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3:我說了,她早就死了
遲禦吹了一下自己額前的碎發,媽的!就知道他聽到左盼出了事兒語氣就不對了……可眼前淩錦風脫不開身,他自己還在情傷當中,墨一臨是最好的人選,他成了個半殘,他都不會讓女兒破塊皮。
“左盼那個德性我想你應該知道,無論出了什麽事兒,她都不會說。她當初在你身邊的時候,你怎麽沒有把她調~教得可愛一點?”
“若是那樣輪得到你?像我又像她的孩子都滿地爬了!”
遲禦呼了一口氣,草。
“你什麽時候過來?”
“我有說幫你?”
“夏天在這兒,你有什麽事情可以問他。哦,還有葉歡歡也在,我的臥室可以借給你們偷~情,隻要不影響我女兒睡覺就好。”
墨一臨:“……”欺人太甚!
……
兩個小時之後。
墨一臨還真的到了遲家大宅,這時候遲禦已經不在。夏天交給了他一封信,抽開是遲禦洋洋灑灑的大字。
一、此女是左盼的命~根子,不能讓她哭。
二、此女是左盼的命?根子,你要給她講故事。
三、此女是左盼的命~根子,你隻能看不能親。
四、此女是左盼的命~根子,不能有半點差池,除了你和葉歡歡以及她的貼身傭人,其它人一律不許碰,米家人一個都不許放進來。
四、此女和左盼都是我的。
墨一臨看完後就把紙給揉成了稀巴爛,扔進了垃圾桶,神經病!
進屋。
孩子還在睡覺,他遠遠的看了一眼,並沒有靠近。他剛從外麵進來,雖說不髒,但有一些塵土,會有很多細菌,不好靠得太近,這孩子現在抵抗力很差。
左盼的孩子啊……那自然貌美無雙。
看著看著他不禁就想到那一年,年紀才十七的左盼,無論是聲音還是臉都很稚嫩,“一哥,我以後為你生女兒吧,一定很漂亮。”
那時他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這一晃十多年都過去了,她生了女兒,卻和他無關。
……
倫敦。
左盼坐在家裏的沙發,眼晴充了血,又是血絲又腫,昨天的畫麵依舊在腦海裏旋轉。
昨天在機場聽到遲瑞那樣的問題,她自然無法釋懷,她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所以沒有上飛機,遲禦上了車,她也上了一輛出租,悄悄的跟著他。
這時已經是在晚上,左盼跟著他從機場到了市區,到了一個露天咖啡店。遠遠的就看見左仙兒靠在窗戶邊上,慢條斯理的品著咖啡。四十來歲的年紀,保養得當,所以顯得隻有三十來歲,氣質和臉蛋都是上乘,搭訕的客人很多。
便能看到她的一顰一笑。
遲瑞過去的時候,她臉上的笑容全然退下。
遲瑞和左仙兒都不是笨蛋,就這麽進咖啡廳的話他們肯定會發現,可不進去左盼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她真的很想知道方才遲瑞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她以最快的速度去旁邊的飾品店,買點裝飾品,把自己給弄了一下,然後大搖大擺的進去。
在他們的身後,坐下,點了一杯咖啡。
這才聽到左仙兒的聲音,“怎麽?我不想接你電話還犯法嗎?”這種聲音的確是符合她的一貫的作風。
“確實不犯法,但是我給你打電話至少打了有一百次,有急事。”
“說吧。”左仙兒抽出了一根煙來,細長細長的夾在手指中,因為是公眾場合,所以沒有點燃,隻是拿著,那慵懶隨意的坐姿腔調十足。
遲瑞看著她,神情複雜,好幾次欲言又止。
“有事兒就說吧,什麽急事兒。”
“你上次過來找我,到底什麽事情?呆了一兩天又走了,莫非是來看我嗎?隻是單純的來看我?”
“遲瑞。”左仙兒喚了一聲,“我是不是去看你的,你心裏沒有點數嗎?”
“那好,那我就問一點我心裏有數的!你懷過我的孩子,而且還把她生了下來,這個孩子現在在哪兒?”這麽多天過去了,遲瑞的神經還是緊繃著的。這事情在他的心裏,是一層層的駭浪,無法停歇!
左仙兒的臉色在聽到孩子兩個字時,已經變了。但是在他說完時,她已經恢複如常。
“你這話是聽誰說的?”
“你別管是誰,隻告訴我是不是真的?”
“假的。我生了是真,孩子死了也是真。”
“你說什麽?!”遲瑞嗖的一下站起來,行為舉止激動,手指都在抽搐,“怎……怎麽死的?”
“病死的,我不喜歡孩子,而且就算是我生的,那也不是你的。”左仙兒絲毫沒有被影響,聲音都是平淡的。
“別跟我扯淡,我要實話!”遲瑞意識到這是在公共場所,自己的反應過於激烈了一點,又坐下來壓低了聲音,隱忍著。
“我說的就是實話。”
“左仙兒,我什麽時候能從一個給你聽到一句實話!以前你就是這樣,無時無刻都在騙我,但凡你誠實一點,我們現在……”
“遲瑞,我就是這麽一個人。”
遲瑞大概是用了很大的隱忍力,脖子上麵青筋暴起。
“沒有什麽孩子,我說了,死了。”
“我不愛寧南,但她有一個優點,她從不騙我。仙兒,而你……”遲瑞狠狠的攥著自己的手,抑製著自己心裏的情緒,他愛這個女人,可這個女人一直騙,他在她的嘴裏聽不到一句真話!
一句都沒有!
“我會去查,我不信你。左仙兒,你太放肆了,這麽些年你都瞞著我!!”
“就算你知道了又怎麽樣?把孩子帶回遲家,認祖歸宗?”
“這麽說來孩子就是沒有死,告訴我她在哪兒!我要實話!”遲瑞的眼睛猩紅猩紅的,拳頭上麵的筋脈都鼓了起來!
左仙兒終於把脊背挺直,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我說了,早就死了!你要查,隨你!”字字清晰沉重!
遲瑞臉龐的肌肉抽搐,到底、到底還是什麽都沒有說,拂袖離去。
他一走,左仙兒的脊背一下子彎了下來。拿著咖啡一口給喝了下去,手握空拳。
道,“坐過來吧,把你的假發拿下來。”
她居然能把自己認出來,左盼取下一頭黃燦燦的金發,過去,坐在她的對麵,認真的盯著左仙兒的臉,聲音很啞:“那個孩子在哪兒呢?”
左仙兒勾唇,不知道在笑什麽,扒了一下頭發,“你剛不是聽到了?”
“你覺得我信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