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課都快結束了,下課後,她中找到蘇小鈴。 (62)
去,接下來, 聽天由命吧。”
徐嵐橋沒有動:“我要等一下,去見一麵陸錦城。”
她拿出手機,想給陸錦城打電話,可是手一直在抖,怎麽都解不開鎖。
徐嵐橋的胸口現在沉悶,四肢有些麻木,感覺似乎快要昏過去了,這種情況,她知道是怎麽回事。
她捂住胸口,感覺到了那顆原本不屬於她的心髒在不規律的跳動,她哆嗦著從包裏拿出了一瓶藥,擰開後,趕緊把藥倒出來,也不管是多少,就往嘴裏塞,經紀人和助理看見,都沒有阻攔。
一直等到所有的演員都試鏡結束,徐嵐橋才終於見到了陸錦城,他臉上帶著笑容,遞給了徐嵐橋一張字條,低聲說:“這是編劇的電話,你可以加上她微信,想問什麽的話,可以直接問,她這個人,雖然脾氣有點怪,但是……”
徐嵐橋立刻問:“怎麽樣?”
陸錦城想了想說:“似乎對你還是挺滿意的,如果不是考慮到你家裏的情況,可能今天是當場能定的,你的情況特殊,製片方回去要估量一下風險。”
徐嵐橋咬牙,都怪她哥太無能,鬥不過簡澤川。
如果他能鬥過簡澤川,徐家怎麽可能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如果徐家能一直屹立不倒,她在娛樂圈,又怎麽可能會寸步難行。
她問:“那宋鶯歌?”
陸錦城頓了一下:“她啊,也是在女一的考慮範圍之內……但是,我覺得她不合適,我會極力阻止這件事的,你呢,有時間還是多和編劇聊一聊,看看能不能和她早日混熟,她對朋友是很縱容的……”
徐嵐橋握緊字條:“好,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她一定會盡快和編劇成為朋友。
“她的電話號碼隻有你有,你可千萬不要透露出去。”
“不會的。”
“等你好消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這個角色,我一定能拿到。”
……
徐嵐橋離開,陸錦城轉身去見辛艾:“已經走了……”
辛艾道:“今天謝謝你了。”
“跟我客氣什麽,不過,你到底打算怎麽……報仇?你可千萬別……”陸錦城擔憂,怕辛艾會做一些違法的事情。
辛艾笑道:“放心吧,我是絕對不會犯法的,我隻是想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我要讓她們兄妹倆也自己嚐嚐。”
她做這麽多鋪墊,其實,都是為了讓徐嵐橋在毫無懷疑的情況下,來接近她這個編劇K。
她相信,這個時候徐嵐橋的身體和心髒排斥的已經越來越嚴重了,如果再不換心,她撐不了多久。
這個時候的徐嵐橋比誰都著急。
辛艾對陸錦城道:“我先離開了、”
她準備找個地方和徐嵐橋‘偶遇’,再刺激她一番,讓她的身體排斥反應再加重一些,迫使她加快想要歡心的急切。
陸錦城對辛艾說: “別走了,我請你吃飯怎麽樣?”
辛艾搖頭:“不了下次吧,下次,我請你吃飯,今天,還有點其他的事情要辦。”
“那……好吧,需要我送送你嗎?”
“不用了,你先忙你的,你這邊肯定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我先走了。”
陸錦城隻好點頭,看著辛艾離開。
護你周全
護你周全
簡澤川看到辛艾的車子,緩緩駛出,心裏才鬆口氣。
簡四接個電話,對簡澤川道:“三爺,徐嵐橋昏迷被送進醫院了。”
簡澤川冷笑一聲,那個女人,就算是拖,都能拖死她。
徐嵐橋如今的身體情況,本就不能受刺激,情緒不能波動太大,醫生不止一次囑咐她,但是,她今天去參加二輪麵試,碰到宋鶯歌,心情能好嗎?
又聽到那些人在背後嘀咕的話,心情緊繃的情況去試鏡,本就和她身體排斥的心髒,哪裏承受得住。
沒有被氣死,都是她抗壓能力強。
徐嵐橋就算是吃了藥也沒管用,出了公司剛上車,沒多久就昏迷了。
現在人已經送往醫院的路上了。
簡四問:“三爺,咱們現在去哪兒?”
“去……”
簡澤川看見辛艾乘坐的車輛,從旁邊經過,他道:“去……找她。”
簡四一聽,心裏激動,終於能見到辛艾了。
趕緊調頭,去追辛艾的車。
車上,辛艾正在看手機,微信裏有一個好友通知,正是徐嵐橋發來的。
辛艾點了接受,她等著徐嵐橋來找她拉近關係。
前麵是紅燈車子停下,忽然打開坐上來一個人,辛艾嚇了一跳,看到是簡澤川,這才鬆口氣:“你從哪兒冒出來的?”
簡澤川笑道:“忙完了?”
辛艾點頭:“嗯……”
簡澤川看一眼辛艾屏幕還亮著的手機:“徐嵐橋昏迷了,剛被送進醫院,一時半會兒,估計是不太會找你。”
辛艾驚訝的看著他。
“真的?”
“當然是真的。”
辛艾摸摸下巴,本來還想去找徐嵐橋偶遇,沒想到,她自己倒是先進醫院了。
“想去見她?”
辛艾點頭:“嗯,等她醒了再說吧。”
“好,她那邊醒了,我帶你過去。”
辛艾想說我自己去就行了,可是抬頭對上簡澤川的眼睛,她將那話咽下去,點了點頭:“好……”
“放心,我不會打擾你辦事的,我隻是……想保護你的安全。”
“謝謝……”
“你現在去哪兒,回家嗎?”
“嗯,回去。”
“那好,我先送你回家。”
回到家,兩人剛踏進客廳,正好迎麵碰到要出去的簡萬鈞。
辛艾喊了一聲伯父。
簡萬鈞沒有應,看她的眼神帶著不喜,隨後離去。
辛艾歎口氣,簡萬鈞對她的忍耐,怕是已經到了極限了。
簡澤川在一旁冷眼看著,對他父親的作為極為厭惡。
他受不了自己喜歡的女人被人這樣冷待,哪怕是自己的父親,也不行。
他對辛艾說:“你先去休息,我想起我還有一件事……出去辦一下,中午我回來陪你吃飯。”
“你忙你的。”
簡澤川離開,快步追上了簡萬鈞,攔下了他要走的車。
打開車門,他道:“談談……”
簡萬鈞知道他要談什麽,冷聲道:“我跟你沒有什麽可談的,我已經對你,對她很是寬容了,你不要再讓我做出什麽讓步。”
簡澤川冷冷道:“我沒讓你讓步,我隻是想告訴你,爸,你對我心愛的女人這樣,就別怪我還擊了。”
“你……混賬,你還想對你老子出手?”
簡澤川露出一抹譏笑:“放心,我不會對你出手,但你的人,別指望我會客氣。”
說完,他砰地一聲關上車門,轉身便走。
簡萬鈞氣的胸口悶,他就知道,辛艾回來,會把簡家搞的不得安寧。
那個女人,不能再留了。
……
徐嵐橋在醫院昏迷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早上才不醒。
這一天裏,她可是在鬼門關過了好幾遭,醫生廢了老大的勁兒才將人給搶救回來。
醫生告訴徐嵐橋:“你如今的身體情況非常脆弱,不能再承受劇烈的情緒波動,不能再受刺激,否則,你隨時可能會休克,這次是你幸運搶救回來了,但下次了就沒這麽幸運了。”
醫生的話讓徐嵐橋心驚膽顫,她這次昏迷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長。
她自己的身體情況,她能感覺到,的確是比以前都差,心髒已經承受不住任何負荷。
辛歡的這個心髒在她身體內的壽命,已經到頭了。
徐嵐橋問醫生:“醫生如果……我找不到匹配的心髒,我現在的情況,還能維持多久?”
醫生有些為難:“這個……不好說,如果你能保持心情平緩,沒有遭受什麽刺激,也許……時間能長一點,反之,如果你情緒波動嚴重,那麽下一次可能就永遠搶救不回來了。”
“情況最好能維持多久?醫生你不用對我隱瞞什麽,我的身體的真實情況,我一定要知道。”
醫生搖頭:“我也不能給你具體的答複,也許一個月?也許半個月……也許,明天……”
這話讓徐嵐橋心裏咯噔了一下,醫生雖然沒有明說,但他的意思算是很清楚了,她……最多也就能再撐一個月了。
徐嵐橋害怕了,一個月……隻剩下一個月了……
這還是最好的情況、
最差的話,她可能都活不過明天。
心電監護儀上徐嵐橋的心髒跳動忽然加快,醫生忙道:“別激動,你看你心跳又加快了!”
“醫生請你救救我……我不能死,我真的不能是死啊……你一定要救我……”
“作為醫生,我們肯定是想要救,每一個患者,但是你的情況,你也知道,這麽特殊的血型,想要找到配對的心髒實在是太難了……你上次心髒移植不是在國外做的嗎,或許你再去國外問問,看看能不能找到?”
徐嵐橋咬唇,不用去國外,國內就有一個配對的,但是現在的她,該用怎麽辦法去動辛艾?
徐嵐山的勢力,此時已經完全的土崩瓦解,整個徐家徹底敗落。
想要在簡家的手裏把辛艾弄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徐嵐橋心裏格外的恐懼,該怎麽辦?
難道真的要讓她這麽等死嗎?
她好不容易等來了一次翻身的機會,隻要拿到這個角色,他日,她定然能重新踏上神壇,可這些的前提都是,她必須有命,活到那個時候。
如果沒有及時換上合適的心髒,就算拿下角色,她連拍攝期都過不去。
徐嵐橋心亂如麻,她從來沒有感覺腳下的路,如此難走過。
徐嵐橋打人了
徐嵐橋打人了
“醫生,我能出院嗎?”徐嵐橋過了會兒問。
“盡量……我覺得盡量還是不要,你現在身體條件在外麵的話,也許……隨時會出事,留在醫院還是安全一點……”
徐嵐橋咬唇,那個編劇K 已經通過了她的好友申請。
她還要去和她搭上關係,不能總在醫院裏住著。
最後,徐嵐橋在醫院觀察了兩天,沒有再出意外,決定出院。
隻有助理來接她,經紀人沒有來。
徐嵐橋戴著口罩墨鏡鴨舌帽,全副武裝從住院樓出來,但是一直到停車場都沒有碰到一個認出她的人,若是以前,她的粉絲已經在外麵恭候了。
但現在一個人沒有,沒有掌聲,沒有鮮花,路過的行人,甚至沒有誰多看她一眼,徐嵐橋心裏的落差可想而知。
正準備上車,忽然迎麵走來了一個人,重重撞了一下徐嵐橋的肩膀。
對方力氣很大,撞的徐嵐橋一屁股蹲坐在地上,帽子和眼鏡都掉了。
徐嵐橋的屁股被摔的快成了四瓣,疼的她當時就厚道:“走路不長眼嗎?”
對方立刻道歉:“抱歉,抱歉……沒摔到哪兒吧?”
對方的聲音讓徐嵐橋愣住,猛地抬頭,對上了辛艾那一張和兩年前一樣美麗的臉龐。
看到那張臉,徐嵐橋心頭的恨意呼嘯而來。
辛艾勾起唇角:“你是……徐小姐吧?真是巧啊,竟然在這遇到了,你這是……身體不舒服?”
徐嵐橋低頭:“你認錯人了。”
辛艾忽然伸手扯掉了徐嵐橋臉上的口罩:“還說不是,我就說,我怎麽會認錯呢?我就算是認錯我自己,都不會認錯徐小姐,看來徐小姐是偷偷來的醫院啊,不願意被人認出來。”
“沒有,我身體很好……隻是來探望一個朋友的。”徐嵐橋看見辛艾,心跳開始加快,胸口沉悶,感覺呼吸有些困難。
徐嵐橋想起醫生說的話,情緒不能波動太大,連忙調整自己的呼吸,盡量讓心情平靜下來。
但是辛艾今天來,就是為了刺激徐嵐橋的,哪裏會讓她如願。
辛艾歪頭看著徐嵐橋,微笑:“不是吧,臉色這麽差,我聽說……徐小姐是先天性心髒不好啊,該不會是心髒出了毛病吧?”
“我沒有,我很好,甄小姐還是不要胡亂猜測的好。”
辛艾將徐嵐橋從頭到腳看了一遍:“是嗎?可是方子恒說他爺爺當初還給你看過病呢,難道他騙我啊?徐小姐有病又不是什麽可恥的事情,說不定……我還能幫上忙呢?”
徐嵐橋咬牙,是,你的確是能幫得上,隻要能把你的心挖出來給我,我就沒事了。
“不勞甄小姐費心,我……很快會好起來。”
徐嵐橋看著辛艾,恨不得立刻把她的心給掏出來,裝到自己身上。
辛艾笑眯眯道:“是嗎?那還真是要恭喜徐小姐了,方子恒說,像你這種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疾病,除非是換心,才會活下去,看來……徐小姐運氣不錯啊,找到了匹配的心髒,恭喜!”
徐嵐橋咬牙,她可以肯定眼前的女人就是辛艾,她也知道辛艾這些話背後是什麽意思。
徐嵐橋笑道:“是啊,找到了。”
“我還聽說就算是換上了心髒,也不一定合適,排異嚴重的話,可能還不如不換呢。”
“你到底想說什麽?”
辛艾搖搖頭:“沒什麽啊,隻是想安慰徐小姐生死有命,別太在意了,如果真的到時候死了,每年清明我一定會去你墳前給你送一束鮮花的,真的,你放心。”
徐嵐橋氣的牙齒咬的緊緊的,恨不得一把耳光抽過去,把辛艾給抽死。
“甄小姐,飯可以多吃,話不要亂說……”
辛艾驚訝:“啊?原來你不喜歡聽啊,那……好吧,看來是我把徐小姐想的太好了,我以為你是那種優雅大度的,沒想到,你跟微博上說的一樣啊……”
說著辛艾臉上的笑容變成了防備和鄙夷,後退一步,似乎徐嵐橋是什麽洪水猛獸。
徐嵐橋握緊拳頭,胸口劇烈起伏:“微博上說的如果都能相信,那還要警察幹什麽?如果真如他們所說,我恐怕早就被警察抓起來了,甄小姐也是個成年人,說話還是要動動腦子。”
辛艾點頭認真道:“說的是,是要動動腦子,所以……徐小姐,以後,還是要多小心。”
“我小心什麽?”
辛艾微笑:“壞事做多了,總是要遭報應的……”
“你……”
辛艾打斷她:“哦,對了,徐小姐忘了跟你說了,其實你真的不用裹這麽嚴實,你以為你是那些當紅的明星,走到哪兒都有人追著你要簽名嗎?別想太多了,你……說難聽點,你一個過氣的女明星,誰還會多看你一眼啊,做人啊,要認清楚自己的位置,被太把自己當盤菜了,還有你那演技,真不如跟你長的挺像的那個宋鶯歌……”
這話一下子戳中了徐嵐橋的痛點,她再也忍不住,伸手就去抓辛艾的胳膊,揚起手就要打她。
辛艾捂住腦袋,大聲尖叫:“打人了,徐嵐橋打人了……”
她話音沒有落,忽然一群記者蜂擁過來,將徐嵐橋圍堵在中間,長槍短炮都對準了她,逼問她,微博上爆料的那些事,她到底有沒有做,問她為什麽好端端的就打人?真以為自己是明星,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徐嵐橋的助理根本攔不住,所有人都拚了命的想往前擠,徐嵐橋被擠在中間。
本就被辛艾氣的呼吸不暢,這下呼吸更加困難。
她想大聲喊,讓那些記者都滾開。
可是卻發不出聲音,然後她眼前看到的畫麵變成了重影,隨後眼前一暗,昏死了過去。
辛艾站在遠處冷眼看著這一出鬧劇,平靜的撣撣被抓皺的衣服,轉身走向不遠處的一輛白色轎車打開車門上去。
她道:“好了,我們走吧。”
簡澤川忽然傾身,給辛艾係上安全帶,“你這一次會不會把她給氣死了?”
辛艾對簡澤川的突然靠近,並沒有多大的反應,淡淡道:“如果是真被氣死的,那她就可以慶幸了,因為太便宜她 了。”
喜歡不會有假
喜歡不會有假
簡澤川伸手撫扶辛艾側臉的碎發,“今晚去翡翠胡同吧,我媽回娘家了,家裏沒人。”
辛艾想起簡夫人和簡萬鈞這幾日在冷戰,點頭:“好……”
她沒有拒絕讓簡澤川很高興。
他們的車子駛出醫院,他們身後,昏迷中的徐嵐橋,都還沒走出醫院,便又被送進了進去。
當天,很多媒體統一爆料,過氣女明徐嵐橋再某醫院停車場,對一名去醫院看病的年輕女性拳打腳踢,被人拍到後,為了逃避竟然裝暈。
徐嵐橋抓著辛艾抬起手要打她的圖片,在網絡上快速傳播。
她本就已經很臭的名聲,經這件事一鬧,更加臭不可聞,就連她自己的兩個不算小的粉絲後援會都決定解散了,並且在微博上公布,粉這樣的愛豆,他們覺得丟人!
很多人都覺得這可能是徐嵐橋的炒作,試圖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博取大眾關注的目光。
因為徐嵐橋的微博設置了評論權限,很多網友便跑到她經紀人的微博下留言。
直逼的她經紀人都不得不劃清關係,說她並沒有跟著徐嵐橋去醫院,並且,她已經在辦理離職手續了,徐嵐橋以後不再是她的藝人。
徐嵐橋的命很硬,這次依然撐了過來。
醒來後,得知網上消息的徐嵐橋,氣的白眼一翻,又昏迷了過去。
醫生……
……
晚上,重新踏入翡翠胡同,辛艾有一瞬晃神。
這裏還和以前一樣,但是再看這裏的一草一木,卻再也不是當初的那心情。
簡澤川站在她身邊:“進去吧。”
辛艾抬頭:“裏麵都是些什麽人?”
“沒什麽人,隻有我們。”
簡澤川自己和辛艾相處的時間都不多,哪裏會舍得,讓別人再摻和進來。
他現在和辛艾就像是最普通的朋友,不談情,不說愛,有時間一起吃頓飯,沒時間可能兩三天都見不到麵。
簡澤川怕自己嚇到辛艾,所以很努力的在克製自己的感情,他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守在她身邊,希望能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能見到她。
但是,他知道,辛艾如今是不願意想太多的。
所以,他忍著,他等著。
等著徐嵐橋,徐嵐山都不再蹦躂,等到一切的障礙都消除,等到她的心情終於平靜下來。
在此之前,簡澤川會努力的克製自己。
兩人走進去,找了個清幽的房間。
坐下來後,簡澤川對辛艾說:“你喜歡吃什麽,盡管點,讓廚房去做,今天,他們什麽事都沒有、”
辛艾搖頭:“還是你來點吧,我對這兒畢竟不熟悉。”
簡澤川點頭,讓服務員過來,“按照我之前說的那個菜單來做。”
服務員離開,就剩下他們兩個人,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辛艾看一眼外麵,笑道:“我還記得那次下大雨,我跑來這裏求你原諒,我不要生氣……”
辛艾說的那一次,簡澤川如何能忘記?
他都快後悔死了,當年要不是他那麽作死,如今也不至於會落到這麽被動的地步。
簡澤川看著辛艾道:“其實,那個時候,我就是個看起來強勢,其實心裏卻很蠢的家夥,明明是很喜歡,明明很在意,卻非要裝作無所謂的樣子……”
辛艾笑了笑,沒有說話。
那個時候的簡澤川是真的不可一世的!
飯菜慢慢端上來,在兩人準備吃飯的時候,忽然闖進來了一個人。
也是辛艾認識的人,楚敬之。
兩年多沒見,楚敬之身上的戾氣比以前更重。
他忽然進來,看到辛艾後,皺著沒有,將她上下打量了好幾遍,扭頭問簡澤川:“確定是她?”
簡澤川臉黑了下來,好不容易才有一個和辛艾單獨相處的時間,楚敬之幹嘛突然殺出來,“你來這兒幹什麽?”
楚敬之走過去坐下,看著辛艾說:“來看看,傳說中死而複生的人。”
他雙目緊緊盯著辛艾,仿佛要將她的臉給看出一個洞來。
辛艾淡淡道:“抱歉,我姓甄……”
楚敬之眯起眼睛,唇角露出一抹有些譏諷的笑:“那套騙騙別人就行了,你姓什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
簡澤川踢了一下楚敬之的小腿:“好了,你看完了,可以出去了。”
楚敬之沒動,忽然道:“給蘇小鈴打電話,讓她回來吧。”
辛艾一愣,蘇小鈴?
她去哪兒了?
楚敬之解釋:“你出事後,她就去了M國了,現在你回來了,就給她打電話讓她回來吧,她為你傷心難過,至今沒有從傷心中走出來,你身為她的朋友既然沒有死,難道不應該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嗎?”
辛艾聽到這話在驚訝的同時,也被感動到了。
她想過,自己“死”後,唯一的好友蘇小鈴定然會非常傷心,卻沒想到她會傷心到如此地步。
這兩年多她在M國,蘇小鈴也在M國,生活在同一個國家,卻再也沒有見過麵。
辛艾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楚敬之:“好吧,我承認你想的是對的,鈴鈴是我的好朋友,我自然是要通知她的,但是……你呢,你為什麽對她這樣關心?”
楚敬之絲毫不隱瞞: “因為我喜歡她,所以,讓她回來吧。”
楚敬之說的非常直白,絲毫不介意兩人驚愕的目光。
辛艾在震驚之後,問:“當真?”
楚敬之喜歡蘇小鈴,這讓辛艾很是震驚。
他們兩個的關係,不是……不是……舅舅和外甥女嗎?他怎麽會……會生出這樣的想法……
楚敬之薄唇扯出一抹譏笑:“喜歡這種事,會有假嗎?又不是親舅舅,怎麽就不能喜歡,你就算不讓她回來,你也該給她報個平安不是嗎?我想你也不願意讓關心你的人,那麽的牽腸掛肚。
吧?”
辛艾張張嘴,對楚敬之的話,除了驚訝,還是驚訝。
過了會兒,要點頭:“好,我知道了,我會告訴她的……”
楚敬之拿出一張字條放在辛艾麵前:“這是她現在的聯係方式。”
辛艾收下:“好……”
楚敬之抬抬下巴:“打啊。”
“……”辛艾有些無語,這是讓她現在就打,當著她的麵打?還真是……一刻都等不了啊!
她活不了,辛艾也別想活
她活不了,辛艾也別想活
辛艾搖頭:“我想私下給她打,這是我們兩人之間的事,我答應楚先生給鈴鈴打電話,但是,並不代表,你可以強製要求我必須當著你的麵讓你聽我們之間的聊天。”
女生之間有一些私密的話,是絕對不可能讓其他人聽到的。
簡澤川踢了一腳楚敬之:“行了,你可以走了。”
他和辛艾難得有坐下來單獨吃飯的機會,被人打擾,他很不高興。
楚敬之沒動。
簡澤川:“還不走,非要我趕人啊。”
楚敬之這才站起來,“那你今天記得要打。”
辛艾點頭:“好,我知道了。”
她本以為方才楚敬之看她的眼神那麽凶,估計不會這麽輕易離開,但是沒想到,他還真的走了。
他走後,辛艾展開字條,看到了上麵的一排號碼。
當年在學校裏的生活,一瞬間都浮現在了眼前,辛艾唇角勾起,大學入學第一年的生活是最美好的……
簡澤川給辛艾盛了一碗鯽魚湯:“吃飯吧……”
“嗯……”
……
晚上回家後,辛艾洗澡出來,撥通了蘇小鈴現在的聯係號碼。
按照兩國時差,這個時候蘇小鈴那應該是早上8點鍾,想必已經起床了。
電話響了一聲又一聲,終於通了。
耳邊響起了蘇小鈴有氣無力的聲音:“hello……”
辛艾用漢語道:“你好,我找蘇小鈴……”
“我是啊,你是……誰?你的……”電話那頭蘇小鈴的聲音頓了一下:“我……怎麽覺得你的聲音……”
辛艾微笑:“因為我是你好朋友啊!”
電話那頭是蘇小鈴長久的沉默。
過了會兒,她呢喃道:“我……是……在發燒嗎?還是沒睡醒?我……大概還是要去好好睡一覺,我大概幻聽了……”
辛艾趕緊道:“是啊,你沒有聽錯啊……就是我,我沒有死……我回來了……”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隨後,蘇小鈴爆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尖叫。
那尖叫聲,幾乎要將耳膜給震破裂。
這一通電話,從晚上10點,一直講到了淩晨,辛艾的手機都沒電了,蘇小鈴還舍不得掛斷。
直到辛艾說,她的手機馬上就要自動關機了。
蘇小鈴才說:“你等著,我這就回去,我馬上就回去……”
又聽到了蘇小鈴充滿活力的聲音,辛艾心頭仿佛有一陣陣的暖流在流動,“不急,我這次回來,短時期內是不會走的。”
“所以我要趕緊回去,你等著我啊,千萬別亂跑了……這是我這兩年多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我票已經買好了,我……”
辛艾的手機黑屏,徹底沒電了,蘇小鈴方才的話都還沒說完。
蘇小鈴行李都沒有收拾,拿上護照錢包出了門,直奔機場,她買了一班今天最近的一趟飛回國的航班,而且目的地還不是明都,是大首都。
辛艾給手機充上電,打個哈欠,沒忍住,不一會就睡著了。
……
徐嵐橋在醫院醒來後,一步都不敢踏出病房,外麵全都是記者。
醫院裏的病人護士,看到她都眼神怪怪的,她給徐嵐山打電話求助。
可這個時候的徐嵐山自顧不暇,或者說,已經沒有任何能力再去管徐嵐橋,所以,他知道了也沒有用。
網上關於徐嵐橋打病人的事件,發酵的越來越厲害。
徐嵐橋知道這件事定然會影響到自己這次試鏡,編劇製片方他們不可能不考慮。
徐嵐橋心情煩亂慌張,恨那些記者不分是非黑白,就胡編亂造,恨那些網友,不長腦子就胡亂攻擊,更恨辛艾,因為這件事分明就是辛艾策劃的,她故意的要抹黑搞臭她。
徐嵐橋在一張直上寫上辛艾的名字,用水果刀將那張紙劃得稀巴爛。
她本以為自己麵對的情況已經很糟糕了,可事實卻告訴她,更糟糕的還在後麵。
胸口裏辛歡的心髒,和她的身體排斥情況越來越嚴重,要靠大量的藥物才能維持。
徐家大廈已傾,不能幫她將辛艾的心髒挖出來。
而她隻能眼睜睜看著辛艾一次次的在她麵前耀武揚威,徐嵐橋甚至想,如果真的到了不得已的地步,她會和辛艾同歸於盡。
她活不了,辛艾也別想活。
手機響起她看一眼是陸錦城打來的,徐嵐橋知道,他要說什麽,她不想接。
可是她這個時候,更不能得罪陸錦城。
猶豫之後,拿起了手機。
“喂……”
陸錦城氣惱的聲音傳來:“徐嵐橋,你怎麽搞得呀,我這麽努力的想要幫你搞定這麽角色,不停的和編劇導演說好話,你怎麽就……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了事?”
徐嵐橋深呼吸一口,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
她哭道:“這件事我是被願望的,那些記者不問是非,胡亂報道,我那天碰到的那個女人故意挑釁,辱罵我,我一時忍不住才會出手,而且我根本就沒打她剛舉起手,記者就來了,我覺得……我被人下套設計了……”
徐嵐橋哭的很傷心,她說的都是真的,除了向陸錦城隱瞞了,那個女人是辛艾這件事。
徐嵐橋知道陸錦城喜歡過辛艾,所以,很努力的想要隱瞞她沒死的事。
“真是這樣?”
徐嵐橋吸吸鼻子點頭:“真的是這樣,我要是騙你,就讓我不得好死,錦城,我不個傻子,我家裏什麽情況,難道我還不知道?我不小心翼翼躲著藏著,還耍大牌大人,我瘋了嗎?何況,我本來就不是那種人啊?我剛剛揚起手,那些記者就一窩蜂的全都衝出來了……”
“我也不瞞你了,我被這件事刺激的現在身體情況非常不好……心髒出了毛病,我這麽弱的一個人除非是我腦子傻了,否則我怎麽會主動和人打架,我怎麽可能打的過?”
徐嵐橋極力賣慘,哭到哽咽,她的演技還是非常好的,如果是不知道她的為人,真的會被騙到。
陸錦城在沉默之後,道:“好吧,這件事就算是我相信你,但……這件事並不是我相信你就行了,關鍵是別人,是編劇,她對選擇演員真的是有決定性的地位,當初她將版權賣給我們公司的時候,就立了條件,選角的時候,要經過她的同意……”
身敗名裂才剛開始
身敗名裂才剛開始
“我……錦城,這件事你能不能幫我多說幾句好話……拜托你了……除了你,沒有人能幫我了……”
徐嵐橋是那種已經習慣了去依靠別人的人。
徐嵐山在的時候,她所有 的一切都依靠徐嵐山。
如今徐嵐山沒了,她就想依靠陸錦城。
因為這個時候,陸錦城是唯一一個沒有忌諱那些流言蜚語,還肯和她接近的人。
她拿對徐嵐山那套來對陸錦城,可現在……他不是當初的徐嵐山,並不吃她那一套!
“我不是把編劇的電話給你了,你加她微信聊了嗎?”
“我是想聊的,可是上次試鏡之後我就昏迷了,根本沒有時間……”徐嵐橋發消息給編劇K女士打招呼了,但是對方根本沒有回她。
這讓徐嵐橋覺得麵子上跟過不去,她很少會主動加誰微信,加了之後,都是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