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你認識我嗎
在霍子衿身上的外傷傷好之前,薄兮顏放下了手中所有的事情,每天都在霍子衿的床前陪伴著他,跟他說一些莫須有的,所謂在他們之間曾經發生的事情,企圖可以喚起霍子衿對她的好感。
這些事情真亦假假亦真,霍子衿並沒有什麽機會去判別,但是他看薄兮顏的眼神確實是柔和了許多,畢竟他現在什麽都不記得,就隻能嚐試去相信薄兮顏跟他說的那些陌生的事情。
他在腦海中嚐試著搜索這些事情曾經出現過的蛛絲馬跡,卻仍然是無濟於事,一點線索都沒有。
但是這不重要,薄兮顏想要的隻是霍子衿慢慢的對她改觀,慢慢的喜歡上她,這樣即便是他想起曾經的事情,或許會因為她這段時間的悉心照顧而舍不得離開呢?
“子衿,子衿,我們今天去婚紗店看一看好不好,不知道上一次就在我們快要結婚的時候,你就出現了那樣的事情,那真的是我們隻見的遺憾啊,所以你陪我去逛一逛婚紗店怎麽樣?或許你還能想到些什麽?”
薄兮顏今天仍然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纏著霍子衿的手臂,帶著他一點點的向著她所希望的那個方向進發。
此時此刻,霍子衿咋山林中穿的那一件破舊的沾滿血的衣服已經被薄兮顏強行的扔掉了,他所留下的唯一一個關於過去的信物,就是那一個已經充分褪色的小兔子,那是他醒來之後,仍然緊緊握在手中的東西。
他的直覺告訴他,那個東西對於他來說非常的重要,隻有靠它,才可以找回記憶。
對於薄兮顏熱情的邀約,霍子衿並沒有拒絕。
不管怎麽樣,他現在寄人籬下,受到她的照顧,雖然對她所說的一切完全沒有印象,但是出於禮貌,都不能再繼續像原來那樣對冷淡下去。
“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聽到霍子衿的應允,薄兮顏心花怒放,趕緊叫司機備車,她一定要好好的施展一下個人魅力,讓霍子衿對她欲罷不能。
她上去親切的挽住霍子衿的胳膊,霍子衿條件反射的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卻被薄兮顏下意識的拽住:“子衿,答應我,不要拒絕我好不好,感受到你的冷漠,我真的好難受。”
說著,薄兮顏潸然淚下,她努力的控製住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用濕巾輕點著眼淚,好不讓她精心化的妝容就這樣的花掉。
看到她的眼淚,霍子衿有點不知道如何是好,他輕輕的用手幫她抹去臉頰上溢出的淚水,有點心疼的說:“對不起,我不應該不記得你,我一定會努力回憶起關於我們的一切。”
動情之處,薄兮顏抓緊時機,倒在了霍子衿的懷裏,感受著他特有的鼻息,在他看不到的臉上,卻是萬分的洋洋得意。
這一次,霍子衿並沒有拒絕,他張開雙手,也嚐試著回抱著懷裏這個虛弱的女人。
她為他如此的傷心,想必從前,她一定非常的愛自己,那麽他就這樣忘記了她,真的是太不應該了。
感受到霍子衿的小動作,薄兮顏更加的肆無忌憚,她依偎在霍子衿的懷裏,帶著一絲哭腔嬌嗔的說:“子衿,沒關係,我會一點點等你的。”
過了很久,兩個人才手挽著手一起出門,此時此刻,若不是不方便,薄兮顏真想要拍一張照片寄給白青青。
看啊,這個就是你愛的男人,他現在完全就不記得你了,他的生命中現在就隻記得一個女人,那就是我,薄兮顏!
對於霍子衿和薄兮顏關係的緩和,就連司機都覺得非常莫名其妙,他在薄家這麽多年,對於霍子衿和薄兮顏的事情也算是非常了解了,但是兩個老死不相往來的人突然就和好如初,真的很令人費解。
但是他又不敢多說什麽,從霍子衿醒過來的那一刻,她就為他們家裏的每一個人都編排好了台詞,如果霍子衿問他們什麽問題,他們就隻能按照她編排好的東西回答,如果錯了,讓他懷疑,就會丟掉工作,真的是非常的莫名其妙。
薄兮顏帶著霍子衿來到了米國最大的婚紗店,這邊她早就已經給老板打過電話,最新最漂亮的款式那邊已經提前給她準備好了。
薄兮顏拉著霍子衿的手來到了休息區,兩個人坐在柔軟的沙發上。
薄兮顏起身,蹲在霍子衿的麵前,含情脈脈的看著他,纖細的手指頭輕輕的磨搓過他的臉,曖昧的說:“親愛的,等我一下,我去試衣服,或許你看到我穿婚紗的樣子,對我的記憶就會更加的清晰。”
霍子衿輕輕的點頭,看著她離開的身影,連視線都變得迷糊了起來。
這一幕剛好落在了婚紗店老板的眼中,待薄兮顏進了試衣間之後,他對著霍子衿的方向定睛一看。
天,這不是天青集團的前總裁霍子衿嗎?前段時間新聞還說他已經掉下山崖摔死了,如今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還跟自己的前未婚妻在一起。新聞!絕對的新聞!如果把這個事情賣給媒體的話,相信又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老板這樣想著,連忙拿起自己的手機,小心翼翼的對上焦,對著他的臉就是一頓狂拍,可是不幸的是,他並沒有關閃光燈。
他這一舉動很快就被坐在沙發上耐心等待著薄兮顏的霍子衿發現了,他起身,一個箭步就朝著老板的方向飛奔了過來,他想跑都沒有任何的機會,就被一雙有力的手臂給結結實實的堵在了牆角。
質問的語氣從頭頂發出:“說!你為什麽偷拍我!難不成你認識我嗎?”
對於過去的渴望不斷的衝刷著霍子衿的腦袋,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希望他可以告訴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你不就是天青集團的總裁嗎?誰!誰會不認識你啊!”
老板凝視著霍子衿那衣服殺死人的眼神,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隱瞞,他顫巍巍的說出這句話,生怕等待自己的,就是抵在牆上的,那個堅硬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