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看了看金城武,搖了搖頭,然後對韓醫團隊剩下來的人說道:「此時,算我贏了嗎?」
韓醫人都不敢看葉楓,然後只見他們想要上前將金城武的屍體收走,但是還沒接觸到金城武的屍體,便被金城武屍體上散發出來的毒氣給熏到了。
而這個時候,西醫協會的人嘆了口氣,上台宣布此次勝利的一方是中醫。
連續兩天,中醫踩著西醫和韓醫的身體,成功讓大家記住了自己。
而大家都紛紛對著葉楓喊道:「醫聖!」
很快,曹春生,毛稟白,甄好,安全等人都紛紛來到了葉楓的面前,對葉楓行了大禮。
沒有葉楓的話,今天這場對決他們是絕對不會獲勝的,那麼這樣丟人的自然也是他們。
中醫信奉傳承,他們都是從自己的師父的手中接下來的中醫的旗幟,如果輸了的話,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如果自己百年之後,根本也無臉見自己的師父。
葉楓也沒有攔著他們,而是讓他們磕了三個頭之後,這才讓他們起來。
這個時候葉楓說道:「好了,雖然你們現在實力的確弱了一點,但是你們不要妄自菲薄,以後想要振興中醫的話,還得靠你們。」
說完,葉楓便離開了。
等到第二天之後,葉楓便打電話給了甄好,讓他來到醫館。
甄好很快便來到了醫館,恭恭敬敬地在門口站著。
通過這幾日的接觸,葉楓算是發現了,甄好整個人都變得有些不一樣了,沒有之前那樣的唯利是圖,而且葉楓也是經過了解知道了,雖然甄好現在在其他的醫館進行坐診,但是他的價格也直接變成了十分之一,算是一個正常的價格。
葉楓將一切都看在了眼底,隨後便讓甄好將醫館收回去。
甄好有些惶恐,不願意接手,經過幾番推脫之後,兩人這才商定,醫館還是歸葉楓,不過甄好過來坐診,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那麼甄好便隨時和葉楓說。
葉楓想了想,既然甄好堅持的話,那就這樣吧。
隨後甄好便離開了,收拾收拾,準備先回去。
而這個時候,葉楓既然已經決定將醫館給甄好,即便甄好沒有接受,葉楓也準備離開醫館了。
於是葉楓想了想,便準備在帝都買一套房子先住著。
而就在葉楓想要去買房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師父,我是東方小智,盛 雪,不見了!」
「什麼!」葉楓皺緊了眉頭,猛地站了起來。
「什麼情況,你趕緊和我說一下!」
「事情是這樣的……」
東方小智將事情娓娓道來。
這個時候葉楓感覺到一股氣從腳底直接串到了頭頂。
原來盛 雪一直都在水南市的學校上學,然後有事沒事便回到葉楓在水南市的醫館百草堂進行學習。
然而這段時間盛 雪正好放假,盛 雪又聽說了葉楓在帝都,便想要過來找葉楓。
東方小智見狀,便自告奮勇帶盛 雪過來,本來都已經到了魔都了,準備轉飛機前往帝都,東方小智聽到了葉楓前段時間在帝都的事情,便準備先去帝都。
但是盛 雪很少出門,想要先玩一玩,這一玩就出事情了,只見東方小智一個轉身的功夫,盛 雪便消失不見了。
東方小智急急忙忙尋找,卻無濟於事。
所以東方小智這才打電話給葉楓,想要葉楓幫忙尋找一下。
盛 雪現在才五歲,雖然非常聰穎,但是自保能力接近於無,所以葉楓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非常生氣。
所以葉楓便發動了他能夠發動的所有的人,來尋找盛 雪。
而這個時候,軍方的人過來找葉楓,說歐陽鋒想要見葉楓。
葉楓想了想,便前往了軍方,畢竟歐陽鋒對葉楓很好,也幫助了葉楓不少忙。
現在醫館有甄好,曹春生,毛稟白坐鎮,葉楓也不用擔心什麼。
來到軍方的基地之後,歐陽鋒正在一個人下棋。
見到葉楓來了之後,歐陽鋒笑著把手中把玩的棋子往棋盤上一放,將所有的棋子全部都打亂了之後,這才站起來說道:「呀,我們的葉神醫來了。」
「老東西,居然耍賴!」坐在歐陽鋒對面的人不滿地說道,這才笑著站起來,對葉楓說道:「自我介紹一下,葉神醫,我叫長安居。」
說著,長安居拍了拍葉楓的肩膀,笑著說道:「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厲害,將整個帝都都搞成了這個樣子,真的是英雄出少年。」
看著眼前的這一切,葉楓知道,今天來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
這個時候只聽到歐陽鋒笑眯眯地說道:「對了,葉神醫,現在軍方有個任務想要交給你。」
「歐陽前輩,你別忘了,我可還是隱龍局的人啊。」葉楓無奈地說道,要是平常的話,歐陽鋒說有任務,葉楓也就接了,但是現在不一樣,現在盛 雪可是在魔都已經失蹤了,葉楓正準備趕回去好好找找,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歐陽鋒見狀,說道:「對了,這位前輩剛才你也認識了,叫做長安居,你可知他的職位?」
歐陽鋒笑眯眯的樣子讓葉楓感覺到毛骨悚然,不過又不敢多說什麼,只好問道:「什麼職位?」
歐陽鋒解釋道:「長安居便是負責特殊部門的人,而你們隱龍局,正好就歸長安居管,你可明白?」
葉楓見狀,點了點頭,雖然他現在還是不願意,但是他還是先聽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然後才好拒絕。
這個時候,歐陽鋒的神情有些嚴肅,對葉楓說道:「葉楓,最近一段時間,整個炎國都有不少的人失蹤了,經過我們的調查,全都指向了魔都,你之前在魔都待過一段時間,想必你對魔都還是很熟悉的,希望你能夠經手調查一下。」
聽到這話,葉楓皺起了眉頭,盛 雪失蹤的地方也是在魔都,難道這裡面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
葉楓不禁問道:「歐陽前輩,你這麼說的話我有些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