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
“你是好人,你一定不希望看到撼天用你的身體在這裏大肆殺虐,是不是?” 晏初一邊痛苦地維持著神誌,一邊聽著河圖洛書的話。無論撼天去做什麽壞事,他都不想也不願去理會。自己和懷武大陸沒有絲毫關係,就算這裏的所有人都被屠殺,也不管自己的事。 是這樣的。可是為什麽想到這一切之後,心中卻又是無比抗拒的?最重要的是,撼天要用著自己的身體去做這些惡事。 不,他心底是抗拒的。就算再想表現的無所謂,也是極其抗拒的。 那就聽這人的話,在撼天控製自己之前,先離開吧。 想著,晏初費力地將手伸進衣襟,取出了一塊令牌。仍然是那塊三角令牌,它可以隨意出入大世界的任何一個地方。 手中拿著那塊令牌,晏初回頭咬牙道:“你記住,我們還會再見麵的!” 說罷,隻見他縱身一躍至半空裏,拿起那令牌在空中一刺,本來毫無波瀾的天空忽然現出一片透明的結界,而那令牌所刺的地方,瞬間便裂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晏初縱身鑽進那道裂口後,便整個人都消失了。 忘川頂終於恢複平靜。河圖洛書被剛剛晏初體內的修羅之氣震得受了輕傷,有些吃力地捂著胸口抬頭看著那被令牌激發顯現的結界重新緩緩隱去,輕聲道:“原來魔族人就是這樣潛入懷武大陸的。” 那塊令牌的模樣他大致記下了,而此時心中最大的疑問,便是這個晏初口中的師父,究竟是什麽人。 又是否真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一個。 晏初離開懷武大陸之後,拿著那令牌又在空中一點,通往三清府上的入口便顯現出來。走進去,三清似乎早在等著他了一般,倚在桌旁,看著他走近。 而此時再看晏初,雙眼早已發紅,眉間的暗紅色印記已是無比清晰。此時的晏初,已然已經被撼天控製了身體。 “這個臭小子,竟然開始和我對抗了!”他聲音冰冷而怒氣十足,一把將那令牌拍在了桌上。 三清笑笑,道:“你若是連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人都鬥不過,可就不怪我笑話了!” “這個臭小子遲早會壞事。我看還是現在就把他殺了的好!” “殺了他?殺了他你的魔魂怎麽辦?難道又讓我去找一具新的身體?” “不,我是說,將他的心誌從這具身體裏殺死,讓我徹底還曾為這具身體唯一的主人!” “不行。”三清緩緩搖頭。撼天怒目圓睜,道:“為何不行?我何時還要聽你的話了?我想殺他便殺!” 說罷,撼天便在體內運氣,打算徹底擊潰晏初所有的神誌。三清不緊不慢,卻是輕笑一聲,道:“你別忘了,你的魔魂,還沒有完全融入他的身體,你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而這個過程便是和他的神誌不斷鬥爭,直至最終徹底將他擊敗。若是直接殺死他的神誌,那最後被同化的隻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