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淩毅背靠在椅子上,然後和戲家二長老瞎聊一通。
戲家二長老一直在旁敲側擊的套淩毅的話,想要了解昨晚發生的情況還有兩位戲家太上長老的狀態,可是淩毅一直避重就輕的和他談,一點信息都沒有透露,讓戲家二長老十分著急。
在這樣的狀況下完全套不出淩毅的話,倒還向淩毅透露出了不少消息,戲家二長老接到了趕緊就離開了,怕淩毅一言不合之下又把他們給扣下了。
“二長老,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呀!這淩毅……。”五長老一看是二長老,趕緊哭訴道。
五長老被放出來以後,蓬頭垢麵,一看就在大牢裏過的不好,淩毅還真沒給他們好的待遇,直接扔進了一個不見一點光的黑屋子裏,周圍都是被加強的牆壁,他們修為也被封了,在那樣的環境下呆一天也是非常難受的。
“閉嘴!”戲家二長老瞪了五長老一眼,連忙喝止他,怕他激怒了淩毅,淩毅就站在不遠處看著這幾人,麵上含笑的看著他們。
“慢走呀,以後常來玩。”淩毅笑著對前麵幾人喊道。
戲家二長老和五長老當時一個重重的踉蹌,差點摔倒在地,這尼瑪說的什麽話,誰特莫的願意再來這裏。
就連最善於對外交涉的二長老在心裏就決定以後再也不願意和天地盟交涉了,尤其是和淩毅,這還真是費心費力,氣死人不償命。
趕緊互相攙扶著就往外走,很快就出了天地盟才鬆了一口氣。
“二長老,為什麽要怕這天地盟,我們可是二流家族,頂他們九流門一個一流家族的存在,為什麽怕他們一個三流家族?”五長老趕緊問道,心裏是相當鬱悶,以為被放出來後就可以看著淩毅怎麽死了,可是放出來想不到看到的是這樣一種結果。
“嗬嗬,這天地盟是三流,可是人家盟主會找嶽父。”戲家二長老說道。
“此話怎麽說?”五長老不解道,一直被淩毅關著,還處於消息閉塞的狀態。
“這淩毅是那九流門門門主的女婿,也不知道九流門那木歸想啥呢!居然看得上這樣一個小子,比人家就是有九流門撐腰所以才這麽囂張。”戲家二長老解釋道,他一直是這麽認為的,除了這個解釋,其他的解釋都解釋不通了。
“可惡,不能就這麽算了,以後總會有機會,一定要他們九流門好看。”五長老放狠話道,隻有這樣他覺得心裏才會好受一些。
“大少爺在裏麵如何了?”二長老問五長老道,他現在需要了解大少爺的狀態。
“不太好,我們是分開關著的,關起來之前,我見到的大少爺是受了很重的傷,不知道現在情況如何!”五長老道。
“唉,還是盡快回去吧,跟家主商量將那淩毅的爐鼎給他送過去,早點將大少爺給解救出來才是正理。”戲家二長老道。
幾人回去後,戲家家主聽到戲家二長老匯報後,大發雷霆,傳出去好像大殿都差點給拆掉了。
“淩毅小兒,欺我太甚,要是我兒有什麽三長兩短,我定與你拚命不可。”戲家家主戲太久大怒道。
“家主,還是早日將大少爺接出來吧!”戲家大長老說道,現在在場的野隻有他的資格最老才敢勸說戲家家主,其他人都噤若寒蟬不敢發聲。
淩毅在家等了一天嗎戲家就派人將鼎給送了過來,送過來的人不是二長老,而是隨意一個管事送來的,本來是戲家家主是要讓二長老去,可是二長老找了千萬個理由推脫,其他長老更是推脫,最後也隻能隨意找一個可信又不重要的人去了。
淩毅讓玄武小夜驗了驗貨。
“大哥,是真品,完好無損,雖然在地級品質一般,不過用來煉藥還是可以的。”玄武小夜道。
“好,放人吧。”淩毅道,反正那戲家大少爺戲鬆也是一個廢人,就算是放走那也沒有任何關係。
當那管事見到全身髒兮兮,血跡滿身,缺胳膊少腿的戲家大少爺時,心中一下就沉了,可是還是不能生氣,這淩毅可是連他們長老還有家主的兒子都敢扣,就算扣下他那可能戲家連個屁都不會放。
“淩盟主,這……。”
戲家管事還是硬著頭皮問了一聲怎麽回事兒,不然回去這樣不好向家主交代。
“硪,給你們家主說不用謝我,他兒子在我這裏吃喝都管飽的!睡得應該也挺好,畢竟我們給他提供的可是全黑夜服務,這可是好多地方都其求不來的!”淩毅擺手道。
“我家少爺這手,這腳?”戲家管事兒想問他們家大少爺為什麽缺胳膊少腿。
“硪,你說這個呀,唉,你們大少爺也是嬌貴,我們天地盟你們也是知道的嘛,剛成立,經費不夠,所以這建設上嘛,有些地方不太規範,這磕著碰著也是常事兒,你看你家大少爺手腳都碰沒了,我們還好好的,唉,確實不怪我們呀,要怪就怪這些建設上,要不你們戲家再援助援助我們天地盟搞好建設,這樣以後你們來就不會磕著碰著了。”淩毅在那胡扯道,把這件事都差點說出了一朵花來。
“嗬嗬,是我錯怪淩盟主了,恕罪恕罪,淩盟主告辭。”戲家管事兒知道淩毅是在忽悠他,可是這又有什麽辦法呢,得到了這門苦差事,現在他隻想要帶著大少爺回家就可以了,現在戲家大少爺無法走路,對淩毅已經產生了畏懼,一言不發,怯生生的抓緊了戲家管事的衣角。
戲家管事得到淩毅允許後趕緊提著戲家大少爺就跑,不想在這天地盟逗留片刻。
“想不到你這麽壞,居然把陽宗一個二流家族都玩弄於股掌當中。”這時候在場的木九兒對淩毅說道。
“嘿,我說,你這是在損我還是在誇我呀?”淩毅搖著頭苦笑道。
“我在誇你呢!”木九兒斜眼笑道,那樣子極為可愛,這幾天相處發現淩毅對外人很刻薄,但是對待家人還有朋友那是相當的用心的,整天笑嗬嗬的。
“那不是要謝謝你!木九兒,準老婆大人!”淩毅調笑道,然後大笑著走出了大廳向著書房走去。
“嗬嗬,不用謝,喂,誰是你老婆了,我都沒答應過。”木九兒條件反射的回答道,不過轉眼間就又反應過來了,臉一下就紅了,然後向淩毅追了過去。
戲家大少爺也被送回了戲家,戲家家主早已經在他們戲家議事廳等候著他兒子回歸的消息。
當他見到戲家大少爺之時,勃然大怒。
“鬆兒,你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那淩毅挨千刀的,怎麽能如此對你,淩毅小兒,我戲太久跟你勢不兩立!”戲家家主吼道,這雖然不是他的獨子,但是他最寄希望的一個繼承人,現在看來是多半廢了。
“爹,爹,救我,那淩毅就是個惡魔,他就是個惡魔。”戲家大少爺喊叫道,看到自己回家了。
“鬆兒放心,爹一定會治好你的,還會讓那淩毅付出代價的,你放心。”戲家家主道。
其他長老都不發生,怕被暴怒的戲家家主給遷怒。
天地盟在夜色中非常安靜,在一個密室裏,淩毅卻在不停的搗鼓著那個藥爐。
“小夜,這咋弄呀?”淩毅問道,那個爐鼎通體成紅色,是一個四足大鼎,上麵還有蓋子,可是淩毅不知道如何用這個。
“首先煉藥,需要火屬性,你已經具備了。”玄武小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