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詢問老人
夜深，士兵們大都入睡了，篝火周圍的人少了不少。
看著被烏雲遮住的夜空，容清峰問：“婉兒，你實力這麽強，可不能太出頭啊。”
“嗯。”
“雖然不知道你為何修為這麽高，不過曆史上也不是沒有這樣的先例……但你要記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要學會隱藏自己的實力，不到危急時刻，不要暴露自己的實力。”
“嗯。”
“婉兒，你是不是……你想去便去吧。”容清峰就隻憋出了這麽一句話。
“你知道了嗎？”
容清峰苦笑一聲：“我們的娘也不是普通人，在你出生之時，便給我們下了一道連心鎖，隻要你我相聚九裏以內，我們都能感知到彼此的所在。我知道你去了地下城，那裏是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卻不是我能管的地方。”
容良婉一愣：“那皇上派你來駐守這裏……”
“監視韋開刃。”
容良婉覺得自己一下子接受的信息太多了，有些反應不過來。
首先是他們的娘給他們下了一道連心鎖，所以她才能在容清峰回到京城之時就感知到他的存在。
其次，地下城的事容清峰是知道的，但是那不在他的職責範圍內，就算是出了事他也隻能默默給韋開刃擦屁股？還有這種事？！
看來這地下城比她想象中要不善，得想個辦法防止那裏有敵國的細作買賣情報。
於是容良婉終於想起來冒著被抓的風險來給自己送情報，卻被當場抓住的那個老人。
“哥，昨晚抓住的那個老人是地下城的情報買賣人，有些事，或許可以去問問他。”
一聽還有這事，容清峰立即帶著容良婉前往關押這老人的地方。
那老人也是不急，被關到這裏後就沒什麽動靜，靠在牆邊就是打盹，也沒有要溜走的跡象。
直到容良婉走近，他才朦朦朧朧睜開眼睛，問：“來找我了啊？”
“再跟你買個情報，”容良婉用很地道的姿勢蹲下看著他，“我要你的全部信息，包括你的心性，你……”
“停停停，”老人趕忙製止容良婉的話題，“小妹妹，你不會真的是變態吧？”
容良婉聳聳肩，問：“你給不給？”
老人猶豫了一下，又問道：“你要這些信息幹什麽？”
“地下城裏可就你這麽一個情報買賣點，我得確定你所賣出去的情報會不會對這座城構成威脅。”
“害，我哪敢……”
“你敢，”容良婉認真地看著他，然後轉頭對容清峰道：“哥，我有話想跟他單獨說一下。”
容清峰點點頭，然後關上牢門走了出去。
“什麽話，能讓一旁的牢犯聽，卻不能讓你親哥聽？”老人笑著問容良婉。
“你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怎麽可能憑一己之力占據整個情報市場？”容良婉看向他，“特別是在這樣的邊城。”
“他們沒我搜索情報的能力強唄。”老人一副不自知的樣子。
“我看得出來，你的實力遠在他們之上，至少有玄階了吧？”
容良婉說這話的語氣十分曖昧，但在老人聽來，這句話卻讓他渾身像是被澆了一桶冰水一樣，直接鑽心的冷。
老人不自覺往後縮了一下，臉上卻故作平靜問：“我怎麽可能有那樣的實力？我都快是一把老骨頭了……”
“您的易容術確實很厲害，若不是修為比您略高的人，還真看不出來。“容良婉一臉平靜地看著他道。
這下老人變了臉色，一臉警惕地看著容良婉，問：“你是誰？”
容良婉笑了笑，道：“你可以去調查啊。”此刻容良婉的樣子很像是一個正調戲姑娘的痞子，笑得囂張卻一點也不顯難看，反倒有種誘人的爽朗氣質。
“你想如何？”老人重新正視了容良婉。
“我隻想要保護我哥這個人，其餘的，他守護的那些，最好也不要讓不該碰的人去碰。”
“這可不是我能控製的。”
“你隻要不把軍事機密這種事情透露出去就成，其餘的，你賣不賣扔了都行。”容良婉說著，從背後摸出一把刀子，“立個契約？”
老人瞪大了眼睛看著她：“你要不要這麽毒的？！”
“立契約不是這樣的麽？”容良婉不解地看著他。
“這是血契！這是生死契約啊！你瘋了你……”老人驚得說不出話來。
“我看書上是這樣寫的。”
“你個小娃娃你都看的什麽書啊？”老人指著她的手指都在顫抖。
容良婉聳聳肩。
“我立誓，我立誓行不行？”老人舉起三根手指，“我對天道起誓，我不會出售任何軍事機密，否則，天降九雷！”
“嗯嗯，原來可以這樣。”容良婉點點頭，一副“我學到了”的樣子。
老人無奈地看著她，要不是他實在是看不出她的真實修為，他還真不想這麽憋屈。
想想他也活了兩百多年了，就沒遇到過這麽憋屈的事！
沒什麽事交代後，容良婉起身準備離開，卻被老人叫住。
“你從京城來，那知不知道一個叫塵落的男人？”老人問。
“認識，以前是我的老板。”容良婉很輕鬆道。
老人差點一口氣被過去——這個師尊居然是這個小姑娘的老板？！
容良婉有見他沒話問了，就轉身繼續往牢房外走去。
門外容清峰已經等了有一會了，現在正與士兵在交流什麽，容良婉沒過去打擾他們，而是在一旁等了一會，等那個士兵走後才走上前。
“婉兒？你是不是等久了？”
“剛出來。”
“時候不早了，辛苦我們的小功臣了，我送你去休息吧。”
“好。”
容清峰讓人在自己營帳裏多添置了一張小床和一套床上用品，給容良婉做了個還算舒適的小窩。
入睡前，容良婉跟容清峰坦白，說自己即將要離開這裏去修習。
容清峰也知道天山學院的弟子在放假之時會去各種各樣的地方修習，他還是很放心容良婉的，隻是到時會有些不舍罷了。
不過看著自己的妹妹一下子居然已經長這麽大了，容清峰雖然很遺憾自己沒能看著她長大，卻也不想因為自己的私心把妹妹禁錮在自己身邊。
鳥兒長大了就會飛走，也許以後還會有機會再見的。
“哥哥會一直守在這裏，想哥哥了，可以來這裏。”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