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請神容易送神難
“喂!”
幾乎是一感覺到自己身邊有人,陸景沉下意識地就根據周圍的氣息把出現在自己身邊的不明生物迅速製服。
“疼!”
阿落兩條眉毛擰成一股繩,她完全沒有想到熟睡中的陸景沉還有這樣驚人的戰鬥力,自己的胳膊險些被他擰脫臼!
陸景沉更是無語,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出現在自己身邊的竟然是這麽個玩意兒,更何況
“大姐,我說你大清早是怎麽進來的?‘
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陸景沉屬於那種杞人憂天,防範於未然型,所以他房間的門窗都是特殊材料製成的,就算是扛著火箭彈過來,也不見得一炮就能轟開。
阿落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確定沒事之後才指著廁所敞開的門說:“我往那邊窗戶溜進來的。”
這可是十樓啊!
陸景沉上下打量了她好一會兒,那真誠的小眼神也不像是在說謊。果然,吃蚱蜢的女人就是不一般。
“找我來幹嘛?”
人都已經進來了,陸景沉迅速做出了正確的人生判斷,睡覺是不可能的,還是盡快問清楚這位不速之客的來意比較重要。
阿落難得憨厚地笑了兩聲,眼神裏狡黠的光一閃即過,“你能和我說說我和那個白青清差在哪裏了嗎?”
霍子衿拒絕自己,陸景沉又拒絕自己,阿落仔細想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結構,明明她的胸比白青青的要大,為什麽這兩個男人都這麽不識貨呢?
她的問題讓陸景沉哭笑不得,可真誠的眼神又叫他拒絕不得,敷衍不得。
這該怎麽是好呢?
陸景沉想了想,苦笑:“那你說我和霍子衿差在哪裏呢?”
這個問題陸景沉也困擾了好久。
明明我也自問不凡,為什麽在你的心裏,我總是低人一等呢?
愛情這回事,陸景沉這樣精明的社會動物都想不明白,更不用說阿落這個原始社會來的單純少女了。
她歎了口氣,眼底下一秒又閃爍著光:“怪不得你要和我合作呢,原來你喜歡白青青,隻要我和子衿在一起,她就會和你在一起!”
理智告訴陸景沉,阿落的話不過是天方夜譚,光聽聽都是可笑的。但他怎麽那麽愛聽呢?
陸景沉笑著點頭,但眼裏卻是一片看不透的黑。沒人知道他心裏到底想些什麽,明明得不到的東西,有時候想守護,有時候缺想統統毀掉。
就比如說現在。
阿落看不懂,也從來都不想看懂他。
見到陸景沉和自己英雄所見略同,就以為找到了和自己一起狩獵的夥伴,高興地不得了:“你放心吧,這件事包在我身上,過不了多久,子衿就會和我成親,而白青青,自然也會成為你的新娘!”
陸景沉笑笑,不置可否。
他不懂得這個半路殺出來的野姑娘有什麽底氣說這樣的話,不過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有人代勞,他又何樂而不為呢?
同樣何樂而不為的還有遠在米國的薄兮顏。
“離開他們父子,你要多少錢都可以商量。”
杜月芷鮮紅的嘴唇一張一合,引得薄兮顏癡癡發笑。
難道不可笑嗎?前些日子還指著她鼻子罵她是條狗的貴婦人,現在竟然拿著一張空支票求著她離開。
看來,杜月芷是在美國住久了,往了中國有句古話叫做“請神容易送神難”。
薄兮顏的笑看得杜月芷有些發怵,董家已經有訂婚的意思了,杜家是絕對容不下這樣一個禍水。
畢竟,如果讓董家知道了這兩父子的所作所為,那杜家聲名狼藉是必然的下場。
杜月芷不聲不響地擦掉手裏的汗,接著加大自己的籌碼:“難道你還想著要薄家的股份?”
雖然之前杜班色欲熏心,把股份轉讓給了薄兮顏。但後來薄兮顏被趕出薄家,那份合同自然也就作廢。
“您說什麽呢?”
薄兮顏瞥了一眼那張空白支票:“我隻是在想,我和你們杜家的這段緣分,值不值五個億的封口費。”
“人民幣嗎?”
杜月芷鬆了一口氣,點點頭,剛準備下筆就聽見薄兮顏的笑聲。
“杜夫人難道在米國用人民幣的嗎?”
“你!”
杜月芷放下手中的筆,總是再好的修養,麵對眼前這個完全不知廉恥的女人,也被氣得不輕。
這個女人睡了她的兒子和丈夫,到頭來還要對她獅子大開口,這樣的事情,她過去幾十年的人生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她見過小三,但是像薄兮顏這樣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還是第一個。
“我無所謂的。”
薄兮顏雖然沒有化妝,但是笑起來還是很漂亮,“你兒子和你老公的技術都不錯,我其實也不是很想走。”
“兩個億。”
杜月芷心裏盤算了一下,不理會薄兮顏的激將法。
“可以啊。”
薄兮顏乖巧地點點頭,把支票遞給杜月芷,看著她顫抖地寫下那筆巨款,薄兮顏心裏沒有一點高興。
離這對父子遠了,以後要想再得到這麽多的錢,可要費點心思才行。
走總是要走的,不然再賴在這裏,撕破臉也不會有好果子吃。但走之前,總要為下一次相見埋下伏筆不是?
杜廷和董甜正處在熱戀之中,訂婚的事情已經安排上日程,所以,當他和董甜約會完回到房間,看見薄兮顏裹著真絲睡衣,真空上陣,坐在床上等自己的時候,心頭是有一陣不悅的。
尤其
想到那日撞破她和自己父親那件事之後,杜廷覺得她坐在自己床上都嫌髒!
“和董家小姐相處很開心,對嗎?”
薄兮顏在杜廷這裏,一直都是溫柔懂事的,就算和他父親苟且被撞破,她也依舊能把這樣的形象維持得惟妙惟肖。
杜廷站在原地,感受著她像蛇一樣纏繞上自己的身體,卻緊繃著不說一句話。
這個小男生心裏在想些什麽啊,薄兮顏心裏都清楚!
她在乎嗎?
她不在乎!
她最愛的那個男人,已經和別的女人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就算杜廷是剛上完床回來,她也不會在乎。
愛不愛的說來玄幻,和要真的分,就是這麽涇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