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衍已經發動車子走了,蘇清清站在原地,看著秦子衍離去的車子的背影,臉色有些陰沉。
光是看剛剛秦子衍的態度,她就知道這一場的聯姻應該是不可能了,但是心下卻很是不甘心。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蘇清清的臉色一瞬間有變得晴朗了起來。
秦子衍,既然你不想要跟我聯姻的話,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嘴角微微勾起,女人這個時候看起來才像是一個從大家族裏麵出來的人一樣。
陰狠,偏執,也透著一股子心機的味道。
向澄中午下了,去食堂裏麵吃了頓飯,上來之後便有人來告訴她,說是外麵有人找。
向澄皺眉,問了一下上來傳話的人,找她的人的樣貌。
聽到這人的描述之後,向澄的臉色變得陰沉下來了,然後對這個傳話的保安說,“麻煩你告訴她,我不認識她。”
保安點點頭離開了。
向澄見保安離開,才抿了抿唇,根據保安剛剛說的特征,她已經知道那人是誰了。
本來以為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蘇清清會直接走了,不曾想這個女人居然還會找上門來,看樣子是已經知道自己是誰了吧。
向澄拿著手上的文件看了一會時間,突然覺得有些煩躁,於是就站起身來,朝著外麵看了一眼。
發現樓下早就已經沒有保安說的那個人了,嘴唇抿了抿,也看不出她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過了一會時間,剛剛上來的那個保安又上來對向澄說,“向經理放心,剛剛那個女的我們已經趕走了。”
向澄拿著筆的手頓了頓,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問,“剛剛那個女人還說了什麽嗎?”
保安一愣,似乎是美譽想到向澄會問這個問題,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那女的說是她下次還是會來的。”
向澄將手上的筆放在桌子上,然互對保安說,“好了,我知道了,下次那個女人再來的時候,就上來告訴我一聲。”
保安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因為向澄都已經這麽說了,還是點了點頭。
但饒是這樣,向澄也沒有想到,再次見到蘇清清的時候,一緊過了好一段時間了。
今天下午來接向澄回去的是老周,也就是秦家的司機,向澄走到車子身邊的時候才微微一愣,瞬間想起來秦子衍應該已經出差了才對,不由自嘲一笑。
自己剛看到這輛大眾車子的時候,還以為男人變了口味,怎麽突然又想起來把這個車子開出來了。
上了車,老周笑眯眯對向澄點點頭,“夫人,這幾天先生都不在,就讓我來接送你上下班。”
向澄點頭,表示知道了。
回到家裏,向澄沒有看到向致和白小麥的身影,不由有些奇怪。
就問了張媽一下。
張媽說是兩個孩子就在院子裏麵玩,向澄這才放心,放下手上的包包,就走出去找兩個孩子了。
別墅的院子說大不大,說笑也不小,總歸是秦家人買下的,也不能太寒磣了。
向澄往後走了兩步,就聽到外麵還傳來一陣狗叫的聲音,不由挑了挑眉,再往出走了兩步,就看到一隻狗朝著她撲了過來。
很大的一隻金毛,光是看著就讓人滲的晃,但是向澄卻是不怕的,在鄉下那段時間,外婆家也養了一隻狗,不過是一隻土狗,但是外婆卻養了很多年,結果後來那段時間,狗狗不知道為什麽去世了,記得自己當時還哭了好久。
從那以後,外婆家裏就再也沒有養過狗。
向澄現在看見這隻狗的時候還有點親切的感覺。
大狗撲到向澄身邊,一把將向澄撲到,然後在向澄臉上舔了舔,然後站起來哈著氣。
兩個小家夥這個時候也跑了過來,看到向澄倒在地上,白小麥的眼神一亮,然後對向澄說,“阿姨,我家金子很喜歡你。”
向澄挑眉,原來這隻狗是白小麥家的麽,還不錯。
向澄坐起身子,摸了摸金毛的下巴,狗狗舒服的眯起眼睛。
向澄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對著白小麥說,“阿姨也很喜歡你們家的狗狗。”
這狗好像聽得懂向澄在說什麽一樣,聽到向澄說話,連忙叫了兩聲,“汪汪”的聲音整個別墅裏麵估計都能聽得到。
向澄笑了起來,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後對向致和白小麥說,“走吧,回去吃飯。”
頓了一下又說,“把金子也帶上吧。”
兩小孩頓時就興奮了起來。
向澄看著,不由笑了一下,然後牽著兩個小孩回了屋子裏麵。
怕狗狗身上有細菌,向澄還特意給兩個孩子多洗了一遍手。
但是等到吃飯的時候,向澄才知道自己給他們洗的手算是白洗了。
向致坐在椅子上麵,也不好好吃飯,專心的逗著趴在身邊的狗狗,時不時把自己碗裏的飯菜拿出來給金子吃。
向澄不由哭笑不得。
看了一眼狗狗身上金色的毛發,心裏不由覺得好笑,還真的是起名字無能,居然就直接給狗狗起了這麽一個名字,不過還是蠻貼切的。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這隻狗就愛粘著向澄,就算是向澄上樓它都跟著,向澄實在是無奈,本來打算換衣服的心也歇了,安心的等在客廳裏麵,剛剛白家的人已經來過電話了,說是過一會時間就把白小麥接回去。
兩小孩現在正窩在房間裏麵舍不得對方呢。
向澄覺得好笑,也不是說見不到了,居然就開始學著離別了,不過這也算是一件好事。
想著,向澄又看了一眼趴在腳下的狗狗,然後問廚房裏麵的張媽,“張媽你知道是誰把這隻狗送來的嗎?”
張媽正在廚房裏麵洗碗,聽到向澄的話就說,“是白家的司機,他說是他們家先生吩咐的。”
向澄一愣,倒是沒想到會是這麽一回事。
摸了摸狗狗的下巴,狗狗倒是被向澄摸得舒服了,開心的眯著眼睛。
向澄忍不住笑了起來,從桌子上拿過來一塊小西瓜放在金子麵前。
狗狗湊到前麵去聞了聞,然後就著向澄的手,一口一口將西瓜吃了下去。
這狗倒是和向澄相處的不錯,不過狗狗也隻是在向澄腳下趴了一會時間之後,便被向致牽走了、
向致似乎是很喜歡這隻大狗,和白小麥一起帶著金子就去院子裏麵溜圈了。
過了沒多長時間,便有人來接白小麥了。
向澄知道之後將白小麥送了出去,隻是看到的卻並不是往常來接白小麥的司機。
而是一個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白色的的西裝,臉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文的很,倒像是一個學者一樣,完全讓人想不到這個男人就是白石集團的掌舵者。
白小麥看到男人,轉頭看著向澄說,“阿姨,我爸爸來了。”
向澄點點頭,放開了牽著白小麥的手。
白小麥又轉頭看向站在向澄身後的向致,想了想拉過向致的手說,“向致,這是我小叔。”
說完指了指來接他的男人。
向澄:(一臉懵逼)不是說爸爸來接了嗎?
向致剛剛也是聽到白小麥叫那個男的爸爸的,現在怎麽又開始叫小叔了,不由有些奇怪,“他不是你爸爸嗎?”
白小麥搖搖頭,“他是我爸爸,可是他也是我小叔啊。”
向澄感覺到自己腦袋已經打結了,怎麽還會有人即是爸爸又是小叔的?
那男人見白小麥出來,也馬上走了過來,對著向澄笑了笑,然後伸出右手,“秦太太你好,我是白湛,是白小麥的爸爸。”
白小麥見白湛過來,急忙拉著金毛就抱住男人的大腿,“小叔我想你。”
向澄:(一臉懵逼。)
白湛對於白小麥的話沒有反駁,然後笑著對向澄解釋,“家裏有個雙胞胎弟弟,小麥經常認錯,所以就直接把我又叫爸爸又叫小叔了。”
向澄這才安撫了一下自己狂跳的心髒,還以為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白湛一把把白小麥從地上抱起來,然後擰了擰白小麥的鼻子,“你怎麽又開始亂說了。”
白小麥委屈的癟癟嘴,“誰讓爸爸和小叔長得那麽像。”
白湛無奈,對著向澄抱歉一笑,“麻煩秦太太今天照顧小麥了。”
向澄搖搖頭說,“不打緊的,我還希望小麥能多來我家玩玩,我們家向致很喜歡小麥。”
為了刷一下存在感,向致從向澄身後站了出來,對白湛乖巧的笑了笑,“叔叔好。”
白湛也笑著說了一聲好。
然後和向澄閑聊了兩句之後就帶著白小麥和金子走了。
金子走的時候還戀戀不舍的趴在向澄腳下,向澄也笑著摸了摸金子的下巴。
可能是狗狗被向澄摸得舒服了,好半天都不走,最後還是白家的司機過來才把金子帶走的。
等白小麥的車子走遠了之後,向澄才拉著向致回到房間裏麵。
小孩在白小麥走了以後就一直坐在客廳裏麵一言不發,等過了好長時間之後才湊到向澄麵前,小心翼翼的對向澄說,“媽媽我們能不能養隻狗狗?”
向澄眉頭一跳,對於向致的這個要求其實不是很驚訝,今天下午在院子裏麵和金子玩的時候,向澄明顯能感受到向致,對於狗狗的喜歡。
養一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向澄怕向致隻是心血來潮,養了幾條之後又不養了,所以也就沒有一下子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