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信不信我把你莊園拆了
韓銘一看是初西的電話,也沒有多想,便接通了。
誰知道,就傳來了電話那邊初西的咆哮聲。
“韓銘,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了,南翰集團有什麽資格插手梵林和初氏集團的事情!”
這給韓銘一頓講的,腦瓜子嗡嗡的。
蘇以昕想要攔著初西,可初西現在正生氣,戰鬥力百分百,根本攔不住。
“我從來沒插手你和唐一燃的事情吧,好你個韓銘,敢對我們家下手,從現在開始,你試試唐一燃還會不會理你!”
這給她氣的,小臉都紅了,還不死心的繼續說道,“你去告訴厲霆澤,再插手我家的事,我把他這個莊園都拆了!”
最終,初西霸氣的掛掉電話,長舒了口氣,差點沒斷氣。
那邊的韓銘,本以為終於能鬆口氣了,轉過頭去。
就看到了厲霆澤站在他的身後,四目相對。
嚇得韓銘直接坐到地上了。
“你什時候出現的啊,嚇死我了!”韓銘感覺自己有那麽一瞬間,差點歸西。
厲霆澤扭動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一臉戲謔的看著韓銘,“在初西要拆我家的時候。”
韓銘在地上站起來,沒好氣的說道,“你們兩口子的事情,能不能不要在轟炸到我了,初西說了,她現在就不讓唐一燃理我了,你怎麽補償我吧!”
誰知道,厲霆澤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哦,我隻是隨口一說不讓梵林和初氏合作,是你自己當真的。”
說完後,這個大boss,竟然把自己摘得幹幹淨淨,把責任全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恨呐!”韓銘仰天長嘯。
黃昏將至,今天在韓銘唾沫星子的轟炸下,厲霆澤答應韓銘跟著去莊園,跟初西“賠禮道歉”。
一路上,韓銘還在不滿的碎碎念,“又不是我的錯,還要我親自去道歉。”
雖然嘴上不情不願,但韓銘提著一堆初西喜歡吃的東西,巴巴的就來了。
同行回家的還有金娜,她實在是想不通,一個初西而已,怎麽把韓銘也弄的很聽她的話。
一下午,蘇以昕都沒有離開,都在跟初西解釋,並且保證,絕對不會聽韓銘的,會繼續跟初氏集團合作。
不知道為什麽,韓銘剛踏進客廳,就感受到了一陣涼嗖嗖的風,在背後襲來。
初西轉頭看了眼門口的人,讓她覺得刺眼的,是金娜站在厲霆澤的身旁。
“蘇以昕,你怎麽在這兒?”厲霆澤終於知道為什麽初西會知道了。
蘇以昕剛想說什麽,但看到金娜,便說道,“金秘書,我們有事情要談,請你。”
在厲霆澤麵前,金娜當然要很乖巧的樣子,她說道,“我還有事要忙,先上去了。”
初西那雙深邃的眸子裏湧動著一種
說不清的情愫,失望的看著厲霆澤。
氣氛有點尷尬,韓銘尬笑著走上前,對初西說道,“初西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保證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別生氣了。”
初西瞥了韓銘一眼,不想理他,而是走到厲霆澤的麵前,“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搞的鬼。”
“厲霆澤,你好心機啊,我們家怎麽惹你了,讓你這麽費盡心思的搞垮初氏集團!”
她的言辭中,聽不出半分對厲霆澤的留戀。
厲霆澤眼神複雜的看著初西,冷漠的說道,“你不也很厲害,張口閉口要把莊園拆掉。”
說著,厲霆澤步步緊逼初西,“你現在是我的妻子,你口中的我們家,是這個家,不是初家。”
他這該死的占有欲和細節。
初西毫不示弱的看著厲霆澤,冷笑了一下,“我說過,要麽你別動我家,要麽,我初西現在就死在你麵前,你以為我不敢嗎!”
她早就把生死都看淡了。
看著這兩個人越吵越激烈,蘇以昕和韓銘趕忙上前來。
“初西,你別跟我們生氣了,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動初氏集團。”
“是啊,西西,我也跟你保證,梵林集團和初氏集團的合作,永遠都不會改變,你們兩個不要再吵了。”
初西和厲霆澤四目相對,她能看到厲霆澤眼裏,散發著怒氣,而厲霆澤,也看得出初西有多在意初氏,也有多不在乎生死。
厲霆澤最討厭的就是初西把生死掛在嘴邊上,他把初西和程墨擁抱的照片扔到初西身上,“你舍得死嗎,你死了,他呢。”
鬼知道厲霆澤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手有多顫抖,他真的快氣死了。
初西看著照片反而平靜了,她微微抬起眸子,笑看著厲霆澤,“你這麽一說,我還真不舍得死了,我死了,程墨該有多難過。”
“你就從來都不會認為我也會難過嗎!”
厲霆澤終於忍不住了,他緊緊地抓住初西的肩膀,眼裏充斥著紅血絲。
“程墨,程墨,你眼裏隻有程墨,老子明天就讓程墨消失!”
說罷,厲霆澤甩開初西,就要離開。
初西轉過身,咬著牙對厲霆澤的背影吼道,“你敢!”
厲霆澤停住了腳步。
初西輕淺笑開,眸子裏卻是詭奇的冰寒,“你敢讓程墨消失,我就跟著他一起消失,程墨在,我在,程墨不在,你厲霆澤喪偶。”
這番話有多麽的嚴重,就連程墨都不敢相信的看著初西,“初西!你在說什麽啊。”
厲霆澤站在原地好一會兒,終於還是失望的上樓了。
蘇以昕心疼的看著一直強忍著淚水的初西,天呐,她該有多崩潰啊,明明那麽愛厲霆澤。
“你明明知道厲霆澤就是雷聲大雨點小,他不會莫名
其妙動程墨的,你偏要這樣刺激他,他才是你的丈夫啊!”
韓銘也實在是忍不住了,初西做的太絕了。
這時候,許燦奇走了進來,看著蘇以昕說道,“時間不早了,蘇小姐請回吧。”
蘇以昕隻能另想別的辦法了,點了點頭離開了。
韓銘還在滔滔不絕的說初西。
許燦奇走上前,把他推開,一對眼睛如冰球,射出冷冷的光看著韓銘,“說夠了?”
韓銘再怎麽生氣也沒用,隻能失望的看了眼初西,離開了。
所有人都走光了以後,初西才落下了眼淚,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
她學會了哭得再傷心,也不會出一點點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