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手段極其西八!
“耿慶生,打野男刀怎麽樣?”
rt觀戰室內,蘇安歌看到己方完美贏下團戰勝利,內心愉悅極了,為了分享愉悅,她開口詢問耿慶生。
“強。”
耿慶生一字概括。
他是ob在眼裏,激動在心裏。
打野男刀的機動性,與爆發力,真的太適合這個一直打架的版本了。
當然,這一切還少不了出色bp的功勞。
若是一般的bp,再怎麽強的男刀,都無法發揮作用。
“知道強就好,你抽空多練練皇子、瑟提、千玨什麽的。”蘇安歌一邊喝茶,一邊回道。
耿慶生:
訓練賽對局內。
姚子辰的男刀到六了,準備發起第二波攻勢。
打野男刀就是這樣,一旦獲得優勢,就可以隨時隨地發起進攻。
e技能刺客之道,實在過於便利。
“上路可以越。”柳建義反饋道,他的r技能秘奧義,萬雷天牢引已經轉好。
“中路也可以越。”徐偉才同樣給與反饋,他的r技能海克斯最後通牒,時刻準備就緒。
倆人給與反饋,選擇權交給了姚子辰。
他無論去哪路,都有肉吃。
“嗯,我去抓下路。”姚子辰淡淡回道。
柳建義與徐偉才聞言,皆都是一愣。
上中可以越,反手去抓下路?
這是什麽思路?
對麵ad是做了什麽錯事嗎?
好令人費解啊。
“下半河道小龍坑處有對麵的眼,ad燼有閃有治療,輔助塔姆有閃有點燃,gank難度有點高。”得知姚子辰要來抓下,範浩渺立刻給與反饋。
“老姚,我覺得你最好是算計算計對麵上中,隻要你去抓,他們必死。”於子賢緊跟著道。
敵方有塔姆這樣的輔助在,不是四包二,很難占到便宜。
所以最好是避其鋒芒,取其軟肋。
“我猜,對方有可能也是想你們這般想的。”
姚子辰控製著男刀開啟神諭透鏡,翻牆躍進了敵方野區,巧妙地繞開了視野偵查,並沒有因為於子賢與範浩渺的話,放棄對敵方下路的gank。
“老姚,你猜?”
於子賢聽到姚子辰這話,心情有點小小的複雜。
總感覺,這個猜測是個借口,是個為抓下所編造的借口。
當然,確實是有這種可能性,畢竟塔姆賦予了燼的一定安全程度,if可以放棄對下路的保護,維護上中。
“我到了,你們隨時可以開。”
交流還未結束,姚子辰就抵達到了敵方下路三角草叢,現在他隻需要一個e,就近距離接觸到戲命師燼。
“臥槽,這速度可真夠快的。”於子賢咂舌,同時觀測到對方下路雙人組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危險,便道:“老範,看你的了。”
範浩渺點了點頭,將視線放在了塔姆的身上。
想要幫助打野gank成功,必須得先手塔姆。
他沒有把握可以用q技能死亡判決勾中塔姆,所以直接閃現+e技能厄運鍾擺,將塔姆擺回,隨後再出鉤。
這是有反應時間的。
塔姆直接閃現躲鉤。
“老於,接下來,你可以嗎?”範浩渺大聲問道。
他能做的,隻有逼閃。
“我可以。”於子賢十分自信地摁下了大招魔法水晶箭。
進攻!
源計劃聯合寒冰喝出大招台詞。
緊隨著,極富科技感的魔法水晶箭向著塔姆右下的位置掠去。
咚!
塔姆向下走位,正中魔法水晶箭!
“仕鄧哥,快走,別管我,泰隆一定在。”
if訓練室,塔姆選手見自己中了寒冰大招,趕忙對身邊的燼選手說道。
“我知道,我已經在一塔下了那個,你先別放棄,我用大招掩護你,你試試能不能跑。”
柳仕鄧回道。
第一時間,他就意識到該死的男刀又來下路了,所以在錘石開塔姆的一瞬間,他就已經往塔下走了,待塔姆被控,他人已身處一塔下。
噹的一聲,他開啟了大招完美謝幕,手上的手槍低語切換成了肩扛式重炮,四發超級射擊即將用來掩護塔姆撤退。
“仕鄧哥,泰隆翻牆過來了。”塔姆選手發現男刀越過地形而來,趕忙提醒。
“放心,我人在一塔下,他現在隻會打你,不會打我,我掩護你逃跑。”柳仕鄧說著就摁下r鍵,對著泰隆來了一發超級子彈,延緩其支援速度,給己方塔姆製造更多的逃跑時間。
姚子辰剛通過e技能落地,就身中了燼的一槍。
嗬嗬。
他輕笑了一下,右手微動,將遊戲指針從塔姆的身上移到了燼的身上。
隨後,他的左手在鍵盤上,如風般拂過,一秒六鍵!
斬草除根!
諾克薩斯式外交!
閃現!
紅懲!
暗影突襲!
平a!
q閃+懲ra!
這套不解釋連招下去,燼的血量眨眼間便下滑至殘血!
“西八男刀!你打我做什麽啊?你打輔助啊!這傷害西八兒見鬼!”
柳仕鄧看到男刀在自己身上爆出高額的物理傷害,嚇得渾身一顫,立刻取消大招加df二連,拉開距離苟命。
“男刀沒帶電刑、點燃,傷害確實小。”
姚子辰見自己的一套並沒有秒掉燼,反而讓他交出雙招活了下來,內心開始有點不是很滿意泰隆這樣的英雄。
但他也沒有過多糾結,燼殺不掉,還有塔姆。
轉而,他配合於子賢與範浩渺擊殺掉了塔姆。
+$300!
if訓練室內。
柳仕鄧雖然交出雙招安全了,但是心髒依舊在砰砰狂跳。
太西八了。
狗雜種男刀實在太西八了!
“仕鄧哥,泰隆的進攻是擋不住的,你剛剛直接走不就好了?我都到了。”豹女選手有些幽怨道。
豹女原本想著下路獻祭一個塔姆就行了,隻要ad不死,一切好說。
可ad非要騷,交出雙招不說,生命狀態還殘了
這不僅讓他白跑一趟,還讓下路對局變得岌岌可危。
“明治啊,哥哥我隻想掩護你大榮哥逃跑,可這個男刀非要交雙招來打我,且手段極其西八!明明殺不死我,非要殺我!我也不明白這是為什麽。”
柳仕鄧的表情那叫一個苦。
他直至現在都搞不明白為什麽男刀要對自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