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和我走下去?向澄怔愣的看著秦子衍從對麵的花叢裏麵,一點一點,像是穿越了一個世界一樣緩緩走到她的麵前,眉眼裏滿是溫柔的笑意,低頭對自己用這個世界上最性感的聲音說出這句話。
有什麽不好呢?
往前跨了一步,向澄抓住秦子衍遞給自己的手,“秦子衍,我也愛你,從看到你的時候。”
誰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一見鍾情?
誰說這個世界上不存在兩情相悅?
“我知道當年我出走的行為很任性,但是秦子衍,在我向澄眼裏,除了你,我誰也不嫁。”
除了你,我誰也不嫁。
秦子衍低頭,細細的咀嚼著這句話,眉眼裏一點一點染上笑意。
向澄是這樣,自己又何嚐不是這樣呢?
側眸將向澄突然圈到自己懷裏,秦子衍一點點描繪著女人熟悉的臉頰,低聲說了句,“我也是,除了你,我誰都不娶。”
海麵上突然行駛過來兩輛遊艇,不知道什麽時候,天空上麵已經飛滿了粉色的氣球。
有過路的人眼尖的發現,氣球上麵全部都寫了五個字。
——向澄,我愛你。
翌日,向澄靠在床邊上,有些氣惱的看著秦子衍,“秦子衍,這件事情你怎麽不跟我說呢?害得我就穿了一件運動衫!”
秦子衍無奈,隻能哄著向澄,“就算穿著運動衫,你也依舊是最美的新娘!”
“哼,秦子衍,你別說這些好聽的哄我!”向澄轉過頭去,不理秦子衍。
這大概是女人最為在意的事情,自己喜歡的人對自己求婚,但是自己卻穿的那樣醜,這能不在意嗎?
最重要的是,秦子衍居然還把昨天求婚的事情做成了視頻保存了下來,這簡直就是在挑戰向澄的忍受能力啊!
尤其是看著視頻裏麵的自己,穿著一身最為普通的運動衫,臉上一點妝都沒有畫,頭發有些亂糟糟的,最重要的是,臉上居然還有幾個痘痘,看起來很是憔悴!
雖然經過後期的一些處理看起來還好了一些,但是在向澄看來,這和原來的根本就沒有什麽區別!
向致和秦盛趴在主臥室門口,偷偷的往裏麵看去,聽到向澄的咆哮,兩人不約而同抖了抖身子。
向致小心的拽了拽秦盛的衣服,“秦哥哥,你覺得橙子會原諒阿衍嗎?”
秦盛搖搖頭,耳朵貼在門板上說,“不好說,二叔戰鬥力還是很強的。”
就在兩人討論的空隙,門忽然從裏麵一把給拽開了,向澄冷冷的看了一眼向致和秦盛,然後直接往樓下走去。
秦子衍則是跟在身後,路過兩人的時候突然在他們耳邊說,“你們幹嘛說那麽大聲,全被她聽到了!”
這個她自然指的是向澄了。
秦盛不由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向致則是拉著秦盛的手,抬頭看著天花板,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眼看向澄就要從門裏麵出去了,秦盛目光突然閃了閃,“小叔,她要出去了。”
下意識的轉頭,果不其然,就看到向澄離開的背影,秦子衍急急忙忙追了下去,一邊走一邊對著身後的兩人說,“等我回來在收拾你們。”
等秦子衍的背影完全消失不見之後,秦盛和向致對視一眼,突然擊了一下掌,大喊一聲,“耶!”
旁邊某隻二哈跟風,“汪!”
秦子衍追出去之後,就見向澄整個人靠在車上,見他過來,白了他一眼,“還不過來開車?”
秦子衍滿意了,屁顛屁顛跑過去給向澄當專屬司機了。
日子一晃就是半月。
這段時間,秦子衍基本上是天天纏著向澄,不給向澄一點空閑的時間,向澄就算是想和他吵架都吵不起來。
值得一說的是,因為工作能力比較出色的原因,向澄在公司裏麵也拿了一定的獎金。
至於候鄲,剛開始的時候是真的在等通知讓自己走人,誰知道一等等了好幾天也沒見公司炒魷魚的通告,這才算真的放心下來。
在向澄中午吃飯的時間,候鄲也去找了一下向澄,表明了自己的歉意。
向澄也不是那種不分是非的老板,見此告訴候鄲其實是他想多了。
候鄲放心之餘,也對於自己那樣想向澄有些愧疚,心裏對於自己的這份工作更加死心塌地。
也至於在後來候鄲成為一個手段不下於陸釋的人,自己創建了自己的公司之後,還在閑暇與人笑談的時候說起這一段過往。
現在,候鄲從向澄辦公室出來,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心有餘悸的坐回自己的辦公桌上。
二胖沒有去吃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吃著零食看著最新的漫畫,見候鄲過來,拍了拍兄弟的肩膀說,“兄弟,我會想你的,要不要幫忙收拾一下東西?”
候鄲沒好氣的白了二胖一眼,垂頭在二胖肩膀上砸了一下,“去你的,就這麽盼望著老子走嗎!?”
“那你這是?”二胖連自己手裏的零食都顧不上就湊到了候鄲身邊。
“老子沒被開除。”候鄲心有餘悸的鬆了口氣,然後把事情給二胖說了一遍。
聞言,二胖才轉身,有些興致缺缺的吃著嘴裏的零食。
晚上,來接向澄的卻不是秦子衍,而是秦家的司機,向澄看了一眼老周,有些奇怪,“今天來的怎麽不是先生?”
老周一邊開車一邊說,“先生那邊出了點事情,可能暫時回不來,讓太太先回家去,估計過兩天就會和太太一起回西川那邊。”
“回西川那邊幹什麽?”向澄疑惑的挑眉。
“太太不知道嗎?”老周開著車對向澄解釋,“先生之前說了要和太太一起去西川那邊之後再舉行婚禮的。”
向澄不由訝異,這件事情,她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啊。
“你怎麽知道的?”
“先生之前就已經對那邊的媒體公布了啊,再有一個月時間就是先生和太太的婚禮了,太太不知道嗎……”老周在後視鏡裏麵看了一下向澄的臉色,見向澄的臉色越來越黑,也不敢隨意亂說話了,急忙閉上了嘴巴。
這事向澄還真的是不知道,主要是秦子衍的性格,一般情況下是三個棍子也打不出來一個屁,這麽說雖然是粗俗了一些,但是卻是對秦子衍性格最真實的寫照。
回到家裏,果然沒有看到秦子衍,隻有秦盛和向致在家裏。
距離向致開學時間也快了,現在向致基本上已經不出去玩了,整天就在家裏補作業,秦盛過了暑假之後,也要準備上高中了。
倒不是說秦盛的學習成績有多好,而是老太太那邊似乎有些著急,想要秦盛快點完成學業,所以把秦盛提前調到高中去了。
如果時間不錯的話,向致開學的前兩天,就是向澄和秦子衍的婚禮,想到這裏,向澄的臉色有些難看。
到不是說對和秦子衍結婚的事情有些排斥,而是這麽大的事情,男人居然都不和自己說一聲。
等他回來之後,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頓!
向澄這麽想著。
可是等秦子衍回來之後,向澄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幾天秦子衍的公司的確是很忙,但是男人還是每天早晨都接送自己,閑下來之後,向澄才發現,或許秦子衍真的是遇到了什麽問題,他眼下的黑眼圈看起來就好像幾個晚上都沒有睡覺一樣。
每天早晨醒來的時候,向澄都能看到秦子衍睡在自己身邊,起初看到他眼下的黑眼圈的時候還以為是晚上沒睡好,現在總算是明白了,男人這哪裏是沒有睡好,分明是在自己熟睡之後跑去書房辦公了。
這樣的事情,其實自己仔細一點就能夠發現,但可惜這麽幾個晚上了,自己卻沒有發現。
晚上吃飯的時候,向澄也乖巧的沒有說話,不過秦子衍還是察覺到了向澄的不對勁,趁著向澄洗完澡的空隙,拿過吹風機招呼向澄,“過來。”
向澄也乖巧的走到了秦子衍身邊,男人輕輕一拽,向澄就倒在了男人懷裏,感受著彼此的體溫,秦子衍輕輕拿起向澄的頭發,一點一點仔細的給向澄吹著。
空間裏麵充斥著吹風機的聲音。
向澄的頭發比較少,發絲細而短,沒過多長時間就吹幹了。
秦子衍把吹風機放在一邊的桌子上,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響,在屋子裏麵聽起來格外明顯。
“今天是怎麽了?看起來不開心的樣子。”
把下巴抵在向澄肩膀上,秦子衍輕輕開口。
被男人噴出的鼻息弄得有些難受,向澄縮了縮脖子,“沒事。”目光閃了閃,向澄又說,“對了,我們的婚期訂在什麽時候?我雖然和你扯證了,但是還沒辦過婚禮呢?”
向澄一邊說著,一邊注意著秦子衍的表情。
男人的身子果然僵硬了一下,然後忽然歎了口氣,用自己細小的胡茬蹭了蹭向澄柔軟的臉頰,“澄澄,真想快點把你娶回家來。”
從向澄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秦子衍就已經知道向澄肯定是知道整件事情了,雖然不知道是誰說的,但是秦子衍還是秉持著坦白為寬,抗拒為嚴的事實,將所有的打算都給向澄說了。
不過男人本來就打算這兩天給向澄說這件事情,裝作和向致秦盛一起商量的樣子,誰知道這麽快就被向澄知道了,這個打算也就直接落空了。
向澄揉了揉秦子衍有些胡茬的臉頰,微微歎口氣,“以後不許有事情瞞著我。”
到底還是她先服了軟。
男人目光閃動了一下,馬上識趣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