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 我有個朋友
「哦,不不,不需要聯盟號火箭,我也沒有那麼多錢,我是想說……」陸舒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緊張。
「我是想說……我想把一個朋友從位於香米國清萬的……呃,一個警察站里,用合法的方式帶走,你們能做到嗎?」陸舒想了想,還是決定把自己的身份隱藏起來。
雖說弗留斯這人經常使用的話術,讓他看上去倒像是個童叟無欺的商人,但陸舒也有點怕他發現了自己的困境,從而在原本的價格上坐地起價。
如果因為討價還價而浪費了大筆時間,那對於此刻身陷囹圄的的陸舒而言,無疑是極其致命的。
這不是沒有可能,這只是每個合格商人的本能而已。
「告訴我罪名、刑期、身份信息和具體地址,我會給你一個估價。」弗留斯聽到陸舒如此說,當即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不過弗留斯的語氣中,多少還是有些凝重的。
聽到這裡,陸舒緊張的心情總算是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弗留斯既沒有說這筆生意不能做,也沒有說這筆生意能做,他雖然只是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卻足以讓陸舒釋懷了。
「罪名是對國王不敬,刑期……是短期拘留,只有四十八個小時,地址在清萬機場附近最近的街道警站,身份嘛……」說道這個身份,陸舒就感到有些尷尬了。
剛才他為了讓人家弗留斯不至於坐地起價,也隱瞞了一部分信息,但現在真到了撈人的關頭,弗留斯要被拘留人的信息了,好嘛,這就尷尬起來了。
聽到陸舒那邊出現了短暫的沉默不語,弗留斯便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說道:「好吧……傑克先生,我們不妨假設一件事情,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你的那個朋友。」
「嗯嗯嗯……」陸舒聽到這話,頓時如蒙大赦,在電話這頭一個勁的點著頭。
「好吧,這樣一來的話……」,弗留斯斟酌道,「我能問一下你進來的詳細過程嗎?這對於我找人把你撈出來很重要,請不要再有所隱瞞了。」
「事情是這樣的……我當時在機場……一輛坦克……禮節……搜身……將軍……」經歷了剛才的那種尷尬局面,陸舒此刻不敢再有所隱瞞,於是便用自己可以讓人理解的,最快的那種語速,一五一十的把事情都說了出來。
「嗯嗯……嗯……嗯,所以你已經拖住了時間,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備案,哦……這不難。」弗留斯連連點頭著聽完了陸舒的話,便笑著說道,語氣里滿是輕鬆之色。
「什麼狗屁的對國王不敬,這只是一個當地軍閥發發小脾氣而已,我們有人可以處理這個事情,好吧,現在,請聽我對你的報價吧。」
弗留斯說到最後,便話鋒一轉,開始正兒八經的談起了生意。
「請說。」
「如果你只是想從那裡出來而不留案底或沒有任何後顧之憂的話,我推薦你選擇A套餐,價格是二十五萬歐,而如果你還想讓那個將軍收到一份警告的話,價格就要……」
「二十五萬!我就要A套餐,拜託了!」弗留斯還沒有說完,陸舒便急道。
「好的,香米國,清萬機場,傑克·弗雷德·布朗,二十五萬的撈人套餐,馬上執行下去。」只聽弗留斯在電話那頭對什麼人吩咐了一句。
緊接著,弗留斯又笑眯眯的對陸舒說道:「呃,您不考慮一下其他套餐嘛?我們這兒最高的套餐可是能讓那名將軍跪在你面前喊你爸爸的,想象一下,這可是國王的待遇,而你只需要支付八百萬歐……」
「不不不,我只想知道我什麼時候能被撈出來,而且……」,聽到自己的事情已經被那邊提上了程序,陸舒也就不再著急,而是好奇的問道,「這次為什麼不讓我提前付錢了?你們不怕有人跑賬嗎?」
「啊,最遲一個小時的事,我跟你打包票,金絲雀先生,至於錢的事嘛……」
弗留斯笑道:「我很早就覺得你是個人才,一個很精幹的人才,像您這樣的人才發現了我們的實力以後,是不會為了這區區二十五萬賴賬的。
況且我們現在一直在吸納新成員,怎麼樣,如果有興趣的話,我們可以談談免除這筆二十五萬的欠款,以後也會對你開放各種免費的情報渠道,甚至還可以讓那個將軍跪下來叫你爸爸……」
「哦,還是不了,我一直希望找個誰也打擾不到的地方安安穩穩的過完下半生,如果不是因為兩個該死的殺手……」,陸舒想了想,又止住了話頭,把話題向其他的方向引了引,「不說這個了,話說,為什麼你一直在推銷高級套餐?」
「啊,這個嘛,你得理解,現在的生意可難做了。」,弗留斯笑道,「光是給人辦理證件,可賺不了幾個錢,而我這個人沒別的喜歡的,就喜歡錢。」
陸舒還在這兒跟弗留斯說著話,突然就感覺到了一陣莫名的心悸。
陸舒警覺的捂住了手機的聽筒,將臉龐趴在欄杆上,沒過多久,就聽見外頭傳來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先是有人在用太語互相爭吵,隨後一方的聲音越來越大,到了最後,外頭響起了一記響亮的耳光聲。
「廢物!」
聽到這聲嚶語,陸舒心中開始直呼不妙。
這聲音,可不就是剛剛在餐廳裡頭的那會,那名將軍身旁的另一名衛兵的聲音么。
「嘿,你們那有沒有加急的選項,需要多少錢?我這邊有大麻煩了!」陸舒現下也顧不得弗留斯那邊會有坐地起價的風險了,而是直接向弗留斯催促道。
「可以,半小時內加急要一百萬歐,十五分鐘內加急要三百萬歐。」弗留斯語氣平靜的說道。
「我需要立刻!現在就有人來接我走,多少錢!」
陸舒剛剛只在兩通電話上耗費了四分多鐘,而此刻,聽著外頭的人向自己走來,他卻覺得現在度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無比的漫長。
千算萬算,誰能算到,剛剛那名將軍的另一名手下,又在僅僅相隔數分鐘后,殺了個回馬槍呢。
聽到陸舒如此說道,那邊的弗留斯思忖了片刻,便斬釘截鐵的拒絕道:「不,先生!沒有這個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