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秦子衍腳步一轉,就躲開了阿凱的手。
阿凱也不氣惱,目光閃閃的看著秦子衍懷裏的孩子開口,“小朋友叫什麽名字啊?”
向致則是好奇的打量著這個全身都是粉色的人,對於他的頭發很是好奇。
阿凱的衣服基本上全都是粉色的,現在穿的則是一身粉色的西裝。
五月的天氣,也不曉得他熱不熱?
隻是搞藝術的人難免都有一些怪癖,別看阿凱這個樣子,可是來他這裏的人其實還是蠻多的。
聽到阿凱的問話,向致一雙閃亮的眼眸看著阿凱粉色的頭發說,“你讓我摸摸你的頭發我就說。”
阿凱的嘴角頓時開始抽搐了起來,心想秦子衍是從哪裏抱來的孩子,居然會對他的頭發感興趣。
其實也不怪向致,向致接觸的人裏麵,大多數都是黑頭發黑眼鏡的人,就算是染了頭發的,也不會像阿凱這樣誇張,所以向致難免會好奇一些。
阿凱看著小孩晶亮的眸子,頓時就不忍心拒絕了,將自己的頭發伸到小孩的手下。
秦子衍抱著小孩也沒躲,任由小孩的手放在阿凱的頭上。
小孩摸夠了阿凱的頭發,眼裏狡黠的光芒一閃而過,然後直接拽了拽阿凱的頭發。
阿凱頓時被小孩的動作驚呆了,也就忘了反應。
半響才聽到小孩開心的說,“爸爸,這個頭發是真的呢!”
秦子衍含笑點著頭。
阿凱登時不敢置信的看著孩子,也就把剛剛孩子拽自己頭發的事情拋到九霄雲外了。
“秦子衍,這是你兒子!?”
秦子衍緩緩頷首,眼裏閃爍著獨屬於慈父的光芒。
隻是這光芒把阿凱刺的不輕,頓時冷哼一聲,“我還以為你和別的男人不一樣呢,沒想到你也是這樣的人。”
說著就要趕人,“快點出去,我們這座小廟容不下你這座大佛!”
秦子衍還沒說什麽,就聽到向致開口,“爸爸,這個人說變臉就變臉,就和橙子一樣。”
秦子衍頗為讚同的點頭,可不就像是向澄一樣嘛,說變臉就變臉,連給他解釋的機會都不給。
倒是阿凱,聽到向致嘴裏的橙子有些好奇了,忍不住心裏的癢癢問向致,“橙子是誰?”
這次不是向致開的口,而是秦子衍說的,“就是向致。”
阿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不可思議的看著向致說,“那他是?”
秦子衍溫柔的幫向致把衣服領子拉好,然後才說,“是我和向澄的孩子。”
阿凱頓時不敢置信,“你們連兒子居然都這麽大了!?”
秦子衍淡定的點點頭,向致則是有些迷茫的看著阿凱。
不就是有了他嗎?有這麽驚訝嗎?
阿凱這仔細的端詳了一下向致。
這麽一看,才發現,果然。
向致的容貌遺傳了向澄,但是如果不仔細看的話,也不會將兩個人聯係在一起,但是隻要一想起向澄,就會發現,向致和向澄真的是和一個模子裏麵刻出來的一樣。
除了眼睛和秦子衍一樣是桃花眼之外,真的是和向澄沒什麽差別。
阿凱不由感歎造物主的神奇。
這樣一來,對於兩人倒是熱情了很多。
本來依著向致對於阿凱粉色頭發的強烈好奇,也想要染個粉色頭發來著,隻是被秦子衍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小孩頓時就有些不是很高興了,最後還是阿凱說他這麽小不適合染發,小孩才消停了一些。
向澄今天上班之後,將自己手頭的工作全部做完之後才發現居然已經快下班的時間了,於是收拾了一下,走到窗子旁邊一看,果然秦子衍的車子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嘴角不由勾起一個笑容,這個男人倒是實在,這麽多天一直堅持不懈的接送自己上下班。
想到車子裏麵還有自己的兒子之後,向澄的動作就越加快了一些。
出了辦公室走上電梯,這個時候正是下班時候,電梯裏麵的人難免多了一些,向澄見裏麵已經擠不進去了,隻好等下一趟的電梯了。
恰好這個時候陸釋走了下來,看見向澄之後點點頭,“怎麽不下去?”
向澄笑了笑說,“我在等電梯呢。”
陸釋奇怪的看了向澄一眼,然後緩緩開口,“這裏是五樓。”
言下之意就是完全可以走樓梯下去。
隻是向澄是個懶得過分的人,能坐電梯自然是不想走路下去,隻好尷尬的對著陸釋笑了笑。
陸釋倒是沒再說什麽,反而站到了向澄身邊。
向澄這個時候難免還是有些奇怪,“陸總不是一直都是走樓梯的嗎?”
陸釋的辦公室在最頂層。
這裏的樓層其實一共也就七層,說起來還算是東川裏麵比較矮小的樓盤。
現在那些公司,那個不是坐落成十幾層二十幾層的。
隻是這樓層是陸釋剛剛開公司的時候買下的,放在現在確實是有點不夠看了,但是大家都已經習慣了,陸釋也沒打算要重新裝修的樣子。
向澄疑惑的是,陸釋一直以來都是直接走樓梯的,按照他的說法,這樣既可以鍛煉身體還可以緩解身體的疲勞,所以樓裏的總裁專用電梯其實常年都是關閉的。
但是現在,這個常年不坐電梯的人居然和自己一起坐電梯,向澄還是有些想不通為什麽。
陸釋轉頭看著向澄說,“當老板的偶爾還是需要偷一下懶的。”
向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難得自己的老板居然還會說這樣的笑話。
這樣想著,電梯已經到了五樓。
這次電梯裏麵的人已經沒那麽多了,剛好夠向澄和陸釋擠進去。
隻是向澄發現,似乎剛剛陸釋進了電梯之後,臉色便變得有些難看,但是這裏也不是問這種事情的時候,於是也就沒有說什麽。
其實陸釋對電梯有一點點的恐懼症。
在國外上學的時候,其實一直都坐的是電梯,但是後來有一次,那電梯出了一些故障,陸釋在裏麵被困了整整八個小時,後來就算是得救了,但是還是難免對電梯產生一些不好的印象。
就連這次出差在酒店的時候,也是因為樓層實在是太高了才會自己坐電梯的。
隻是這件事情向澄不知道而已。
電梯的速度到底是比人走的速度要快得多,不過眨眼的時間,向澄便已經到了樓下。
出了公司的門,陸釋對向澄笑笑說,“要不要我送你?”
向澄被陸釋的笑容驚了一下,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笑了笑說不用了。
然後直接走向不遠處的大眾。
自然也就沒有看到陸釋站在身後比較落寞的眼神。
梁玉這個時候剛好走下來,看到陸釋站再公司門口,登時就紅了臉,猶豫了一下走上去,“陸總好。”
陸釋獎售插在口袋裏麵,看了梁玉一眼,然後微微點頭,沒有說什麽,轉身就走了。
自然也就沒有看到身後梁玉猝然慘白的臉色。
向澄走到車子上旁邊,向致坐在後座上就已經體貼的為自己的媽媽把車門打開了。
向澄笑了笑,坐進車子裏麵,親了一下向致的額頭,這才發現自己的兒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戴了一頂帽子。
是時下最流行的那種鴨舌帽。
但是隔著一層帽子,向澄還是看清楚了帽子下麵,向致的頭發似乎已經剪過了。
挑了挑眉,趁著向致不注意的時候,一把將自己兒子頭頂上的帽子摘了下來。
向致來不及反應,被向澄摘了帽子之後,頓時委屈的癟癟嘴,“橙子.……”
向澄看到向致的新發型之後,倒是沒說什麽,將手放在向致的頭上,問坐在前麵的秦子衍,“你帶他去剪的?”
秦子衍點點頭,“怎麽樣,新發型是不是很帥?”
向澄摸摸自家兒子的頭發,有些紮手。
本來還算是比較長的頭發,現在完全被剪成了一個小平頭,比起之前看起來比較女孩子的發型,現在倒是多了一些男子漢的氣概。
隻是向致可能是還沒有習慣,所以纏著秦子衍給自己買了一頂帽子遮住了自己剛剛剪的頭發。
向致從向澄手裏麵把自己的帽子搶了回來,然後弄開向澄的手,將帽子戴到了自己頭上,“橙子討厭,我不理你了。”
小孩子生氣了,向澄知道自己不對,將小孩撈起來放在自己腿上說,“這發型很帥啊,幹嘛要用帽子擋起來?”
小孩子最喜歡聽這樣的好話,眼下向澄這麽說,也不生氣了,將自己胖嘟嘟的身子扭過去對向澄說,“真的嗎真的嗎?”
說著還將自己的帽子摘了下來,趴在車窗上看了一下。
向澄笑著點點頭。
小孩子更加開心了,也就不記得自己剛剛買來的帽子了,直接扔到一邊,想著既然連向澄都說自己這個發型好看,那就一定好看了。
向澄倒是沒說謊,小孩之前的發型雖然挺好的,但是還是顯得比較女孩子氣息,就和一個嬌氣的小女孩一樣,現在這樣的發型看起來確實比之前好了很多。
最起碼像一個男孩子了。
現在時間比較早,秦子衍一邊開車一邊問向澄,“要去哪裏吃飯?”
向澄倒是有些想念張媽做的飯菜了,不過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小孩開口,“我要去吃KFC。”
秦子衍不由挑眉。
他和向澄在KFC裏麵可是有一段不是很愉快的經曆呢。
但是小孩想要去,秦子衍也不好撫了小孩的麵子,於是就看著向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