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怪物?
浩瀚的沙海,是酷熱的。
所以,當夜晚降臨之後,麵積廣大的綠洲之內,大量的夜行生物,都會趁著夜晚清涼,走出白天的藏身之處,去到綠洲各處,尋覓他們喜愛的食物。
如此。
在草叢間、在灌木旁、在大樹上、、、
雖然此刻,被黑夜統治的綠洲,顯得有些昏暗。但依照自己的習性,在不同地點覓食的各種夜行動物,卻讓夜晚的綠洲,熱鬧起來。
我吼、、、
我啊嗚、、、
我也、、、嗷嗷嗷、、、
在綠洲各處,那些在夜間覓食的動物,或是為了給自己壯膽,或是為了警告對手,都會時不時的,依照自己的習性,把專屬於自己的吼叫聲,盡可能遠的傳遞出去。
而麵對綠洲內,一陣陣大小不一,各種聲調的吼聲,在一棵喬木大樹上宿營的陳揚,並不關心。此刻的他,正拿著一個微光望遠鏡,看著一千多米外,兩頭體格龐大,將身體隱藏在大樹旁的異獸。
這兩頭異獸,竟然又從沙漠中跑了過來、、、
看著一千多米外,一頭巨大的鬣狗和一條體長一百多米,盤踞在一塊巨石上的大蛇。還是和最晚一樣,以一種觀察獵物的姿態,盯著三公裏外,那個巨大的凶獸巢穴。
有事!
這裏麵,絕對有事!
在烈日炎炎的白天,一頭體長二十多米的翼龍,會從沙漠中飛來。然後,以長時間空中盤旋吼叫的形式,不斷騷擾的三公裏外的凶獸。而到了夜晚,又有兩頭強大的異獸,偷偷躲在這裏,觀察著遠處的凶獸巢穴。
麵對這樣的景象,陳揚唯一能得出的結論,就是這三頭強大的異獸,已經結成了聯盟。然後,準備對三公裏外,那頭在綠洲中,實力最為強悍的凶獸,展開一場,或是偷襲,或是暴力進攻的驚天大戰。
、、、、
時光如梭,一夜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當清晨的露水,慢慢在樹葉和青草上凝結,當旭日的陽光,以無可匹敵的姿態,將夜晚的黑,完全驅散之後,嶄新一天開始了。
轟轟轟、、、
遠遠的,一陣引擎的轟鳴聲,從空中傳來。
接著,隨著轟鳴聲不斷的增強,隻見荒原的上空,三艘飛行器,從遠處飛來。然後,當飛行器來到綠洲的邊緣地帶時,緩慢下降。最後,平穩的降落在一片,滿是礫石和黃沙的平地上。
砰!
一聲略顯沉悶的響聲中,位於三個飛行器中間,一個從外觀上看,是一艘中型運輸飛行器的後方艙門,在機械力的作用下,被打開。
接著,一個寬度十米,高度三米,長度超過三十米的巨大鐵籠,被機械臂牽引著,從運輸飛行器中,拉了出來。
吼、、、
隨著巨大鐵籠被拉出,在巨大鐵籠內,一些被鐵鏈鎖住的怪物,發出一陣陣,令人膽寒的嚎叫聲。
“吼什麽吼,你們這幫怪物,真是吵死人了!”
當巨大的鐵籠,被全部拉出運輸飛行器後,從飛行器駕駛室中,跳出的幾個軍人,對著鐵龍內,不停嚎叫的怪物,沒好氣的罵了一聲。
咚、、、!
好像是聽到了幾個軍人的罵聲,也好像隻是本能的,一種暴力反應。隻見,當幾個軍人來到鐵籠附近時,鐵籠內,幾個從體格上看,最為強悍的怪物,將手中的鐐銬,猛的砸在由合金製成的鐵籠上。
然後,張開滿是利齒的嘴,對著幾個軍人,就是一陣充滿殺機的吼叫。
“廢物,除了砸鐵籠,你們還會幹什麽!”
看著鐵籠內,幾個身材最高,體格最為強悍的怪物,竟然以砸鐵籠的方式,向他們咆哮。一個臉上有著傷疤的軍人,有些惱怒的罵了一句。然後,從腰間解下一條細長的金屬鞭,隨手一甩,啪的一下,就由上到下,透過金屬鐵籠的間隙,抽在了一個怪物的身上。
吼、、、
一聲痛苦的哀嚎中,這個身高超過兩米的怪物,在金屬鞭的一抽之下,摔倒在鐵籠之內。
“沒用的東西!”
看著在鐵籠內,因為極度的痛苦,而在地上扭曲著身體的怪物,擁有巔峰武者實力的疤臉軍人,神情中,沒有一絲的同情。
這些怪物,不過是一群失去情感,隻剩下殺戮本能的改造品罷了。
如此,有什麽值得同情的。
再說了,剛才自己那一鞭子,不過是用了一點點的力量而已。否則,作為一個巔峰武者,隻要願意,一鞭子下去,就能將這個怪物,劈成兩段。
所以,看著鐵籠內,那個被自己隨手的一抽,倒臥在地的怪獸。又看著鐵籠內,那些在陽光刺激下,顯得很是狂躁的怪物,疤臉軍人隻是冷漠的看了一眼。
然後,就按照標準流程,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
天空中,一頭巨大的翼龍,從沙漠的方向飛了過來。接著,這頭連續好多天,都飛到綠洲的翼龍,輕車熟路的,飛到綠洲中心位置。然後,以盤旋的姿態,對著地麵上,那頭被騷擾了好多天的凶獸,就是一陣挑釁的怒吼。
麵對這種如同無賴的空中挑釁,地麵上的凶獸,在無奈和憤怒的同時,也以近乎於咆哮的吼聲,做出了強烈的回應。
“表兄,那頭凶獸、、、好像越來越暴躁了。”
在綠洲的邊緣區域,兩個站在一架飛行器旁邊的中年人,聽著遠遠的,從綠洲內傳來的吼聲。然後,看著十幾公裏外,那頭在視野中,幾乎就是一個小點的翼龍。一個中年人,若有所思的,對著身邊,另一個中年人說道:“經過連續二十天的不斷騷擾,那頭凶獸的情緒,已經進入了一種暴躁狀態。
所以,表兄,你覺得現在的境況,算不算時機到了嗎?
當然,如果時機到了,是不是可以讓那三頭強大的異獸,對地下上的凶獸,發動攻擊了?”
“應該、、、還差點火候。”
看著旁邊,自己的表弟,這個在上古戰場研究所,擔任一級任研究員的中年人,說道:“我們雖然利用微型飛行器,在綠洲中心,那頭強大的凶獸的巢**,放置了兩個,擁有不同功能的儀器。但是,作為整個綠洲,唯一擁有一個靈泉的地方,除非迫不得已,那頭強大的凶獸,不可能以不管不顧的方式,離開巢穴。
所以,為了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就必須要等到遠處的那頭凶獸,被翼龍騷擾到,進入一種極端憤怒的狀態,才能啟動位於巢**,那兩個擁有不同功能的儀器。”
“嗯,說的有理。”
聽到自己表兄這樣的分析,心態有些著急的中年人點點頭,說道:“看來,我確實有些心急了。”
說完,這個中年人就不再繼續關注遠處,那頭在空中盤旋,不斷以挑釁的姿態,對著地麵大聲吼叫的翼龍。而是將視線向前,看著幾十米外,那個關押著鐵血戰士試驗品的大鐵籠。
然後,語氣有些抱怨的說道:“表兄,這次前線指揮部,對我們提出的要求,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說著,中年人指了指前方,那些在大鐵籠中,躁動不安,發出一陣陣咆哮的怪物,說道:“按照我們研究所的正常流程,至少需要五個月的時間,才能將一個完整版的鐵血戰士,完全改造完畢。
可是,在一年前,前行指揮部竟然要求我們,將改造周期從五個月,降低到三個月。而在二個月前,他們又以命令的方式,要求我們把改造期,從三個月,降低到兩個月。
而兩個月的改造周期、、、”
說到這,中年人指了指幾十米外,那些鐵籠內的怪物,氣憤的說道:“如果給我們五個月,我們完全可以改造出,聽從指揮,戰鬥力強悍異常的鐵血戰士。但現在,你瞧瞧,你瞧瞧,這些隻用了兩個月,就改造完畢的鐵血戰士,不但一個個性格暴烈,橫衝直撞。而且,在相同資源的投入下,與完整版的鐵血戰士相比,這些殘次品的成功率,也直線下降了二十個百分點。”
“是啊,確實有些過分。”
聽到自己的表弟,發出這樣的牢騷,心有同感的表哥,也有些不悅的說道:“雖說在前線,與百戰聯邦的戰鬥,已經到了最為激烈的時刻。雖說百戰聯邦的軍隊,為了在這最激烈,也最關鍵的戰鬥期間,為了獲得更多的勝利,也大量的使用,屬於消耗的傀儡戰獸,以及鐵血戰士。
但是,為了在不久之後,一定會出現的休戰談判,增加有利於自己的談判籌碼,帝國與百戰聯邦之間,就以如此的方式消耗資源、、、”
說到這,被稱為表哥的中年人頓了一下,然後說道:“戰爭這個東西,雖然從本質說,是以絕對暴力的手段,為自己的國家,爭取各種必須的利益。
但是,從現實看,任何一種大規模的戰爭,也是對各種資源的一種極度的消耗。
就像現在,帝國與百戰聯邦之間,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不但在戰鬥的過程中,犧牲了大量的戰鬥人員。而且,一場接一場的大小戰爭,也像一個貪婪的吞金獸一樣,大量消耗著帝國的各種資源。
當然,作為國家級別的戰爭,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之後,一定要得到相應的回報。
所以,當戰爭打到這個份上,為了帝國的勝利,采用一些特殊的,甚至是一些極端的手段,也是一種合理的選擇。
但是、、、”
說到這,被稱為表哥的中年人語氣中,帶著少許不滿的說道:“特殊時期,采用一些必要的極端手段,確實可以行。但是,就算使用了極端手段,也要講究一個方法。
所以,你瞧瞧、你瞧瞧,當前線的戰鬥,開始進入一種白熱化的狀態時。前線的那些指揮打仗家夥,為了打勝仗,竟然不管不顧的,采取這樣一種,將人命視為草芥的方法、、、”
“表哥,你說的沒錯,與原先相比,多出百分二十的耗損率。其實,就是大量的戰俘,因此這百分之二十的耗損率,而丟到自己的性命。
所以,以這樣的方法改造鐵血戰士,確實的,有些草菅人命了。”
聽到自己表哥,這樣的話,中年人心有同感的點點頭,接著,又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道:“表哥,咱們在普通人麵前,都是有頭有臉的體麵人。但是,說到與百戰聯邦之間的戰爭,咱們兄弟不要說有決定權,就連提出自己小小建議的權利都沒有。
所以,作為一個普通的研究員,咱們還是聽天由命,做好咱們本職的工作好了。”
“說到沒錯。”
聽到自己表弟,這樣的一番話,被稱為表哥的中年人,讚同的點點頭。然後,看著幾十米外,那個巨大的鐵籠內,分成三排,每排十個,一共三十個,經過兩個月改造而成的鐵血戰士。
中年人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
這些在鐵籠內鐵血戰士,是第一批經過兩個月的速成改造,而產出的成品。所以,為了測試這些鐵血戰士的戰鬥力和服從性,在所長的指示下,專門拉了三十個,來到這個位於荒原邊緣,與浩瀚沙漠接壤的巨大綠洲,進行必要的測試。
不過,雖然這次測試還沒有開始,但作為一個資深的研究員,中年人對這些鐵血戰士的品質,並不看好。。
所以,當看著周圍,那些助理研究員,帶著一些身穿軍服的技術兵,將測試前的準備工作,都完成之後。作為這次測試的負責人,中年人看了看三十多米外,一排臨時搭建的,有著各種儀器的建築,又看著前方,幾個手拿金屬鞭,等候命令的軍人。
已經對這次測試,沒有多大信心的中年人,隨意的一揮手,說道:“倒計時一分鍾,開始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