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血腥味
藍色的光芒閃爍,科倫娜掏出了她的水係闊劍抗在肩膀上。
兩隻寶石色的大眼睛,靈動的在空間裏來回掃視,企圖率先一步發現黑暗中隱藏著的危險。
一隻粉紅色的桃心出現在媚離掌心之中。
靈動的跳躍,仿佛隨時都要衝出去一般。
媚離警惕的注視著周圍,緊張的呼吸都有點急促。
“這就到頭了?”阿芙羅拉看著對麵結實的牆壁,不禁皺眉。
“倉庫裏除了金幣箱子,什麽其他的東西都沒有!”媚離滿臉不解,“按照阿芙羅拉說的,應該這裏有秘密才對啊!”
“仔細搜索一下。”宇文然伸手在牆壁上摸索,“一定有什麽隱蔽的地方!”
青石壘砌的牆體,在他手中跳躍的火焰照耀下,顯示出原本的顏色。
“怎麽會有密室呢?我在村子裏玩耍了那麽久,也都沒有任何發現。”科倫娜垂頭喪氣的說著,抬手按在了牆壁之上。
哢噠。
輕輕的一聲響動,在昏暗的空間中,是那麽的刺耳。
“什麽情況?”媚離扭頭看向兔子女孩的方向。
其他幾人的目光,也都被兔子女孩給吸引了過去。
科倫娜瞪大了眼睛,她落手的牆壁上,一塊小石頭被她給推了進去。
那整齊的凹陷,看著就不符合常理。
“這……”她有點無法接受眼前的畫麵,“也太幸運了吧……”
轟隆隆……
突然,眾人眼前的牆壁,突然先兩側滑動開來。
雖然沉重而又緩慢,卻依舊露出了後麵黑漆漆的空間。
一股陳腐的氣味,飄進了每個人的鼻腔。
“這是什麽味道?”科倫娜捂住了鼻子。
“感覺像買的羊肉臭掉了一般。”媚離也堵住了鼻子。
呼!
宇文然加大靈力,火屬性在掌心中暴漲開來,把牆壁之後露出的空間,照亮了一點。
一道青石壘砌的台階,出現在眾人的目光之中。
“我們下去。”宇文然率先走下,“按照剛剛的陣型,你們全都跟好。”
“是!”幾個女孩點頭。
哢噠,哢噠。
腳步聲彌漫在空間裏,隻有兩米多的通道,顯得很是壓抑。
幾十級的台階,仿佛用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才走到盡頭。
科倫娜四處掃視,卻除了堅硬的石壁,沒有發現任何其他東西。
“我們的村子,什麽時候開采的這樣的地下室呢?”
她摩挲著下巴,在記憶中搜索,卻完全沒有半點發現。
台階的盡頭,是一個小型平台,左側有一個堅固的拱門。
“全都跟緊。”宇文然輕聲說道,隨即率先扭身朝裏麵走去。
幾個女孩心中緊張不已。
雖然有宇文然的靈力火焰,把她們周圍的空間照亮,但來對未知事物的恐懼,讓幾個女孩提心吊膽。
“這是……”
剛剛轉入拱門的宇文然,一個巨大的空間,在火焰光芒的應照下,若隱若現的映入眼簾。
差不多有四個籃球場那麽大,高高的穹頂讓人看不到終點,讓人覺得比之前下來時候的樓梯高度,要高的多。
“我們村子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地下空間?”科倫娜抬頭仰望,兩隻寶石色的眼睛中滿是驚訝。
宇文然調整手中的靈力火焰,向四周望去。
“嘶!”
倒吸冷氣的聲音突然響起。
“怎麽了?”媚離聽到宇文然的動靜,不禁問道。
“啊?這……!”扭頭隨著宇文然的目光看去,她驚呼一聲,趕緊躲了起來,“太……太可怕了吧。”
“什麽東西,那麽可怕?”天鵝沐雪壯著膽子看去,“居……居然是小兔子?!”
牆壁的角落裏,矗立著一排整齊的大罐子。
琉璃製作而成的罐子,展示著裏麵墨綠色的液體。
而讓幾人驚訝的是,每個罐子裏麵,都浸泡著一個兔人小孩。
猙獰的表情,好似地獄裏掙紮的惡鬼一般。
瞪大的眼睛,仿佛死不瞑目,惡意的瞪著所有能見到的事物。
“怎……怎麽會這樣?!”科倫娜心底一抖,腳下藍色光閃爍,飛速跑了過去。
“這……這個是梅羅!”
“愛林達!”
“特裏!”
飛速在大罐子前跑過,科倫娜逐一認出了裏麵的小孩。
“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啊!”
難以置信的畫麵,讓科倫娜無法接受眼前的現實。
隔著透明的琉璃瓶子,看到那些兔人小孩痛苦而又扭曲的表情,讓她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血腥味兒……”宇文然嗅動鼻子,捕捉到了濕冷空氣中,那隱藏在其中的氣味。
順著傳來的方向追蹤而去,他手掌中的火焰,照亮了大廳的角落。
“嘔……”媚離率先看到了角落的一個桌子,那景象差點讓她當場吐出來。
躲到宇文然背後,她再也不敢看桌子上恐怖的畫麵一眼。
“怎麽會這樣,太殘酷了!”連一向心硬的阿芙羅拉,都接受不了桌子上的情景。
鮮紅的血液,還尚未幹涸。
殘肢短臂散落了整個桌麵。
宇文然走進,發現全都是兔子小孩的各種身體碎塊。
齒鋸,短斧,還有……針線?
“是誰?到底是誰建造了這裏?!”科倫娜跑到桌子前,看著那血腥畫麵,眼睛充血都仿佛要突出來一般。
“是誰在傷害兔人小孩?!”
憤怒的嘶吼聲,彌漫了整個大廳。
回聲在空蕩蕩的空間裏,來回傳動,繞梁而不絕。
“喋喋喋……”
正在幾人沉浸在悲傷和無法置信的情緒中,一道沙啞而又詭異的笑聲,突然出現在空間裏。
嘭!
大廳空間突然變得明亮。
從高高的穹頂上散落而下的光芒,仿佛白晝一般刺眼。
“你們居然還能安全的找到這裏,讓我很是意外。”
“連實驗體的自爆攻擊都躲過去,有幾分本事。”
“你是誰?!”科倫娜眉頭緊鎖,大聲喝問道。
宇文然望去,遠處大罐子背後,閃出一個身影。
光頭,蒙麵,吊角眼中眼白占據百分之九十的空間。
完全沒有虹膜,摯友一個小小的黑色瞳孔,嵌在眼珠上,仿佛白紙上的一顆小雜質。
各種破爛的布料裹隨意的裹在身上做成了衣服。
腰間別著幾支琉璃瓶子,裏麵晃動著草綠色的液體。
佝僂的身軀,後麵上鼓起一個巨大的包。
整個人站立不直,造型極其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