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0190 三刀六洞
第190章 0190 三刀六洞
保濟堂老板的臉,腫的就像是豬頭一樣,眼睛也腫的很厲害,隻剩下了一條縫能夠看清東西,他用指紋打開了自己的手機,而後打開了其中一段視頻。
直到這個時候,陸良朋才有所動作,朝自己那個小弟示意了一下。
陸良朋的這個小弟,立刻走過來,撿起了保濟堂老板的手機,連接會議室裏的投影儀,手機上的這段視頻,被投放到了投影儀上。
這段視頻一看就是在某一間辦公室裏錄製下來的,而且,應該是攝像頭錄製下來的。
視頻當中出現的人,正是胡峰,他坐在這間辦公室的沙發上,而他的對麵坐著一個人,由於攝像頭是正對胡峰,也就意味著攝像頭對著這個人的背,所以看不到這個人長得什麽樣子。
但是,從這人腦後的短發旁邊的耳邊,可以看到眼鏡腿,由此可知是一個戴著眼鏡的家夥。
不過,即便是看不清這人是誰,大家也都已經心知肚明,這人就是現在趴在地上的保濟堂的老板。
視頻不僅僅是有畫麵,還有聲音,隻不過聲音有些小,由此可知,攝像頭是音畫同步的,聲音小是因為攝像頭離著拍攝的畫麵位置,也就是保濟堂老板和胡峰所坐的沙發,有一些距離,收音效果沒那麽好。
陸良朋的這個小弟,調整了音量大小,繼續放大了音量,胡峰和這個保濟堂老板的對話,在音響當中響了起來。
對話的內容已經不必詳細說明,總而言之就是一件事,胡峰讓這個保濟堂的老板,在陸淑影來抓藥的時候,給她抓的藥方裏的主藥換成無效的。
保濟堂的老板有些猶豫,沒有立刻答應,胡峰就開始威脅人家,因為這家保濟堂所在的地方,正是胡峰的堂口地盤。胡峰直接威脅這個保濟堂的老板,問他是不是不想讓保濟堂開門了。
最終,這個保濟堂的老板,無奈的答應下來。
“胡峰,這麽想讓我早點死嗎?”陸良朋坐回了自己的位子,而後朝後麵一伸手。
陸良朋的那個小弟,立刻遞給了陸良朋一把四十公分左右的刀子,這把刀子一看就是手工打造的,做工相當粗糙,但是,卻並不妨礙這把刀子的鋒利程度,這把刀子的刀刃泛著寒光,一看就相當鋒利。
陸良朋接過這把刀子,直接拋在了會議桌上,說道:“幫派規矩,三刀六洞!”
刀子掉在會議桌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由此可見,這把刀子還是蠻有分量的。
胡峰沒有去拿會議桌上的那把刀子,而是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保濟堂老板一眼,胡峰已經很明白,這個保濟堂的老板,在被抓到這裏的第一時刻,怕是就已經徹底交代了。
道上的人可不是警察,哪怕保濟堂的老板如實交代了,做出這樣的事情,也免不了受折磨,他被打成這樣,也一定是在交代過後被打的。
而這段監控視頻,陸良朋一定早就看過了,甚至是這個保濟堂老板在沒帶上來之前,這個手機可能都已經被掌握在其他人手裏,而不是保濟堂老板自己身上。
陸良朋之所以這麽做,其實是做給其他堂口大哥看的!
同時,胡峰說的那話,也讓保濟堂老板徹底心寒了!
其實,保濟堂的老板也不是傻瓜,在胡峰找上他,讓他這樣做之後,他就偷偷打聽了陸淑影的身份,在得知了陸淑影的身份之後,保濟堂老板心中忐忑不安,知道她抓的藥是給自己爸爸,也就是胡峰的老大吃的。
保濟堂老板擔心事情有一天會敗露,就把這份監控錄像的視頻,偷偷拷貝到了手機上,以防陸淑影找上門來。
保濟堂老板的擔心變成了現實,但是,他昨晚被人給抓到了這裏,隻是,他想不到的是,道上的人可沒那麽多顧忌,在他如實交代了事情的真相之後,還是被打了個半死!
不過,陸良朋已經親口說過,不會要他的命,比起胡峰剛才說的話,保濟堂老板隻覺得陸良朋比胡峰要善良多了。
被打個半死和真的被殺了,區別還是很大的……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了胡峰的身上,更有堂口大哥悄悄垂下了自己的手,對自己身後不遠處坐著的小弟,打了一個隱蔽的手勢。
雖然他們打的手勢各不相同,但是,表達的意思卻是一樣的,讓自己的手下小弟凝神戒備,如果胡峰要暴起,第一時間控製住胡峰。
而胡峰的兩個手下小弟,此時坐在胡峰身後不遠處的椅子上,卻是大氣都不敢出了,胡峰是堂口大哥,陸良朋才是集英社真正的龍頭大哥,自己的堂口大哥,竟然幹出這種事情來?這跟謀害自己大哥有什麽區別?
陸淑影靜靜的看著胡峰,卻是悄悄的調整了一下坐姿,可以讓自己瞬間就從椅子上彈起來,而她身後的卷毛和張成剛,早就已經凝神戒備了。
陳輝坐在陸良朋身邊,隻是掃了胡峰一眼,隻這一眼,陳輝就可以斷定,胡峰沒有要暴起的樣子。
陳輝看的很準,胡峰沒有要暴起的意思。
因為胡峰心裏很清楚,自己大哥既然已經把一切真相當著眾人的麵揭開,這件事情就不會善了,自己大哥一定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此時,怕是自己的堂口裏的場子,自己大哥已經派人過去接手了!
仿佛是為了驗證胡峰所想一樣,陸良朋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一下,陸良朋打開手機看了看,隨後把手機放在了桌上。
而後,陸良朋的手機不斷的響起聲音,跟第一次響起一樣,都是信息提示音。
在座的這些堂口大哥,也全都明白了,這是自己大哥派人接手了胡峰的場子!
“怎麽?難道這些年的養尊處優,讓你沒了血性,敢做不敢當了?”陸良朋在這個時候,看著胡峰,冷聲說道。
胡峰伸手拿過會議桌上的刀子,在手裏掂了掂,說道:“做了就是做了,又有什麽不敢當的?我做的事情,跟謀害大哥沒什麽區別,三刀六洞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