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掛斷了於永軍的電話之後,突然察覺到酒吧裡面有一個熟悉的氣息。
葉楓將神識釋放了出去,卻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不過葉楓絲毫不在意,他已經篤定,這裡肯定有他熟悉的人,只是可能發現了自己,進而躲在了什麼地方。
於是葉楓便仔細搜索了一下,卻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現。
葉楓猶豫了一下,想了很久,這才決定放棄。
等葉楓來到酒吧卡座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這裡的情況和他離開的時候有很大的不同。
只見十多個小混混一般的人,正將葉楓他們的卡座團團圍住。
葉楓察覺到不妙,剛準備進去的時候,只見圍著卡座的人群打開了,而在葉楓的另一邊,則出現了之前的那個黑人以及一位葉楓也不認識的人。
這個人臉上有一條長長的刀疤,本來他的臉還算帥氣,但是這個刀疤完全將他整個人的形象給改變了,散發出一股嗜血的氣息。
見到這個人之後,本來丫頭的這幾個室友以及他們的男朋友都有些緊張,不過徐中民站了出來,說道:「大哥,你來啦,這就是一個誤會。」
黑人此時見到徐中民,惡狠狠地說道:「你說誤會就是誤會?媽的你的人給我那麼一下,我現在腦袋都還在疼呢,你不也打了我一下嗎?我要好好給你一點顏色看看。」
不過這個時候跟著黑人一起來的那位刀疤臉則攔住了黑人,說道:「中民?你怎麼在這?」
黑人有些疑惑,說道:「你們認識?」
刀疤點了點頭,說道:「這是我老大的弟弟,之前見過面,既然是誤會的話,那麼今天我做東,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你看怎麼樣?」
黑人雖然心有不甘,但是既然刀疤都這麼說了,那麼準備將這口氣給吞下去,畢竟這裡是炎國,而且現在和幾年前也不一眼,幾年前炎國經濟形式不好的時候,黑人來炎國還能佔佔便宜,不過現在黑人在炎國的地位著實下降了很多。
所以黑人準備就這麼算了。
而徐中民也是一個人精,見到這樣的情況,知道黑人給自己的大哥面子,於是說道:「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這麼吧,今天我做東,您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喝什麼就喝什麼,都隨你的心意,怎麼樣?」
黑人見徐中民如此上道,也算是心情舒暢了不少,於是便準備將這件事情就這麼揭過去。
不過哪知道,現在王放好巧不好,見到徐中民認識黑人身邊的這位刀疤,當時就說道:「哼,黑鬼就是黑鬼,一輩子就這點出息。」
黑人原名叫做弗萊特,在當地的話是指大草原上團結的裂蹄牛。
本來黑人在西方的聲譽就特別不好,好不容易能在東方占點便宜,所以聽到王放的話之後,弗萊特頓時就炸了。
弗萊特指著王放說道:「你小子再說一遍?」
王放見到女生們都在看自己,又看著徐中民和刀疤似乎很熟的樣子,頓時放下心來,說道:「說就說,你們黑鬼這一輩子就這點出息了。」
說完,王放還自以為是地譏笑起來,絲毫沒有把弗萊特放在眼裡。
弗萊特看了看王放,然後又看了看刀疤,說道:「刀疤,這件事情你怎麼處理?」
刀疤搖了搖頭,剛想說什麼,只是被徐中民給攔住了。
徐中民將刀疤伸出去的手給按住了,然後搖了搖頭,表示我和這小子不熟的樣子。
刀疤也是人精,哪裡不知道徐中民是什麼意思,於是將伸出去的手順勢撓了撓自己的頭髮,然後說道:「你說這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他又和我不熟。」
聽到這話之後,弗萊特也算是心知肚明,於是便朝著王放走了過去。
「哼,你小子不要跑,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弗萊特便朝著王放走了過去,路過一張桌子的時候,還順勢將桌子上的酒瓶抄在了手上,絲毫沒有一絲猶豫。
王放見到這樣的場景,自然知道徐中民不想幫助自己,本來他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人,遇到弗萊特這種硬茬子,本來以為徐中民會幫自己,所以口無遮攔,想要發泄一下今天在葉楓那裡的怨氣,但是沒想到的是,徐中民居然不幫自己了。
王放見狀,咬了咬牙,便準備投降。
不過這個時候,畢竟弗萊特酒喝了不少,雖然現在因為王放醒了一點,但是依然手腳有些遲鈍,一個不小心,左腳跘在右腳上,直接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
王放見狀,感覺自己又信了,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連忙走到了弗萊特的身邊,又是一酒瓶砸在了弗萊特的頭上,直接將弗萊特給砸暈了過去。
刀疤見狀,也不想吧事情鬧大,便將兩人分開了,將弗萊特送到酒吧樓上的酒店客房裡面休息去了。
徐中民和刀疤聊了一會兒之後,便回到了卡座。
葉楓見沒什麼事情,便也回到了座位上。
一回到座位上,只見王放撇著眼睛,看著葉楓說道:「哎呀,我剛才實在是太帥了,見義勇為有沒有,不像某些人,本來好好的,結果一到關鍵時候,人就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了。」
葉楓知道他說的是自己,不過葉楓完全不想和王放這樣的人產生聯繫,便根本沒有理會王放。
王放見葉楓不理他,也覺得無趣,於是便轉過頭來對徐中民說道:「徐中民,你剛才為什麼不幫我!」
徐中民本來和秦璽正在聊天,秦璽對徐中民認識刀疤這樣的人非常羨慕,想要徐中民引見一下,徐中民也答應了,兩人正在商量稍後便去和刀疤見面的事情,結果沒想到的是,王放居然責怪自己起來。
徐中民轉過頭來,看著王放,說道:「這麼說,我還得你謝謝你幫我了不是?」
王放一臉自豪的說道:「那是當然,而且你看,沒有你,我一個人也干翻了那麼大塊頭的一個人,你說我是不是比你厲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