“我明白了,他的目的的確不在我,他救了我的那些弟弟,一定是想要人手。”
“沒錯。”程清見他思維還算清晰,心裏提著的那塊大石頭放回心裏了,昨天晚上那場戲有作用,趙無淵又清醒過來了。
趙無淵問道“父皇,是真的沒有多少日子了?”
程清歎了口氣,道“此話我不能說,說了便是到處傳,我這麽說,你明白嗎?”
趙無淵點頭。
程清繼續道“有些事情,我希望你盡快做足準備。現在恐怕是暴風雨的前夕,後麵的事會發展到多大,誰都難以預料。”
趙無淵突然福至心靈,問道“清兒,你會幫我的,對嗎?”
程清疑惑的看著他,道“你受個傷,怎麽還變了?我當然會幫你啊,咱們可是出生入死的好朋友。”
“隻是出生入死的好朋友?”趙無淵這個時候起不來什麽兒女私情,可是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心還是忍不住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程清點點頭,道“當然。”
趙無淵笑著嘴角邊感覺到了一絲苦澀,他看了眼四周,問道“白修遠呢?”
聽到這個名字,程清一愣,原本輕鬆的神情忽然間便垮了下來,道“他失蹤了。”
“失蹤了?什麽時候的事情?”趙無淵驚愕的問。
程清道“就是你被刺殺的那個晚上,他去追一個黑衣人,結果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
趙無淵心裏也擔心,可是看著程清憂愁的樣子,心裏更加不是滋味。
“皇宮裏都找過了嗎?”
程清點頭,“都找過了,除了皇宮,連安平城也找了,可是始終找不到他身在何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