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要是我我也不會甘心,不過,你今天來這裏找我你說上麵知道了會怎麽樣?”
葉楓先是點點頭,然後看著夜影輕笑著問道。
夜影眉頭一皺,“你是準備拿上麵來壓我,你覺得壓的住嗎?”
葉楓搖搖頭,“當然壓不住,但是我要告訴你,軍人,以服從為天職,你想要挑戰我,可以正大光明的發起挑戰,又何必如此行徑偷偷摸摸?”
夜影一愣,隱龍局雖然隸屬於一個特殊的單位,但是歸根結底也是龍方的人,葉楓說他們是軍人也沒有什麽不妥。
“那你的意思是,不接受我這次的挑戰?”夜影看了葉楓一眼,雖然葉楓說的不錯,但是如果不給自己一個心服口服的答案,那他是絕對不會甘心的。
“當然不是,你既然來了,我就不會讓你空手而歸,說吧,你想怎麽辦?打敗你?還是什麽?”
葉楓早就知道了,隱龍局的這些人個個都是身懷絕技的高手,想要真正能夠得到這些人的幫助,那麽自己就一定要有能夠征服他們的實力。
而夜影正好就是隱龍局中的第一人,沒有什麽是比打敗他更直接的方式了,隻要戰勝了夜影,那還怕隱龍局中的那些人會不服自己?
夜影搖搖頭,“你乃是當代醫聖,你的實力自然是毋庸置疑,我知道自己的本事,打敗你,完全不可能。”
就算是在軍方,葉楓的名聲也是威名遠揚,去戰勝一個明知不可能戰勝的人,這隻有傻子才會選擇這麽做。
“那你的意思是?”葉楓愣了一下,看著夜影疑惑的問道。
“曆代隱龍局的局長,都必須戰勝了上一任的局長才能夠上任,隻可惜,我們上一任的局長遭到了偷襲不辛身亡,所以,隻有你替他報了仇,我們才算是真的認可你。”
報仇!葉楓眉頭一皺,隱龍局是一個神秘的部門,也是炎國利劍的劍鋒,能夠偷襲隱龍局局長的人,絕對不是簡單的小人物,這個夜影,還真是會給自己出難題啊。
但是,這才才更好不是嗎?葉楓露出了一絲微笑,打敗這些人對於自己而言實在是太簡單了,但要是給了自己一個挑戰,她才會覺得這件事情更加的有意義。
想到這裏,他猛地點點頭,“可以,但是,你總不可能讓我像個沒頭蒼蠅的去找線索吧?”
炎國的機密乃是醫仙門的底線,而隱龍局局長這樣的身份更是機密中的機密,葉楓自然也不知道這個局長到底是怎麽死的。
夜影點點頭,然後將手中的資料遞給了葉楓,“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另外,我們都希望,這次行動能夠帶上我們,局長的仇,我們每一個人都想親手報。”
葉楓點點頭,“那是自然,你們放心,等我現在的問題處理完,我們一起行動,我現在也是隱龍局的人了,這個仇,我們當然要一起才像樣。”
夜影看了看葉楓,隨即就轉身離開了醫館,在他走出去以後就瞬間進入了人群,就是葉楓,竟然也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好一個隱匿之術,果然,隱龍局中就沒有凡人。
葉楓忍不住讚歎了一聲,雖然夜影的實力可能沒那麽強大,但是這一手隱匿之術卻是連自己都自歎不如,試想一下,如果派這樣一個人去刺殺敵軍首領那會是什麽效果,恐怕對方都還沒有發現就已經見了閻王了。
想到這裏,葉楓就打開了手中的資料開始查看起來,他現在更好奇的是,那個能讓夜影心服口服的上一任局長,究竟是遭到怎樣的偷襲才殞命的。
葉楓越看,臉上的驚訝就變得越來越強烈,當他收起資料以後,臉上也是布滿了寒霜,“竟然這麽算計我們炎國的軍人,簡直就是膽大妄為。”
“隻可惜,一代英雄沒有戰死沙場,竟然死在了你們這幫小人的手裏,我葉楓一定不會輕易防過你們,我倒是要讓你們看看,我們炎人的憤怒。”
就在葉楓義憤填膺的時候,冷鋒也是來到了醫館,當他感受到葉楓的氣息以後臉色也是不由得一變,“大人,難道是有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葉楓緩和了一下搖搖頭,“沒事,你怎麽來了?是呂家的人動了嗎?是誰來了?”
“呂元青,看樣子衛越彬是讓他將功補過來了。”
“呂元青,就是那個和青英朗聯係的人,怪不得,青英朗突然間失蹤,他自然也是受到了指責,這次派他來倒是沒什麽可意外的。除了他以外,還有誰?”
葉楓倒是沒有太大的驚訝,衛越彬不可能來呂家閑逛一趟就回去了,而有了上次衛承恩的教訓,他也不可能親自派人來江南,那既然如此,呂家就成了很好的探路石。
“就呂元青,他似乎是挺胸有成竹的,才剛剛落腳,就已經和我通話說是要拜訪我了。”
冷鋒輕笑一聲,這才剛到就開始行動,呂元青自然是不覺得自己會遇到什麽困難。
“那你是怎麽回答的?”
“我答應他了,既然他這麽想見識一下,那我就不妨讓他開一下眼,倒是大人,這次衛越彬可是做好了準備,恐怕我們不能再像上次對付衛承恩那樣對付衛越彬了。”
葉楓冷笑一聲,“對付他們做什麽,他不是想要抓我回去嗎?那我就讓他如願不就好了。”
“大人這是什麽意思,現在衛家內部情況不明,我們不能冒險!”冷鋒聽到葉楓的話以為葉楓是要直搗黃龍,當即臉色一變,看著葉楓大聲勸阻道。
“誰說我要去衛家了,你放心,我還沒有這麽傻,衛家能夠在炎國成為一流世家,自然也有著他們的底氣,在一切情況不明的情況下,我不會以身犯險。”
冷鋒鬆了一口氣,但是他又疑惑的看向葉楓,“那大人的意思是?”
“對付衛家過於冒險,但是一個呂家我還不放在眼裏,既然衛越彬喜歡待在呂家,那我們就讓他一直待在那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