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男人低頭在自己肚子上摸了一把,“填海造陸怎麽樣?”
“秦子衍!我在說正經的事情,麻煩把你的手拿開!”
向澄惱羞成怒,還填海造陸,從此都有些無法直視這個成語了。
見向澄不再糾結自己的感覺,秦子衍才鬆了口氣,知道男人是因為自己的情緒不太好所以才會這樣,向澄心裏是滿滿的感動。
不過按這麽說的話,自己因為做了手術的緣故,現在應該是可以懷孕的吧。
沒等向澄想好,一陣倦意來襲,向澄便沉沉睡了過去。
或許是因為晚上睡得不是很好,所以很早就醒來了,這個時候家裏還沒人起床,向澄想了想,就直接帶著銀子出門散步去了。
銀子倒是精力十足,等向澄回來之後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秦子衍拿著手機,愣愣的站在沙發旁邊,連向澄是什麽時候進來的都不知道。
還是向澄走到他身邊,在他眼前擺了擺手。
秦子衍回神,看了一眼眼前言笑晏晏的向澄,想要說出口的話就不知道應該怎麽說出口了。
“怎麽了?”見秦子衍一直愣神,向澄忍不住開口。
電話已經掛了,男人從耳邊把手機拿下來裝在褲兜裏,抿了抿唇,“向澄,林雲娥住院了。”
向澄的笑意忽然僵在嘴角,“怎麽回事?”仔細聽,她的聲音似乎還有些顫抖。
“你先別急。”秦子衍握住向澄的手,“聽我說,我們先去醫院看一下再說。”
向澄有些慌亂的點點頭,見此,秦子衍急忙上樓收拾了一下東西就帶著向澄往車庫走去。
等向澄到了醫院,迎接向澄和秦子衍的卻是一張病危通知書。
“病人這段時操勞過度,你們這些當子女的難道不知道嗎?而且還被打了,肺部出血,肋骨斷了兩根,頭部也受了傷,就連腹部也受了不同程度的傷,而且病人身體裏還有玻璃渣子,全身上下都是,這已經是家暴了,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可以直接報警。”
向澄雙眼緊緊盯著自己手裏拿著的病危通知書,手部卻似乎是沒有力量一樣,拽不住這一張單薄的通知單。
“報警。”向澄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的。
說話的醫生有些詫異的看著向澄,看樣子,這做女兒的似乎是不知道自己的母親一直被家暴吧,醫生不由搖了搖頭,為人子女做到這個份上怕也是獨此一家了。
秦子衍伸手,從向澄手中把病危通知單拿了過來,“醫生,病人治愈的幾率多大?”
醫生翻了一下手中的病例,一目十行的掃過上麵的字,“先生,這種情況我們也不敢保證,病人身子受損太過於嚴重,而且她身上的傷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形成的,你們難道就一直沒有注意過嗎?”
說到最後,這個醫生也用一種責怪的眼神看著向澄。
向澄喉嚨裏麵似乎是梗了什麽東西一樣,澀澀的有些難受,“我和她沒住在一起,小時候就是在外婆家長大的。”
那醫生顯然也沒有想到是這個原因,於是歎了口氣,“就算是這樣,至少應該經常來看看病人啊,否則的話她身上的傷口也不會被這麽晚發現了。”
秦子衍把通知書放在麵前的桌子上,雙眸有些犀利的看著這個醫生,“醫生,我們現在似乎不是在討論私事。”
那醫生的臉色也是一紅,他也是對病人有些關係,卻完全沒有注意到一直像個隱形人一樣坐在向澄身邊的男人,現在這麽一看,這個男人的容貌長得真是好看,不過如果忽略她說話時候的語氣就好了。
但是……
醫生又仔細的看了秦子衍一眼,總覺得這個人看起來很是熟悉,但是卻想不起來自己是在哪裏見過。
秦子衍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自己剛剛說那句話的原因就是想要這個醫生閉嘴,誰知道現在這一聲的確是閉嘴了,但是卻改成了盯著自己不斷的看。
醫生看著秦子衍的目光越來越亮。
秦子衍的容貌長得本來就好,當年在西川還有人專門弄出來一個評比的東西,說是秦子衍如果出現在銀幕上的話,應該也算是亞洲十大男神之一了,剛巧這個醫生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
“你是秦子衍對吧!”
醫生忽然大叫一聲,向澄本來在想事情,聞言被嚇了一跳。
感覺到向澄的不安,秦子衍小心的在向澄背上拍了兩下,那醫生也知道自己的舉動有些大驚小怪了,於是訕訕的坐了下來,但是看著秦子衍的眼神還是亮晶晶的。
“醫生.……”
“您說。”
“咳咳。”秦子衍忍不住輕輕咳了一下,那醫生卻趕忙到自己辦公室旁邊的飲水機上倒了一杯水。
“先生您喝。”
秦子衍:……
向澄:.……
等兩人和醫生溝通完再出來,已經過去好長時間了,秦子衍尤其心累,自己這真的是為了向澄連色相都出賣了。
“她在那個病房。”向澄看了秦子衍一眼。
秦子衍:……
握草忘了問了!
不得已,秦子衍又重新跑到裏麵去問了一下林雲娥的病房號,隻是等秦子衍出來,已經是五分鍾之後了。
向澄現在是沒有開玩笑的心思,不過饒是這樣,她看著秦子衍的眼神還是稍微有些怪異。
“她從昨天過來之後就直接進行手術了,因為之前我讓張揚找人注意一下這裏的情況,所以昨天晚上在林雲娥出事之後,張揚就已經知道了,隻是去的時候遲了一點。”
秦子衍略微有些自責,如果那些人能夠早點注意到院子裏麵的動靜的話,是不是這個意外就能夠避免了?
向澄有些笨拙的伸手,踮起腳尖,學著秦子衍平時拍自己頭發時候的樣子,拍了拍男人的頭,“不是你的錯。”
這一刻,秦子衍覺得,整個醫院裏麵的消毒水的味道居然都是這麽好聞。
向澄和秦子衍一起走到了手術室門口,門上顯示的還是手術中,隻是門口除了一個助手,再沒有別人了。
見此,向澄的目光有些微冷,“他人呢?”
助手自然知道向澄說的是什麽,對著秦子衍點了點頭開口,“他去醫院裏麵處理自己的傷口了,昨天二爺的手下根本沒有留情。”
向澄實在是有些不明白,這人都已經被打成那個樣子了,居然還有力氣打人,簡直是禽獸不如!
“他還有時間去處理傷口,讓人把他帶過來!”向澄冷笑一聲,緩緩開口。
沒過一會時間,眾人便聽到樓道裏麵傳來一陣哭爹喊娘的聲音,“你們是什麽人,幹嘛抓我!放開我!快點放開我!我警告你們,這可是文明社會!”
“嗤——”向澄冷嗤了一聲,聲音剛好能讓王謙聽到。
王謙聽到聲音之後急忙轉身,就看到向澄雙手抱胸,坐在手術室旁邊的椅子上,隻是那以上眼睛,就好像是猝了毒一樣,看的人內心都不由自主的開始心慌起來。
王謙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點,隻是還沒等他挪動腳步,身邊的兩個人就已經架著他走到了向澄和秦子衍麵前。
“王謙,你告訴我,我母親身上的傷是誰幹的?”向澄雙手垂了下來,緊緊握住身下的椅子邊緣,她怕自己不這麽做的話會忍不住上去扇這人兩巴掌。
明明是頂著和自己父親一樣的一張臉,卻偏偏是一個無恥小人,禽獸不如!
王謙知道自己是逃不過去了,眼珠子轉了轉,配合那一雙比較小的眼眸,再加上臉上青紫的傷,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猥瑣小人一樣。
“她是我老婆,我打她是應該的。”
到了這個時候,王謙居然還這麽說,向澄猛然從座椅上站了起來,王謙被向澄的動作下了一跳,再加上身邊的兩個人鬆開了手,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王謙,看來我昨天給你的教訓是在是太簡單了。”向澄咬著牙,雙目猩紅的看著王謙,就在王謙懷疑向澄會不會直接過來打自己的時候,向澄卻冷冷開口,“如果今天她救不下來,你就給我一命換一命!”
王謙現在是真的害怕了,現在他是看清楚了,自己昨天打的那個算盤簡直就是在要自己的命,若是林雲娥或者還好一點,但是若是林雲娥就這麽一走了之.……
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王謙偷偷的看了一眼秦子衍,再看看向澄,眸子裏麵忍不住鄙夷。
不就是傍了大款嗎?這麽硬氣,還真的以為自己就能修改國家法律嗎?
家暴最多也就是協議離婚而已。
向澄也懶得理王謙,轉身又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隻是顫抖的身子還是暴露了自己的情緒。
秦子衍小心的在向澄背上拍了兩下,今天倒是有些後悔沒有帶向致過來,若是向致在這裏的話,向澄也就不會這麽難過了。
冷冷的掃了一眼坐在地上的王謙,秦子衍皺了皺眉,“把他拉到一邊去,坐在這裏礙眼。”
那兩個一直站在王謙身後的保鏢馬上把王謙架了起來,走到了手術室旁邊的一個角落裏麵,把王謙直接塞了進去,而且動作並不溫柔。
王謙一邊哎呦哎呦的叫,另一邊又尋思著機會逃跑,若是早知道是這樣的話,昨天他就應該直接跑了。
隻是兩個保鏢卻好像是兩個石獅子一樣站在自己旁邊,就算是王謙想要跑,也絕對跑不過這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