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茶館
遠遠的,一陣略帶沉悶雷鳴聲,隱隱傳來。
麵館大門外,剛剛海搓了一頓招牌雜醬麵的陳揚,看了看遠處,那一片慢慢匯聚在一起的雲層,並不是很在意。作為一種人為形成的天氣異變,不論是陳揚,還是城鎮內的居民,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所以,對於遠處的那片慢慢匯聚的雲層,陳揚隻是隨意的看了一眼。然後,叫了一輛附近拉客的三輪小摩的,向著幾條街之外,收購和銷售各種普通物品的交易市場,快速而去。
、、、、、
中午一點半,正是一天之中,最為炎熱的時候。
此刻,雖然遠處的天空,那慢慢匯集的雲層,讓酷熱難耐的大地,稍微的有了那麽一絲的涼意。但是,對於城鎮西北方,住著大量貧民的貧民窟,這一絲的涼意,卻並不能讓他們的感覺,變得更好一些。
“戰熊,今天收獲不錯啊。”
在貧民窟狹小而淩亂的街道上,一個路邊小販,看著兩個從遠處而來的異族。笑嗬嗬的,對著其中一個身材魁梧,手拿一個獸皮大袋的壯漢,說道:“瞧瞧這一袋子的收獲,這次你們老板,可要高興了。”
“還行,還行。”
被稱為戰熊壯漢,麵對這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熟人,隨和的,回了一聲:“是今天的運氣好,幫裏的兄弟在荒原上,撿了不少的小玩意。所以,讓我和十斤先回來,把這些東西交給老板。”
“真好。”
有些羨慕的,街頭小販看了看大漢手中獸皮大袋,說道:“還是你們年輕人好啊,不但有勇氣,有能力,而且,還敢去危險的荒原,去尋找這些值錢的東西、、、”
“嗨,都是為了生活。”
麵對街頭小販,那略帶羨慕的聲音,並不想把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的大漢,話音一轉,隨意的問了一句:“元叔,最近生意還好吧?”
“還行。”
擺弄了一下小攤上的商品,小販說道:“最近這幾個月,被押送到這裏的人,一下子增長了不少。所以,最近這段時間,生意還算不錯。”
“不錯就好,這年頭,隻要能多賺點錢,比什麽都強、、、”
有一句沒一句的,身材魁梧的戰熊,與街頭小販聊了幾句之後,就與自己的同伴,向前走去。
、、、、、
穿過狹小的街巷,繞過一個不大的小工坊,然後,再沿著另外一個,相對寬闊的街巷,走了大概五六百米之後,戰熊和自己的同伴,來到一個茶館前。
這個茶館,麵積並不大,也就是七八張小茶桌。
而且,因為這裏的氣候,常年處於一種炎熱的狀態。所以,這個不大的小茶館,與城鎮內絕大多數的茶館、飯館一樣,都是以露天的方式經營。
“老板,我們回來了。”
茶館外,戰熊對著茶館內,一個身材健碩,但卻懶懶散散,坐在櫃台前的年輕人,大喊了一聲。
“喊什麽,沒見我正忙著,在這裏休息嗎!”
戰熊一聲大喊,讓坐在櫃台前,一張有些破爛椅子上的老板,有些不滿。但是,當他看到拿著獸皮大袋的戰熊,以隱蔽的方式,做出一個手勢之後。瞬息之間,年輕老板的眼神很中,露出一絲銳利的光芒。
“幾位,不好意、不好意思啊、、、”
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年輕的老板對著茶館內,幾個有一口沒一口,正在喝茶聊天的客人,抱歉的說道:“今天的天氣,炎熱難當,陣風呼嘯,所以,為了不妨礙各位的興致,本店就此打樣。
不好意思,不要意思啊、、、”
客客氣氣的,站起身來的年輕老板,對茶館內的幾個顧客,一陣的抱歉。
而麵對茶館老板,這種突然的打烊,幾個喝茶的顧客,心裏麵也很清楚,作為貧民窟內,控製著以茶館為中心,附近六條街道的幫派老大,這個時候打樣,一定是有什麽事,要與自己的手下商量。所以,作為在附近居住,即被這個幫派保護,又要交納保護費的居民,幾個喝茶的顧客,在與年輕老板隨意玩笑了幾句之後,離開的茶館。
、、、、、
“少族長,日趨不那個老東西,真的來了!”
靠近櫃台,一個不大的小茶桌旁,剛剛坐在的戰熊和戰十斤,向四周看了看。然後,急於表達自己興奮心情的戰十斤,語氣中有些亢奮的說道:“還是少族長的計策好,隻是稍微的,向西澤那邊透露了您在這裏的消息,這個老家夥就迫不及待的,親自跑了過來。”
“真的來了、、、”
不同於戰熊和戰十斤,那略帶興奮的神奇,當年輕的茶館老板確定,部落大祭司真的來到這裏後,神情中不但沒有興奮之色,反而的,變得有些嚴肅。
“少族長,你是擔心、、、”
不同於戰十斤,那略帶亢奮的情緒。當戰熊看著年輕茶館老板的神情,變得有些嚴肅,也以一種擔心的語氣,說道:“少族長一放出消息,日趨不這個老東西就來到了城鎮,如此,少族長是不是擔心,他對西澤區域的整合,是不是真如傳言中的那樣,已經完成整合完畢。”
“戰熊,你說的沒錯。”
年輕的茶館老板點了點頭,說道:“根據我們在西澤區域的線報,日趨不在這三年的時間裏,不但把部落內的反對者,全部鏟除。而且,還將居住在西澤區域,其它反對他的部落,全部收服。
原本,對於這樣的線報,我還不是太相信。
所以,我才以試探的方式,放出消息,說我現在藏身在城鎮之內。
可是、、、”
說到這,年輕茶館老板的語氣中,明顯透露出一種憂慮:“”可是沒想到,我們這邊剛把消息散布出去,日趨不就拋開西澤區域的事物,趕到了這裏。如此,隻能說明一個事實,他在這三年當中,確實整個西澤區域全部整合完畢。
如此,才能放心的離開西澤,來到這裏。”
“就算這樣,又能怎樣!”
看著少族長和戰熊,突然露出一絲嚴肅與憂慮的神情,身材修長,精通近身搏殺之術的戰十斤,大聲的說道:“三年前,身為部族大祭司的日趨不,為了謀奪部落的控製權,以卑鄙的手段,襲殺了族長大人。
這種卑鄙的行為,不論是在部族之內,還是在整個西澤區域,都被人們所不齒。所以,就算這三年,他以同樣卑鄙的手段,暫時控製西澤區域。但是,不滿日趨不的戰士和部族,依然非常之多。
如此,隻要我們這次的計劃,能夠順利實施。那麽,當我們擊殺了這個卑鄙的老家夥之後,隻要少族長回到西澤區域,振臂一揮,西澤區域的戰士,以及絕大數的部族族長,一定會匯聚到您的麾下。
然後,戰矛所指,不用多久的功夫,就能將穀藍部落的控製權,重新奪回來!”
“這個、、、”
看著小茶桌對麵,情緒激昂,戰意十足的戰十斤,年輕茶館老板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戰十斤是自己手下,最得力的幹將之一,所以,年輕茶館老板也不願意在這個時候,以潑冷水的方式,讓戰十斤冷靜下來。
不過,如果任憑戰十斤,將這種近乎於輕敵的情緒持續下去,對於本就處於弱勢的己方而言,也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在稍微猶豫之後,年輕茶館老板將目光,投向了更為穩重的戰熊。
而戰熊,則會意的點點頭。
“十斤,你想立刻殺回西澤的心情,我絕對同意,不過,你對形勢的評估,是不是有些樂觀了。”
“樂觀?”
對戰熊,這種突破潑冷水的話,戰十斤一時間,有些不樂意了,於是,反駁的說道:“想當年,不論是在部族內部,還是在整個西澤區域,族長大人的威信和權勢,都是有目共睹。所以,盡管日趨不這個老東西,以卑鄙的手段,暫時控製了穀藍部落和西澤區域。但憑借族長大人當年的威信和權勢,我就不信了,不過三年的時間,真的有那麽多人,真心誠意的,臣服於日趨不那個老東西的威嚇之下!”
“也許事實,真的就是這樣、、、”
麵對戰十斤這種激情澎湃的分析,戰熊猶豫了一下,說道:“三年的時間,說短也不短,所以,也許在這三年裏,日趨不真的讓整個西澤區域,真的全心全意的,臣服於他的、、、”
“什麽,戰熊,你給老子說清楚!”
看著旁邊,嘴巴一張,竟然說出如此狗屁之話的戰熊,戰十斤瞬間站了起來。然後,有些暴怒的,大聲說道:“長他人誌氣,沒自己威風,我說戰熊,咱們剛剛把日趨比那個老東西引導這裏。
眼看著,就能將這個卑鄙的家夥,就地格殺。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你竟然說出這等可惡的話、、、”
“十斤,你讓戰熊把話說完。”
看著戰十斤,那有些暴怒的神情,年輕茶館老板輕輕的,拍了拍茶桌,說道:“都是自己兄弟,有什麽不同意見,可以坐下來,慢慢的商量和溝通。”。
“好。”
有些氣呼呼的,戰十斤重新坐了下來,然後說道:“既然少族長讓你說,那麽,你就清清楚楚的告訴我,怎麽的,我們穀藍部落的人心,就向著日趨不了?怎麽的,整個西澤區域的部族,就擁護日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