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鴻門宴邀請函
“你!”黃先生氣結,一口淤血堵在嗓子眼裏愣是沒吐出來。
薄兮顏達到了想要的目的,得意洋洋的走了,臨走的時候還不忘交代一下手下:“送客!”
一聲命令下來,黃先生的眼睛被一條密不透風的黑布蒙住了眼睛,被人一手一個胳膊給拎著走出了房間,坐在了車子的後座上,被渾渾噩噩的送回了家。
這下薄兮顏終於可以毫無後顧之憂的見霍子衿了。
她需要去商場裏麵再去購物一波,抒發一下高興的心情,並順便挑選一套過幾天見霍子衿穿的衣服。
不知道父親有沒有找霍子衿過來約好時間,她來到尤城已經幾個月了,在米國買好帶到這裏的衣服已經都穿過了,衣服裏全都是穿過的衣服讓她的心情很不好。
所以她需要血拚一波,來填補自己內心的空虛。
而此時此刻的天青集團,霍子衿已經收到了薄震江寄給他的郵件,邀請他知道星期之後的周末,去薄家小聚一波,說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看到他了,作為他的半個父親非常的想念他。
這一看就是一個妥妥的鴻門宴,蘇律仔細的研究這這電郵裏麵的一字一句,想要從這裏麵獲得一些寫著薄震江意圖的蛛絲馬跡。
“這一看就是一個鴻門宴啊,你當眾拒絕了她的女兒,而且還背地裏找人來搞他的公司,他這個時候給你發電子郵件找你過去一趟,明顯就是想甕中捉鱉啊,我勸你還是不要去了,我不想看到你一次又一次的深陷險境之中。”
霍子衿仔細思索著這個問題,垂下了眼睛:“我當然知道這是一個鴻門宴,隻是薄震江是我的長輩,而且是曾經幫助過我的人,出於禮貌,於情於理我都應該過去一趟,我相信薄震江是一個明白人,它應該不會拿我怎麽樣的,放心好了。”
蘇律聽到他的這個解釋,異常的無奈,他不明白霍子衿還在猶豫什麽。
沒錯,薄震江以前是在他公司的成立初期為他資助了一些金錢,可是這麽多年以來,薄家作為公司的一個大股東而且還是合作夥伴,霍子衿已經利用他強大的經營公司的能力把曾經的那些小恩惠乘以百倍千倍還給了他,按理說,兩個人應該早就兩不相欠了,可是薄震江卻始終用曾經的事情牽製著霍子衿。
真不知道是霍子衿實在是太重情重義,還是薄震江實在是太陰險狡詐,這兩個人碰在一起,可謂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不過從霍子衿這次主動出擊看出來,霍子衿的確已經有跳出牢籠,敢於抗爭的一麵了。
“不行,我還是不想讓你去,你知不知道,等到他真的把你困住的時候就已經晚了。”
蘇律還是在試圖勸說霍子衿,可是霍子衿去意已決,他的決定一向不會因為任何事,做出任何的改變。
“別擔心了,難道你認為我真的會傻傻的一個人什麽也不準備,就單槍匹馬的去赴約嗎?我會把段毅帶去。”
聽到段毅,蘇律才總算是放心了一點,雖然兩個人實在是有點寡不敵眾,但是遇到危險的時候,兩個人反而更加的容易逃脫,而且段毅和霍子衿都分別可以代表一支軍隊,並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
“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也就不再勸你了,有了段毅跟你在一起,也正好兩個人有個照應,如果你在那你遇到了什麽麻煩沒辦法脫身的話,記得隨時打電話給我,我立刻派人去支援你。”
“好。”霍子衿欣慰的拍了拍蘇律的肩膀,他活在世上,能夠積累一兩個貼心靠得住的知己,足以。
和段毅簡單的商議完這些瑣事之後,霍子衿又立刻回到了工作的狀態,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不斷的敲打著,看著眼睛上厚重的黑眼圈,就知道他昨天晚上一定又一夜沒睡。
他總是如此的拚命,拚命到連命也不要。
這段時間,霍子衿已經更加深刻的鞏固了自己的地位,在公司的股份已經遠遠超過了洛克菲勒家族,他們再想要利用股份這方麵牽製霍子衿已經不可能了,霍子衿的一塊心病總算是緩和了些。
蘇律站在門口,腳步不斷的躊躇著,猶豫著要不要告訴霍子衿蘇展顏已經找到了白青青的事情。
他應該很想要知道她的下落,但是他站在狀態好不容易幾乎回到了正常水平,他又不想讓他因為白青青的事情抑鬱傷神。
霍子衿頭也不抬,卻清清楚楚的知道蘇律的那些小動作,漫不經心的說:“還有什麽事嗎?別糾結了,說吧。”
突然被問到的蘇律不知道從何說起,最後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不把這個事情告訴他,相信如果他想知道的話,一定會主動開口問他的,於是立刻想出了一個話題打圓場。
“哎,也沒什麽,我就是看你黑眼圈這麽重,有點損傷你的英俊瀟灑的氣質,我們家展顏說,有一款化妝品,可以有效的遮蓋黑眼圈,不知道你想不想試試,我讓展顏下次去海外代購的時候給你也帶一瓶,我也在用,真的非常有效。”
聽了蘇律的話,霍子衿的眉頭都恨不得擠在了一起:“如果你想要秀恩愛的話,那你可以滾了。”
“好的。”蘇律如是大赦,趕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哎。”看著蘇律和蘇展顏這一對甜蜜的樣子,他默默的拿起桌子上被扣下去的相框,上麵白青青的笑容如此燦爛,就像是一道明媚的光直射到霍子衿的心房。
“青青,你究竟在哪裏啊,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夠回到我身邊。”
另一邊,白青青在夜晚的寒風中打了個噴嚏。
現在已經接近深秋,白青青身上單薄的衣衫並不能阻擋蕭瑟的晚風,她不自覺的裹緊了外套,打了個寒噤。
抬起頭,麵前夜殿兩個字在黑暗中發出五光十色的光亮,一群體麵的男人出入這裏,隻為尋找一夜歡愉。
白青青知道陸景沉在這裏,她可以感受到他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