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魂刀
“這就是我家!”
項雨燕眼角滲出一絲淚水,但是她很快偏過臉將它擦幹了。
我打量著這個二層小樓,其實和我家鄉小鎮的二層小樓沒什麽區別,隻是用了大量的木頭,用於雕刻各種突然。
我很快發現這些圖案的不同尋常,這些木頭上以及牆壁上雕刻的都是些道家的符咒和一些上古凶獸。
“你父親修道?”
我有些詫異,傳聞之中,項家人是不修道的,但是這些道家的鎮邪符咒從何而來?
“聽我父親說,這時很久之前,一個擁有判官令的高人留在的,用來鎮壓不死鬼將!”
項雨燕摸著這些圖案,繼續解釋道:“本來,這些木頭上的符咒一臉四季都是溫熱的,就說明不死鬼將還在,但是現在……”
我摸了摸木頭上的符咒,冰冷的感覺和這個天氣有些不搭配。
“是不是就是說,不死鬼將已經不在這裏了?”
項雨燕點點頭,肯定了我的說法。我心情突然極度低落,四家不死鬼將已經放了出來。每次都會在我到達之前。
除了我了解的風家之外,就隻有東北的白家了。
“項雨燕,你有什麽打算?”我不知道帶著項雨燕去東北是否合適,但是卻又不好就這麽拋下她。
“你知道是誰襲擊了項家村是吧?”項雨燕認真的看著我問道。
我猶豫了好久,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想跟著你,給我族人報仇!”她的語氣不可質疑。
我沒有拒絕,隻是簡單和她說了我的計劃,她也表示同意了。
正當我準備要離開時,她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事情,讓我在院子中等待一下。
她進了屋子之中,很快就頂著一頭的灰塵出來了,手裏抱著一個雕花的盒子。
“這時很久之前那個高人留下來的!”項雨燕小心翼翼的打開盒子,裏麵放著的,竟然隻是一節鏽跡斑斑的斷掉的刀刃。
我小心翼翼拿出來,放在手上仔細端詳著,也沒覺得這斷刃有什麽特殊之處,但是在我口袋之中突然傳來一陣嗡嗡的顫抖聲。
我掏出自己的刻刀,才發現現在的刻刀正微微發著紅色的顏色,劇烈顫抖著。而那把斷刃,跟隨者刻刀的顫抖也顫抖了起來。
我不敢貿然幹涉它們的顫抖,逐漸的斷刃褪去了附著在上麵的鏽跡,變得火紅,竟然有些燙手。
我下意識的丟開了刻刀和斷刃,它們竟然直接浮在了空中,逐漸接近。在一陣耀眼的火光之後,刻刀和斷刃最終合二為一,一把嶄新的匕首懸浮在空中,想周圍散發著寒氣。
我的鬼手下意識的想要去拿起這把匕首,不管自己如何控製,鬼手似乎在按照自己的意願行動,一把握住了匕首。
一陣龍嘯從我的鬼手中傳出,我感覺到水龍現在極其興奮,甚至有一種想要離開鬼手的意願。
鬼手變成逐漸聚積一層淡藍色的氣息,化為水龍的模樣,順著手臂逐漸往下,附著在了匕首的表麵,形成了淺淺的一層龍紋。
還有一行隱隱的金色小字:銷魂刀!
想起道醫的介紹,這銷魂刀正是上古的四大神器之一,沒想到陰差陽錯,一直在我身邊。
項雨燕更是看的一臉呆滯,看著斷刃重鑄,臉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什麽意味。
我用鬼手揮了揮匕首,居然發出陣陣龍吟。
“怎麽可能?這斷刃就是你祖上留下來的?”項雨燕終於從震驚中緩了過來,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我搖搖頭,這我確實不知道,這刻刀自從我出生就已經有了,而且我父親也從不給我說關於那一套剪紙工具的任何事情,以至於現在我對這些還是半知半解。
但是除了祖傳的斷魂剪真正屬於自己,自己意外得到了一把斷魂刀,也是一件喜事,但是在我看來,這把銷魂刀似乎失去了剪紙的能力,雖然聲音聽起來很嚇人,但是我卻覺得作用大不如以前。
“好了,別看了,再怎麽看也隻是一把刀!我們該出發了!”
項雨燕打斷了我的思緒,拉著我走了出去,但是在我們剛踏門的那一瞬間,身後的二層小樓轟然倒塌。
我和項雨燕站在門口,好一陣慶幸。
此時已經是傍晚了,在我們到達我們的車子時,剛好太陽從河麵落了下去,長江隻上隻剩下餘暉的火紅色。
正當我要對著美麗的景色感歎的時候,項雨燕早已經不耐煩了,對於她這種長期生活在長江沿岸的人來說,這些景色已經看的不能再膩了。
我們再次開車上路,在一個渡口,我們過了河後,直接朝著東北趕去,但是這途中卻要經過秦嶺山脈!
我覺得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會風家看看徐青的事情解決的怎麽樣了,於是和項雨燕商量了一下,朝著秦嶺中的風家而去。
雖然項家不曉道法,但是對於玄門還是很了解,而對於和他們一樣鎮壓不死鬼將的風家更是熟悉。
“我記得小時候,風家的一個伯伯還常到我們項家村走動!”項雨燕聽我要去風家,立馬來了精神,“那伯伯和我父親稱兄道弟,關係很是親密。”
我點點頭,心想隻要你們項家和風家不是對頭,那我怎麽都好說,不至於像隱門和風家,夾在兩邊都很難處理關係。
之後的一路上,我和項雨燕都陷入了沉默。這種沉默可能是太過熟悉了,也可能是都很陌生。
本以為這一路上應該是最順利的一段路程,因為自己已經走過兩遍,但是卻發生了一件讓我很長時間都想不通的問題。
這是一天晚上,滿天的烏雲,遮住了月亮,僅僅露出一兩顆星星,空氣中蔓延著陰冷。
我和項雨燕本應該在夜間休息,但這個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不要說項雨燕,就是我也覺得有些滲人。
這裏離風家隻剩下不到半天的路程。
如果說月黑風高夜已經是很不安全,那麽鬼影重重更讓我和項雨燕心驚膽戰。
因為就在我們汽車的燈光之下,樹上掛著的,居然是重重鬼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