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又是黃蜂?
當然,這都是人之常情,誰都願意投靠強者,而弱者,向來為人所不齒,誰又願意跟弱者混,因此我也沒什麽多在意。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馬仔手底下都有自己經營的地盤,所以也不用我出錢去養著,他們自己都能養著自己,順帶著每個月還能給我交一些錢。
本來我打算免收三個月的份錢,以來進一步的拉攏他們,結果猴子說,這事需要高層決定,我頓時有些無奈,現在洪叔不再高層,辦事就沒那麽容易了,隻好暫時擱置。
下午那些馬仔們散了之後,我要求請猴子他們吃飯,算是慶功宴,他們極力要求去楓林路的川渝飯莊,我也就順了他們,飯莊老板老王是個禿子,長的挺猥瑣,但人挺幽默的,跟黃毛他們關係不錯,期間還陪我們喝了幾杯。
吃完飯後,猴子繼續出去拉人,而飛仔那邊,我則讓黃毛過去安排。
飛仔這些手下不同其他那些願意投靠我的馬仔,他們骨子裏都挺傲的,願意跟我,估計也是飛仔的意思,所以不能怠慢,猴子性子火爆,去了難免會出事,所以我讓穩重一點的黃毛過去。
安排好這些事後,我直接去了一趟公司,辭掉那邊的工作,準備全心經營這邊的事,現在洪叔不再高層,我必須盡快擴大自己的勢力,一定要爭到這個龍頭。
從公司出來以後,我感覺神清氣爽,仿佛已經站在了人生巔峰。
而就在這時,黃毛忽然給我打來電話,我心裏不由的一沉,不會出啥事了吧,轉念一想,這個點,估計黃毛已經安排妥當飛仔那群手下了,於是我立刻接通電話,結果聽到聲音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電話那邊是飛仔的馬仔老白的聲音,他說:“陳功,黃毛在我手裏,你現在一個人來一趟茶樓,有些事我們弟兄要問你,你要是不來,就等著給黃毛收屍吧。”
老白竟然綁了黃毛,難道出什麽事了?不會是黃毛什麽話激怒了老白他們吧。
我很快打消這個念頭,黃毛平時就比較穩重,除非真被逼急了,否則不會亂,應該是老白他們那邊想搞事。
很快我就想到一個問題,老白他們跟飛仔的情義挺深的,現在飛仔因為跟我的賭約而廢了一隻手,還離開了京都,等於斷送了前程,飛仔他們肯定特別記恨我,即便飛仔那邊說沒事,可他又怎麽能代表這麽多人的想法?
之前我就想到過,飛仔那些馬仔裏也有像猴子這樣的激進派,一直沒跟我動手可能是因為飛仔壓製著,也沒機會,現在飛仔走了,黃毛又一個人過去的,他們肯定會做出點過激的行為。
想到這,我心裏咯噔一跳,這些熱血青年們,什麽事都幹得出來,萬一真把黃毛給殺了,猴子他們肯定會爆炸,到時候一場衝突在所難免,剛緩和的關係,瞬間就會崩塌。
我連忙很老白說好話,我說老白,有什麽過不去的,你別衝動,我馬上就過去。
老白語氣還行,不過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怕我,說話的聲音都有點顫抖,而且我明顯能聽見電話那邊喊打喊殺的特別多,這讓我心裏更加著急。
他說:“陳功,你快點過來,再晚黃毛隻有死路一條,還有,你要記住,一個人來,不要叫人。”
我忙安撫老白,我說你放心吧,我一個人去,你現在就派人到茶樓下麵接我,我馬上就到。
老白讓我快點,我還想在問問黃毛的情況,結果老白直接把電話掛了,我急的滿頭大汗,也不敢停歇,立刻趕往茶樓。
從我這裏到茶樓也就二十多分鍾,但這期間,我仿佛度過幾年一樣,我都急壞了,真怕老白他們會衝動,而對黃毛動手。
到茶樓以後,就看到老白帶著一個黑臉馬仔站在樓下,見我下車以後,老白到處看了幾眼,應該是想看我有沒有帶人過來。
我忙跟老白說:“你放心吧,我是一個人過來的,到底出什麽事了?”
老白眼睛都紅了,他冷哼一聲:“陳功,你他媽別跟我裝了,快點跟我進來,弟兄們有話問你。”
說著話,老白揪著我的領子,就把我往茶樓裏拉,我對他這舉動挺不舒服的,但由於情勢緊急,我也不好多說,免得激怒他。
走進茶樓後,我直接被眼前的陣勢給嚇住了,在場的所有馬仔,都穿著一身黑,裏麵是一件白襯衣,他們相對坐在一張長方形的桌子前,而在每個人的麵前,都擺著一把砍刀,整個茶樓裏,顯得異常肅殺。
在場的一共有二十多人,所有人的臉色都特別沉重,開始都還低著頭,見我進來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
這些馬仔每個人眼睛都通紅,仿佛對我有深仇大恨一樣,搞的我有點心驚肉跳,不過我現在好歹也是幾百人的老大,不能表現的太慫,我強忍著恐懼,笑著問老白:“到底出什麽事了,黃毛在哪,我要見他。”
誰知道老白直接衝到我麵前,準備對我動手,要不是我眼疾手快,躲閃了過去,他這一拳就打在我臉上了。
老白這一拳沒打中,他氣急敗壞,直接吼了一聲:“陳功,我本以為你這人雖然心狠了點,但還算是一個人物,誰知道你這麽卑鄙無恥,飛哥真是看錯你了,我老白就算死,都不會投靠你。”
我被老白說的心裏有點害怕,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我忙問他,你們到底想幹嘛,不會是飛仔出事了吧?
“你繼續裝,反正今天你今天要給我們弟兄一個交代。”老白大吼了一聲,接著抓起放在桌子上的刀。
而就在同時,那二十多名馬仔也一樣拿起刀,我立刻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險,眼前這二十多人,別說他們拿著刀,就算赤手空拳,都能把我打的死去活來。
我趁著他們還沒出手,連忙大聲說:“老白,我陳功是個什麽樣的人,不用你來證明,如果飛仔真的出事了,也不會是我陳功幹的,你們要拿出證據,免得被人利用。”
老白不怒反笑,他用刀尖指著我:“你敢做不敢當,不是個男人,不配在南宗混。”
其他那些馬仔這時估計也憋不住了,都吼著要殺了我,給飛仔報仇,我暗想,看來飛仔真的出事了,可會是誰幹的?
我沒敢在想下去,因為這時老白以及一幫馬仔揮著刀,不知道啥時候就會朝我砍來,我暗想,這時候我必須冷靜下來,不能激怒他們。
於是我連忙陪著笑,繼續跟老白他們周旋,我說各位兄弟,有話好好說,你們飛哥之前是我的對手,但我也不至於去害他,況且他現在已經離開京都,我更加沒理由對他下手,而落人口實。
我這話一出口,老白他們雖然依舊揮著刀,但顯然比剛才好好的多了。
老白遲疑了幾秒,大聲說:“你是怕我們飛哥卷土重來,想永絕後患罷了,你這個無恥小人。”
我看剛才的話奏效,於是繼續說:“我要是想搞你們飛哥,機會多了去了,完全可以搞的不動聲色,怎麽可能讓你們懷疑,在說了,我殺了飛仔,又怎麽會讓我的人來你們這,我還一個人來,那不是送死嘛。”
聽我這麽一說,老白臉上的凝重,漸漸好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看得出來,他們都特別難過,我估計飛仔已經遭遇不測了,可到底是誰下的手,還要嫁禍於我?
我想了很久,隻想到一個人,那就是黃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