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你竟然打女人
去嗎?當然要去。
為了不錯過安南生,優優可是一大早就在永樂門口等著了。她不知道的是,遠處的保時捷裏麵,鍾晚也在。
她教唆優優來這裏鬧事的原因很簡單,就是想要趁亂溜進去,去找宋韻兒。
畢竟,陳燃之前的那些女朋友,基本上她隻要見一麵就能夠搞定。之所以之前沒有和宋韻兒見麵,是她覺得沒有必要,現在看來,是自己當初輕敵了。
安南生的樣貌還是很好認的,畢竟在這裏的外國人不多,開勞斯萊斯來上班的外國人就更加少了。
安南生的車一停下,優優立馬戴上墨鏡衝了上去,張開雙手攔住麵前男人的去路,等她抬起頭,才發現從駕駛座上下來的人是顧城。
“有事嗎?”
就算是戴著墨鏡,顧城還是一眼就看出了擋在自己麵前的人是誰。所以說,電視劇裏那種隨便戴麵紗就唬住人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
解決了顧城家裏的問題,安南生生拉硬拽拉著顧城送自己上班,誰知道一下車就被人給攔住了,攔住他的人,竟然還是一個女人!
“顧城,誰啊?”
安南生朝著顧城走過來,誰知道原本攔著顧城的女人,立馬就朝著自己撲過來,好在顧城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險些就要摔倒在地的安南生。
“怎麽回事!”
緊蹙著的眉頭,和嚴肅的神情,了解顧城的人一定會知道,現在的他,已經非常生氣了。
“你,就是你搶我男朋友!”
優優眼裏根本就沒有顧城,揮舞著手中的包,又準備朝安南生砸過去。
“有完沒完?”
顧城伸手一推,把優優推倒在地。周圍的人一下子圍了過來,但是礙於自己老板站在這裏,不敢靠太近。
但顧城那張臉啊,現在誰還不知道呢?尤其是站在自己老板身邊的男人,除了他還能有誰呢?
“顧城,你竟然為了一個男人打我?你竟然打女人!”
優優聲嘶力竭,甚至不惜叫出顧城的名字。
這下,顧城總算是明白了這個女人的真正目的。她不是因為感情上的不敢,隻是為了能夠借自己現在的話題,炒一炒自己的熱度。
這樣的人,自己當初到底是怎麽看上的?
從地上爬起來的優優頭發早就亂成了鳥窩,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氣衝衝地指著顧城。安南生最見不得的就是別人欺負顧城,剛想上前去理論,卻被顧城拉著往公司裏麵走。
“你……”
安南生剛想開口問點什麽,但顧城鐵青的臉色著實嚇人,隻好被他牽著,在眾目睽睽之下上了電梯。
“叫你公司的保安去巡邏,不準周圍出現任何記者,進入的人員都要逐一排查。”
顧城不願意用一些手段去換取自己想要的東西,但不代表他不知道有這些手段存在。剛剛自己推了優優那一下,用腳趾頭想也清楚,那個女人絕對是要靠著這件事大做文章。
“哦!”
安南生乖乖點頭,顧城身上強大的氣場讓他一不開眼睛,這個從來都是溫文爾雅,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和自己哥哥一樣,安南生覺得他基本上不會發火,誰知道生起氣來,還真的有點兒嚇人。
鍾晚在遠處目睹了優優整場演出,翻了無數個白眼。當初顧城看上她,應該是喜歡她的單純吧,估計他現在也才明白過來,優優身上的單純不是真的單純,而是蠢。
事不宜遲,鍾晚戴上墨鏡口罩準備和上班的人群一起溜進永樂的大廈,沒想到,卻被門口的保安攔了下來。
“我進去找我的朋友,她把我們一起租的房子的鑰匙拿走了,我現在急著要回去拿東西,能不能通融一下?”
畢竟是演戲出身,鍾晚的演技還是不錯的。
保安大叔深信不疑地點點頭,但是原則還在,“這樣啊,那你給你朋友打個電話,叫她把鑰匙給你送出來,站在這裏會造成擁堵,你過去等吧!’”
“謝謝啊!”
鍾晚幹笑了兩聲,朝著保安大叔指的沙發走過去,她當然不會坐下,直接走到了沙發後麵的側門,從側門溜了出去。
铩羽而歸的鍾晚終於體會到找了一個主隊友是件多麽痛苦的事情。
手中的電話不斷震動著,那是優優的執著。鍾晚掛掉幾個之後,見她還不死心,也隻有把車靠邊停下來,好好和她說清楚。
“我按照你說的辦了,現在好了,顧城這下徹底不理我了!鍾晚我告訴你,你別想放著我不管,我可是有我們的通話記錄,你要是不給我想辦法,我就把這通話記錄公布於眾!”
喲嗬,真的是又蠢又作。
鍾晚沒想到這個蠢女人真的敢在做錯事之後還威脅自己,尤其還是拿著錄音這樣不管怎麽樣都可以洗脫的證據。
“隨便你。”
鍾晚冷笑一聲掛掉了電話。
優優左右看了一眼朝自己指指點點的人,灰溜溜地攔了一輛出租車,走了。
白青青接到顧城電話的時候,剛和霍子衿出來,在得知他們兩個沒事之後,白青青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大半。
“沒關係,優優之前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原本也不好。我會盡量攔住這件事情,萬一攔不住的話,我也會根據現在有的材料把事情做一個說明。”
白青青相信事情終會有水落石出的這一天,而且有霍子衿在,她有享受絕對公平的資本。
掛了電話,霍子衿抽空看了她一眼,“我覺得你還是很適合這種工作。”
“才不是呢!”白青青看著他笑,“我是因為有你這樣一個老公,才會做什麽都順順利利的。反正有你罩著我,我沒在怕的!”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霍子衿比白青青深諳此道,他歎了口氣,認命地搖搖頭,“說吧,這次要我幫什麽忙!”
“把你們公關部借給我用一用唄。”白青青衝霍子衿眨眨眼睛,“我要那種能把消息給我壓得死死的人,實在不行,就給我兩個能寫故事的人,最好是寫出催人淚下的那種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