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元和和我是情不自禁,我知道哥哥怪我,心裏喜歡著元和,我們的做法傷了你的心——
可是他真的不喜歡你,還給了你不少錢財作為補償,你不應該再想方設法用威逼手段讓他和我分手,這樣太齷蹉了。“
艾爾簡直醉了。
最齷蹉的人口中說出齷蹉兩個字,艾爾都覺得那是對齷蹉的深深侮辱。
而且艾爾現在想分分鍾把傑爾給砸一臉啊混蛋!
艾爾冷冷一勾唇,翻身做起來,對著眼睛腫閃爍著薄霧的傑爾說道:“你別在我眼前晃悠,老子看到你都覺得惡心。”
傑爾似乎愣住了:“哥哥,你……”
“打住打住!”
艾爾揮手,一臉厭惡惡心地說:“別這麽叫我,聽的我汗毛都豎起來了。還有,老子對你和那個傻逼的事情一點興趣也沒有,你們別他媽在我眼前騷擾我就夠了。”
傑爾心中覺得奇怪,同時捏緊了拳頭——不過是一個上不了台麵的私生子而已,竟敢這麽和他說話!
若不是艾爾手中有他和阮元和的視頻,他早就已經找阮元和把這個上不了台麵的東西給弄死了!
咬著牙根,傑爾眸中淚光點點,道:“哥哥,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是誠心對你道歉的。”
艾爾聽的惡心,一臉凶神惡煞地對傑爾道:“滾!別他媽惺惺作態,讓我幾欲作嘔!”
傑爾剛想動怒,就聽到身後有人替他砸了回去——
“艾爾!你居然讓你弟弟滾!”
身材高大挺拔的阮元和一身熨帖的貴族服飾,英俊的麵容上盡是滔天怒火。
傑爾嚶嚶哭泣,好不可憐。
阮元和把傑爾霸道地摟在懷裏,怒目看著一臉厭惡的艾爾,道:“把你偷錄的東西給我交出來,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
他已經在第一時間查看了艾爾的終端,裏麵的東西竟然全部清掃一空,根本連痕跡都沒留下。
正是因為如此,阮元和才更加堅信,艾爾手中真的有不能流出的視頻。
那一定被他藏到其他地方了!
傑爾在阮元和懷中哭泣,道:“別、別這麽凶哥哥,他畢竟、畢竟也是你愛過的人。”
阮元和的聲音柔了一些,道:“他怎麽比得上你,直到遇上你,我才知道我愛的是誰。”
傑爾的臉頰通紅,撒嬌似的說道:“你怎麽能這麽說,哥哥一定會傷心的。”
艾爾恨不得把隔夜飯都給吐出來。
這兩人真太他媽惡心了,故意來他麵前膈應他的吧?
無語地拿起一本書放在身前翻看,艾爾自動屏蔽他們兩人嘰嘰歪歪的甜言蜜語。
阮元和安撫完傑爾後,本以為能在艾爾臉上看到傷心欲絕,可沒想到他居然淡定地翻著書看!
阮元和立刻起了一股無名怒火——這個人,明明以前哪怕自己有一天不理他,都會一臉難過!
“你——”
“你們說完了?”
艾爾冷淡地說著,腦袋都沒抬一下:“出去的時候把門關上。”
阮元和頓時捏緊了拳頭,咬牙切齒似乎想要一拳把艾爾打飛——
當然這隻能是他的臆想而已,早在幾年之前,他的三種基礎源力量就不如艾爾了,否則上次被艾爾抓包,他就不會那麽乖乖挨揍。
“你一定會後悔的!”阮元和撂下狠話,便拉著傑爾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還把門狠狠碰上。
艾爾嗤笑一聲,捧著書繼續看。
幾分鍾後,艾爾就坐不住了。
他現在處於被禁足狀態,金夫人似乎鐵了心非要把他拘禁在家裏,而他的母親,也下定決心讓他道歉。
艾爾現在手中沒有終端,屋子裏的電腦也被拿走了,相當於和外界直接斷開聯係。
這讓艾爾有些憂愁。
好歹他也是南鏡的騎士,雖然自從跟著南鏡在小銀河帶作戰的時候,已經充分感受到南鏡的不靠譜和不按常理出牌,艾爾依舊要遵守騎士守則。
他將永遠跟隨南鏡,並為他奉獻一切。
“麻蛋到底該怎麽和師母聯係才能讓他知道我不是玩忽職守啊啊啊啊!”
艾爾抱頭打滾,鬱悶的不行。
經過阿爾比安星盜事件,南鏡已經開始在軍部中立足。
雖然他參軍並活捉阿爾比安的消息,在民眾中並沒有進行官方宣傳和認證,但經過沈喬部下的口耳相傳,在中央軍區,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南鏡的豐功偉績。
用實力說話,用功勞換取尊重和榮耀,這是軍部萬年不變的鐵律。
南鏡發現他今日以來在軍部的出入和做事更加方便了。
比如提審阿爾比安。
對於重犯和政治犯,一般情況下,他們並不會被關押在警署之類的地方,為了防止劫牢的事情發生,他們大多會在正式審判前,被關押在軍部的專門牢房中。
軍部的建築完全沒有現代建築所追求的輕薄美感,似乎唯有反射著寒光的合金材料才能襯托出軍部的剛以冷硬。
南鏡跟隨兩個過於熱情的守衛來道提審室內。
阿爾比安被拷在一張專門製作的椅子上,雙手雙腳甚至脖子前都被柔且韌的帶子箍住,絲毫不能動彈。
南鏡道:“你們先下去。”
“是!”兩個守衛懷著崇敬的心情離開了。
南鏡終於在密不透風的審訊室裏鬆了口氣——被人恭恭敬敬當成帝後仰望的感覺簡直太別扭了。
說實在的,他更喜歡所有人把他當成個普通人來看待。
阿爾比安這幾日顯然過的不太好,他受了不小的刑,渾身的衣服上都有血絲,但南鏡相信,阿爾比安身上現在已經沒有太多傷口了。
沒錯,蘭蒂斯已經將他交給阿爾法來處理。
阿爾法用盡手段想要撬開他的嘴巴,每每對阿爾比安施以重刑之後,就會再利用先進的醫療技術而讓他痊愈。
登阿爾比安調養的差不多之後,阿爾法就重複使用他的手段,周而複始。
然而幾周過去了,阿爾法表示他的權威受到極大的挑戰。
南鏡尚未開口,他就感到一雙毒蛇似的眼睛在牢牢盯住自己。
阿爾比安有一雙豎瞳眸子,原本還算剛毅的麵龐因為這幾周的折磨而變得麵頰凹陷,身體上覆蓋的肌肉也已經下去一層。
他像是骷髏,惡毒且不懷好意地盯著南鏡。
“他們無計可施所以讓你來慰問老子了嗎?”
阿爾比安舔了舔幹澀開裂的嘴唇,意思不言而喻:“你去告訴蘭蒂斯那個隻會自己縮在龜殼裏的縮頭烏龜,要是讓老子爽夠了,說不定一高興還願意把他想知道的事情告訴他。”
南鏡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不為所動。
其實南鏡內心是在吐槽的——媽的,阿爾比安真是不怕死的漢子,都到這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地步了,還滿腦子作死的想法。
阿爾比安蠢蠢欲動,想要掙脫束縛,然而軍部的帶子不是吃素的,他的身體毫無動彈。
“蘭蒂斯已經無計可施了,所以才找了個像娘們兒一樣的人來嗎?”阿爾比安嗤笑不已。
南鏡翹起二郎腿,哼笑一聲道:“你也就嘴皮子爽爽了,手下敗將。”
阿爾比安正在掙紮的身子猛然僵在那裏。
他的豎瞳之中滿滿都是不可置信。
“追捕我的人是你?”
“不像嗎?”
南鏡摸摸自己的臉,露出一個天真的笑容:“的確不太像,就好比大家都認為我不太像一位帝後一樣。”
他慢慢站起身,黑眸帶著邪惡,勾起唇角。
“可惜了,我的確是帝後,即便所有人都不願意承認,也同樣是那個親手把你抓捕的人——手下敗將。”
阿爾比安愣了半響,重重跌坐在椅子上,眼神閃爍不止——
哪怕不願承認,他的確是被眼前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奶娃娃給抓住了。
這種打擊不得不說相當沉重。
不過,這又如何?
“我是什麽都不會說的。”阿爾比安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南鏡挺壞地勾了下唇角,道:“即便你不說,我也知道蘭蒂斯想要的答案。”
“你是神域聯盟的基因改造人,從你的血清來看,你擁有類似蛇類動物的基因,就像你眼睛所表現出的那樣。”
“你曾經是銀河帝國的軍人,雖然你的麵部已經被改造過,但我想,以現在的科技手段,恢複你的容貌隻是時間長短問題——哪怕現在我的確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究竟是什麽。”
“你的基因改造非常成功,以至於你的基因等級從S升為了SSS,但很可惜,你還是被我抓住了。”
南鏡的聲音清澈幹淨,就像一塊水晶。
阿爾比安卻聽得毛骨悚然。
“你也不過是猜測罷了。”
比如他的身份,他的背景,他身上藏有的秘密,這些一旦被南鏡知道,就會成為拿捏他的把柄。
南鏡微微一笑,明明那麽明媚的容顏,在阿爾比安看來,卻像是惡魔在微笑。
“你的基因的確已經因加入蛇類基因而和以前有極大的不同。但我的爸爸,哦你應該知道,封長陌元帥的夫人,就是神域聯盟在銀河帝國的創始者之一。”
南鏡悠然道:“將你的基因圖譜恢複原樣,對我爸爸來說也隻是時間問題,長則兩個月,短則一個月,剛好可以與你的麵容恢複圖同時結束。”
阿爾比安心中猛然一跳凸,被夾放在椅子手柄上的胳膊因力道太大而不停顫動,額頭青筋暴起,幾乎要將他的額頭皮膚穿透!
若不是此時的束縛,他一定要把南鏡殺掉!
南鏡淡淡看著他的反應,心裏更有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