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你看看還在你的手上嗎?
傅承邈的聲音像是曙光一樣照進了慕今瑤的世界。
她看向門邊時候傅承邈挺秀高頎的身影點亮了自己滿世界的黑暗,三天了,她就知道傅承邈一定會來,她的堅信也終於等到了答案。
看見短短時間瘦了一圈的慕今瑤,傅承邈的黑眸當中有不可查覺的抽痛,但下一刻灌注進來的是對段星洲的恨意。
“段星洲,給你一個機會把人給我,否則,你這棟宅子就別想要了。”
段星洲直接一把抓過了慕今瑤,把人丟給自己身後的人,旋即對著傅承邈冷笑
“你大可試試。”
“你是真的以為我不敢?”
“瑤瑤還在這,你炸了這裏我們誰都別活著出去!”
在段星洲的眼裏傅承邈是在開玩笑,可隻有慕今瑤是真的明白,這個男人沒有在和他鬧著玩。
難道傅承邈真的要炸了這裏?
傅承邈朝著裏頭人逼近了一步,他抬起了手上的一個紅色按鈕,嘴角的笑意帶著滲人嗜血的魅力,他將拇指移動到了按鈕上
“不如我們試試?”
按下按鈕,下一秒距離他們位置最遠的車庫是一聲點燃引爆的巨響。
“轟——”
所有人均是感覺到了大地被震了三震,也是如此,段星洲才徹底慌了。
“傅承邈!你和我來真的?你別忘了慕今瑤還在我的手上!”
“現在,你看看還在你的手上嗎?”
意識到了什麽,段星洲朝後看去。
不知道是在哪句話的時候他身後自己的人已經被從陽台翻上來的人打暈,而慕今瑤和那個救人的男人紛紛都被救了下來。
該死的!被擺了一道!
趁著段星洲毫無防備,傅承邈的人上前來暴戾地將他的肩膀摁下來,讓段星洲毫無尊嚴地跪在傅承邈的麵前。
“傅承邈!你!”
“段星洲,你是第一個敢綁我老婆的人,”傅承邈蹲下,手中那黑洞洞的武器口抵在了段星洲的腦門上。
慕今瑤站在後麵真擔心傅承邈是動真格的了。
“承邈,承邈你這是要做什麽啊?”
不能殺人,如果真的這麽做了不就和段星洲一樣了嗎?!
她想要上前去,可是傅承邈手裏的東西太危險,手下根本不敢讓她上前。
“夫人,段星洲死有餘辜,您還是讓先生解決吧!”
“不……”
“把夫人帶走,女孩子見不得血。”傅承邈說這話意圖明了,而他的一聲令下慕今瑤也隻能被下屬帶了出去。
一麵走她一麵想要掙脫和吼叫“傅承邈!你別衝動啊!承邈!!”
屋內終是剩下了兩個對立麵的敵人。
段星洲能夠感受到額間的冰涼,那種致命的威脅像是隨時可能投來的
“你殺了我就弄不到芯片圖,同樣等於是在殺了你自己,傅承邈,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做決定。”
“我當然不會殺了你,”傅承邈的口氣囂張,隱著笑意的嘴角出現在這樣的狀況下完全就是一把冰涼的利刃“隻是你帶走我老婆這麽多天,也總該付出點什麽。”
段星洲的嘴角微微發顫,他得承認自己就是在害怕的,沒有人麵對這樣威脅的時候還能夠保持心態平穩。
表麵上他卻仍然不願意服輸
“若是你真的這麽愛她,就應該保護好她而不是……”
“砰!”
“啊!嘶——”
傅承邈不假思索,他可以接受任何人對自己的批判唯獨是不能接受段星洲的。
這樣一次教訓下來,段星洲捂著自己的右側肩膀疼得是滿地打滾,傅承邈一想到慕今瑤在他手裏被磨折了這麽多天甚至還覺得如此不夠。
“段星洲,”他站起來,睥睨著地上那躺在血泊當中麵色蒼白的男人,沒感情地說
“這按理說你的教訓隻有這樣是斷然不夠的,可段家的地位擺在那,我不想深陷在輿論裏頭,但你得清楚,我傅承邈是有仇必報,今日留你是留我的安寧,來日再見,那我也可以不要安寧。”
說完傅承邈擦了手轉身離開。
來到樓下,慕今瑤已經站在車邊等待自己了。
“你對段星洲做了什麽?他…還活著嗎?”
對慕今瑤的問題傅承邈放下了那眉頭擰緊的嚴肅,他突然把她的頭摁進了自己的懷裏,歉疚早就已經磨折得他整顆心都要碎了
“小瑤,對不起。”
身邊的一眾人聽見傅承邈竟然和一個女人道歉都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堂堂熠都國際掌權對妻子低聲下氣,傳出去怕是能把這個畫麵賣個好價錢吧?
慕今瑤躲在傅承邈溫暖的懷裏,他大衣的味道想想也已經三日沒有聞到了,緩緩摟過男人的腰間,她似乎也不在乎段星洲是生是死了。
反正,都已經發生了。
她閉上眼,是重拾安全感之後最舒心的一次閉眼
“承邈,還能抱到你就夠了。”
車內。
慕今瑤昏睡了過去。
這是她這幾天來第一次這樣安心地閉上眼睛,倒在傅承邈的腿上,平穩呼吸,代表了她是真的心安。
翁沉在前麵下意識將車內悠閑的輕音樂關掉,回過頭,小聲地問
“先生,那棟別墅的事情……”
“炸了。”
“啊?”
“現在。”
看傅承邈的臉色隱含如霜翁沉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拿起手機,對著電話那頭交代了幾句,也將傅承邈的吩咐傳遞了過去。
此時,傅承邈悄然用他那對修長的手指去捂住了慕今瑤的耳朵,後頭遠處緊跟著便是火光四濺,硝煙滾滾……
男人為慕今瑤捋過一縷秀發,他貪戀地凝視她,一遍遍在心裏道歉……
次日,醫院——
昨天一整夜的疼痛段星洲永遠都會記憶猶新,他將這一份恥辱和仇恨刻畫在了自己的心底,同樣也刻畫在了那一道隱藏著故事的疤痕當中。
在清晨那一束陽光撒要過來正好的角度裏,他的手裏抓著手機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不知道經曆過了第幾遍是東全的一句話給了他撥出這個電話的契機。
無人聽見東全在他耳旁交代了什麽,隻看見段星洲下定了決心將電話撥了出去。
短短的一句話已經說明了他跟電話那一頭關係必然匪淺
“過來吧,魚兒自己遊進池塘裏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