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啟來到葉楓的身邊,然後恭恭敬敬朝葉楓鞠了個躬,說道:「感謝你救了我的母親。」
葉楓見狀,笑著說:「那是不是要付一下診金?」
「那是自然,啊?是你!」葉啟抬頭見到是葉楓,頓時十分激動。
一旁的彭子安不解,還是葉楓為他做了解釋。
當得知葉楓不僅救了葉啟的母親,還救了葉啟之後,彭子安也沒話可說。
見葉啟沒有說話,葉楓於是說道:「你小心一點,你和你母親今天都遇到了車禍,想必不會有那麼湊巧的事情。」
葉啟也算的上是久經官場的人物,聽到葉楓這麼多,自然明白葉楓的意思。
於是葉啟說道:「我明白了,感謝葉醫生,另外葉醫生如果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助的話,我一定竭盡全力幫助你。」
葉楓搖了搖頭,說:「治病救人那是本責,你付了診金那就可以了。」
說著葉楓便離開了,此時病房裡面也是傳來了葉啟母親的聲音,葉啟連忙返回病房,查看他母親的情景。
回到家之後,葉楓也對今天的遭遇感到好笑,便講給了林婉容聽。
第二天的時候,葉楓又一次來到了百草堂。
葉楓再次坐在一號聽診台,為病人進行診斷。
很快便輪到了一對小夫妻,男生看起來很普通,但是女生卻出奇的漂亮。
這也導致了當他們進來的一瞬間,整個百草堂的病人都下意識地安靜了一剎那。
當他們來到葉楓的身邊的時候,女子靠在男子的身邊,不過卻比男子要高至少半個頭的樣子,只能微微半蹲,讓兩人看起來差不多。
只見男子開口說道:「葉醫生,聽聞您醫術高明,想必沒有什麼是您治不好的。」
葉楓翻了翻白眼,這男子上來就給葉楓戴了一頂高帽子。
不過葉楓卻不以為然,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而且葉楓作為醫仙門的醫聖,這句話本身也是實話。
「我和我的妻子已經結婚十年了,卻還沒有孩子,我想要一個孩子,您能幫我們要一個孩子嗎?」男子說話十分誠懇,讓周圍的人都忍不住點頭。
「對呀,求葉醫生幫幫忙。」女子將自己的手伸到了葉楓的面前,靜靜地等待著葉楓診斷。
葉楓看了看眼前的女子,然後冷聲說道:「你確定你要懷孕?」
女子見到葉楓的表情,不由得打了個冷顫,不過還是說道:「當然是我,不然難道是我老公嗎?」
說完還笑了笑,周圍的人還滿懷善意地一起笑了起來。
「那你走吧。」說著葉楓對著後面的人說道,「下一個!」
「你!」女子見狀,不由得一愣。
「你在幹什麼!你不是神醫嗎?為什麼不給我們看病,難道是因為你醫術沒他們吹的那麼高明?」男子聽到葉楓說的話,立馬就跳了起來。
女子也趕忙站了起來,用委屈的語調對周圍的人說道:「各位給我們評評理,我們夫妻在一起十年了都沒有孩子,這次聽到百草堂來了位葉神醫,這才專程趕了過來,結果一來就讓我們走,我實在是想不通,難道葉神醫不想給我們看病嗎?」
周圍人聽到女子的話,也紛紛議論起來。
不過葉楓完全沒有搭理這兩個人,而是自顧自的繼續幫下一個人看病。
男子見葉楓沒有反應,於是接著說道:「我看百草堂就是虛有其表,肯定有不少人都是他們的托,大家真心來看病的人注意了,這位所謂的葉神醫其實什麼都不會,這才看都不看,讓我們離開的。」
這下周圍議論的聲音就更大了。
葉楓將下一個病人看完之後,然後寫了個藥方,接著有囑咐了他幾句。
然後葉楓站起身來,對大家說道:「各位看笑話了,我原本以為只是來給我開玩笑的,結果沒想到是來針對我的。」
於是還沒等葉楓說完話,只見左池左塘早就靠了上來。
他們是跟著夢天南來醫館幫忙的,由於對醫術一點都沒有了解,所以一直守在門口,做一些維持秩序的工作。
葉楓指著這兩個人說道:「你們把他們扔出去,記住以後他們不允許出現在百草堂。」
男子聞言,立馬大聲喊道:「大家快來看啊,百草堂的人不僅不會治病,我們揭露出來之後,還想要將我們趕出去,這種黑心醫院,早晚都要倒閉的!」
不過左池左塘哪裡會理會這兩人,在他們看來,除了師父夢天南以外,就是葉楓的話最管用,甚至有時候自己的師父都要聽葉楓的話。
這個時候,醫館外面一瞬間就出現了許許多多的記者,他們拿著相機,對著這一幕就開始猛拍。
其中一個好像還是做直播的,一邊將相機對準葉楓等人,一邊在旁邊講解。
葉楓見狀,呵呵一笑,並沒有理會什麼,轉身就想要返回聽診台幫病人看病。
不過記者們哪裡會放過這樣的情況,於是有一位記者立馬走上前來,用話筒對準了葉楓的鼻子,說道:「葉先生,請問你們百草堂真的是一家黑心醫館嗎?請你正面回答我們的問題,我們會如實報道的。」
葉楓看了看眼前的記者,然後開口道:「如實報道好啊,請大家過來看一眼。」
說著葉楓便一把抓起了身邊的那位夫妻中的女子,然後對準鏡頭,說道:「我今天把話放出去了,誰要是能讓這個男的懷孕,我就當他的徒弟。」
「男的?什麼?」
「這麼漂亮,怎麼可能是男的?」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被葉楓抓在手中的女子有些慌張,不過很快就穩住了心神,說道:「怎麼可能,我要是男的怎麼可能嫁給我老公。」
葉楓瞥了眼旁邊的男子,這男子有些想說什麼,但是最終還是沒有勇氣說出來。
緊接著,葉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撕掉了女子的裙子,這讓周圍圍觀的人一陣驚呼。
那位做直播的記者也是沒反應過來,只是獃獃地看著這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