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大人,就是這裏了!”李靜將兩個侍衛還有淩毅帶到了最裏麵的一件空牢房。
四個被鐵鏈連著的琵琶勾已經鏽跡斑斑,可以看的出這個牢房已經好久沒有關押過犯人了。
“嗯,將他鎖住!”那個押著淩毅的侍衛道,手上凝訣加強了對淩毅修為的封印。
“這!應該不用了了吧!大人,那是用來對付那個修為境界的人的!這樣是不是……。”李靜道。
“怎麽?皇帝陛下吩咐的事兒你敢違背?這小子身上的秘密很多,皇帝陛下已經交代,絕對不能讓他跑了,也不能讓他死了,不然,你知道後果!”那個壓著淩毅的侍衛道。
“是是是,大人,我馬上照您說的做!”李靜隻好按這個侍衛做的做。
不然真出了什麽狀況,那他擔待不起,輕則人頭落地,重則抄家滅族。
“來人!”李靜對走廊裏喊道。
“上將軍!”
很快,四個人就進來了,對李靜施禮道,從其穿的軍裝鎧甲可以看的出是將軍的職位。
“將這個人用琵琶鉤鎖起來!”李靜吩咐道。
“是!”四人領命,從侍衛那裏將淩毅接了過來。
淩毅現在全身的修為都被封住了,無法反抗!現在反抗也沒有什麽用!
四個將軍將淩毅拖到了琵琶鉤那裏,一人拿著一根琵琶鉤,手法嫻熟的穿在了淩毅的肩膀和腳踝上。
淩毅緊咬牙關,這種痛比起精神撕裂的痛苦不相上下,淩毅愣是沒有吭一聲。
這反而讓穿淩毅的四個將軍感到不習慣,還有些害怕。
“這小子,居然能抗住這種痛苦,連武帝都撐不住!”開始押著淩毅的那個侍衛道。
“可惜了是個帝國通緝犯,好好的一個帝國人才,居然輪到了這一步,也怪他自己咎由自取!”另外一個侍衛道。
“嗬嗬,兩個不要臉的老狗!”淩毅望著前麵的兩個侍衛,眼神有些飄忽,琵琶鉤穿過的地方血流不止,現在的淩毅已經和普通人差不多,身體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幾乎要使他昏厥過去。
“啪!”
“小子,階下之囚而已還這麽囂張!”
一個侍衛隔空打了淩毅一個耳光!
淩毅被這一耳光打昏厥了過去。
李靜趕緊過去試探鼻息,探過後發現還有呼吸才鬆了一口氣,要是打死了那倒黴的肯定是他了
“這裏就交給你了,李將軍,要是出了什麽紕漏!你自己去和皇帝陛下交代吧!”一個侍衛道,說完,兩人就離開了牢房,出去了。
“上將軍,這兩人居然如此囂張!”在兩個侍衛我走後,一個將軍道,為李靜打抱不平。
“閉嘴!”李靜斥責道。
“是,將軍!”那個說話的將軍被責備道,瞬間明白自己說錯話了,那兩個侍衛修為極高,這樣說話很可能被他們聽道,不禁背後驚出一身冷汗。
“本將軍也是職責所在,小兄弟的勇氣著實讓李某佩服。”李靜道,對昏迷中的淩毅道,然後帶著四人離開了牢房。
玄風學院,楊莎莎脫身回到秘境沒有找到淩毅,又到了淩毅的住處去找也沒有找到,後來才聽說淩毅被朝廷的人抓走了。
楊莎莎趕緊去趙院長的宮殿裏。
“趙院長,你們居然不經過我同意就抓走我的弟子,難道當我楊莎莎不存在了不成?”楊莎莎怒道。
“楊長老,稍安勿躁,先坐下來再說,抓走淩毅那也是朝廷的命令,這是我們不能幹預的!”趙院長說道。
“嗬嗬,不能幹預?沒有你的授意,那趙應敢下命令?你們就是串通好了,拖住我,然後抓走我弟子,現在給我交出來,不然後果自負!”楊莎莎怒道。
“楊長老,別忘了你楊家也是玄風王國一份子,淩毅是帝國的通緝犯你又不是不知道?”趙院長道。
“趙習,你什麽時候也這麽不要臉皮了,你們想要什麽我還不知道?難道當我楊莎莎是傻子嗎?”楊莎莎一掌將眼前的石桌轟碎,並直喝趙院長的名字。
“楊莎莎,你難道想違反規定,對趙院長出手不成?”武太上長老從空中出現對楊莎莎道。
“少拿什麽規定來,壓我,一天後,我要是看不到我的徒弟,或者少了一根毫毛,那別管什麽規定了!我楊莎莎將用自己的方法來為我的徒弟討一個說法。”楊莎莎已經怒到了極致,差點就出手拍死眼前的這個趙院長。
淩毅還趴在地上,處於昏迷狀態,體內的雷電團,和元神發出很亮的光芒,帶著雷電屬性的一絲絲靈力從雷電光團中湧了出來。
很慢,都向著被琵琶鉤所創的傷口而去,慢慢的止住了鮮血的流失,並修複著一些傷口,還有一些內傷,還有一些在排斥著穿在淩毅身上的琵琶鉤。
“嘶!”淩毅的手指動了動,傳來了劇痛,讓淩毅不得不倒吸一口冷氣。
很快,淩毅睜開了眼睛醒了過來,現在全身的修為都被徹底的封了起來,想使一點兒力氣都覺得困難無比。
掙紮了好久才從地上爬了起來,坐在地上。
“不錯呀!小夥子,居然這麽硬氣,連琵琶穿骨都沒叫一聲,不像你隔壁的那老貨一樣,琵琶骨一穿,叫得跟殺豬似的!”一個聲音傳到了淩毅的腦海中,聽不清是男是女,這是精神上的傳音,隻有修煉了元神才能夠做到。
“媽的,你個老騷貨,又在黑老子,老子何曾叫過一聲,但是你,每天都在那浪叫,都一大把年紀了還那麽騷。”淩毅的腦海中又傳來一道聲音,可以判斷得出是一個蒼老的男聲。
“嗬嗬,這叫練歌喉,你懂個屁呀!能聽到老娘的歌喉那也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開始那聲音反駁道。
“你們是誰?”淩毅用元神回應道,雖然修為被封,但是元神還是可以用來交流的。
“我是誰,我是你鄰居呀!就在你房子的左邊!”那道蒼老的男聲道。
“你是那個滿是胡子毛發的老頭兒?”淩毅道,想起來了,被押進來的時候看到的那個被琵琶鉤鎖住的老人!
“聽到沒,這位小帥哥說得對,他就是個老頭兒,臭老頭兒,糟老頭兒!”另外一個聲音傳來。
“你又是誰?”淩毅問道,現在有兩個聲音,一個已經知道了,另外一個還不知道是誰的。
“我嘛!是最美麗,聲音最甜美的天下第一美女,就住在你對門了。”那道聲音傳來,這次聲音淩毅能聽清了,確實是一個女子的身音。
“你這個老不知羞的老騷貨,都成一把骨頭了,還美麗,你是幾萬年沒照鏡子都不知道自己長什麽樣子了吧!還聲音嘴甜,哎喲喂,老子我這麽多年真是難受硪,每天耳朵都受到了極大的煎熬!”淩毅隔壁的老人道,大吐苦水。
“你咋知道我幾萬年沒照鏡子了?”那個女聲道。
“額,那個,兩位前輩,你們能不能先別吵了!讓我靜靜!”淩毅道,現在他也總算弄明白了這兩人可能是老怪物,不過很吵,淩毅想要運功逼出琵琶鉤都集中不了精力!
“唉,小子,你別做無用功了,連我們這樣的修為都弄了幾萬年都沒有弄開,就你這武天境初階修為,想弄開也是做夢了!”淩毅隔壁的老人說道,從淩毅有元神,他判斷出淩毅是武天境修為。
“話說,小帥哥,你是怎麽被抓緊來的?還成了甲等重犯,還是武天境修為,看來現在玄風王國越來越不上檔次了,居然連武天境修為的人都能成為甲等重犯!”那個女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