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 將你鎖在身邊
霍子衿俯下頭對著杯口小嘬了一口,眉頭全都皺在了一起,露出非常不滿的表情:“親愛的,你是要燙死我嗎?要不你自己試試?”
不燙啊,剛才她還喝了的。
疑惑的喝了一口,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霍子衿就吻了上來,仔細的索取她口中的湯液,順便品嚐著她唇齒的香甜。
她原本幹澀的嘴唇上,經過了唇齒的滋潤變得飽滿嫩滑,讓人忍不住流連。
半晌,霍子衿才離開了她的唇瓣,滿意的撫了撫嘴角,飽滿的喉結做出吞咽的動作,充滿了魅惑和勾引。
隻是剛醒沒多久,霍子衿就又感到一股睡意襲來,眼沉下去,很難再睜開。
可能是這段時間加班實在是太累了吧,還是應該好好的休息一下。
他輕輕的放下了白青青,站了起來,徑直的向著臥室裏麵走過去。還不忘轉身對白青青交代一下:“我進去再睡一會,你可不要想著逃跑了。”
麵帶微笑的點了點頭,攥著安眠藥的手變得更加的濕潤了起來。
看著霍子衿人消失在了門後,緊緊的關上了門,白青青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了。
轉身進廚房,拿出早已經收拾好的行李,環視了一圈這生活了幾個月的房屋,眼睛裏全都是不舍。
拉開門,靜靜的離開了,不留下任何一點痕跡。
就當做從來都沒有來過吧。
沒有交通工作,身上也沒有多少錢,再加上這附近方圓幾百裏,全部都是霍子衿的私人活動區域,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麽出租車經過。
她的內心還是感覺到一點小絕望。
拉著行李,漫無目的的沿著一條路一直走一直走,不知道可以去哪裏,突然所做的決定,讓她根本一點準備都沒有,沿著一個方向走的話,應該就可以出了這半山區,再找一個小旅館將就一晚上,再找房子吧。
打算好,腳步不停歇的跟路麵不斷摩擦著,行李箱的輪子發出吱吱的聲響讓人心煩意亂。
從來都沒有想過回以這種方式離開這個地方。
雖然再次見麵並沒有多愉快,至少覺得跟他比以前找更近了一步,心裏也抱有某種幻想,幻想著會不會就這樣可以跟他在一起一輩子。
但是這種幻想全部都被他那個從天而降的未婚妻所打亂了。不對,嚴格來說,是她沒有再次闖進了他的世界,不和諧的人是她才對。
這幾個月來,已經讓白青青失去了一切,從一開始的震驚到現在的身心俱疲,現在恐怕再告訴她一個驚天大秘密,她都能欣然接受了吧。
“死霍子衿,到底把我當成什麽啊!”
心中帶著無限憤懣,她低下頭,把路麵上所有阻止她前行的遮擋住全部給踢開,來尋找一些心靈的慰藉。
走著走著,她冷不丁的撞上了一個柔軟的軀體,猝不及防,整個人被陷入溫暖的懷抱裏,熟悉的氣味不斷的提醒著這個人的身份。
她有一絲高興,更多的是疑惑和氣憤。
她不是已經給他下了藥嗎?為什麽他這麽早就醒過來了,難道是她下的料不是很足,但是也不至於這麽快吧。
眉頭一皺,她想到了什麽,狠狠到推開了他。
他還來找她做什麽?不是已經有了未婚妻了嗎?難道還想讓她當他的地下情人?做夢!
“讓開!”
臉上帶著憤恨與不甘,大聲的喊出個心中的幽怨,她爸行李箱轉了個方位,越過他,徑直向前走去。
但是缺被他用力的抓緊了手臂,整個人再次彈跳了回去。
“告訴我一個理由。”
聲音冰冷而決絕,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不想在看到,她怕自己忍不住就會心軟。
她這點雕蟲小技怎麽能瞞得過霍子衿的眼睛,經過了昨天晚上的計劃離開,他早就對她有所防範。
咽下去的第一口麵包片並沒有真的咽下去,隻是假意瞌睡,回到了臥室裏就全部吐到了垃圾桶裏。
雖然早就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但是聽到開門的聲音,麵對著空落落的房間,他還是覺得有一支利劍直直的刺穿了他的胸膛。
所以昨天的一切是什麽,離開的告別式嗎?她憑什麽認為隻是主動的索取一次就會讓他滿意,她可是他一輩子都睡不夠的人。
“理由?你自己不清楚嗎?霍子衿,你一直都在利用我!”
終於把內心的懷疑和委屈全都釋放了出來,她企圖看到霍子衿因為心虛而閃避的眼睛,但是沒有,他看到的隻是一個男人痛徹心扉的痛苦。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個樣子。
霍子衿的雙手無力下垂,眼底的那一抹冰冷更甚,隻是從白天變成了永夜。
他做了這麽多,為什麽她還是不明白自己對她的感情?她身上有什麽值得他可利用的?利用她牽製幕少琛嗎?他僅僅用了十分之一的力氣,劉足以讓那個男人潰不成軍,有什麽需要她出馬的?
不由分說,下一秒白青青又被霍子衿扛在了她的肩膀上,任憑她怎麽掙紮踢打,他就是不放開。
白青青的牙齒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肩膀上,紅色的鮮血染紅了白色的襯衫,一秒停留,他的表情沒有一絲的動容,還是扛著白青青向著別墅的方向走去。
霍子衿一腳踹開了臥室的門,把行李箱扔了進入,白青青整個人臉朝下唄狠狠的扔在了床上。
隨著一聲門鎖的哢嚓聲,白青青的內心充滿了絕望。
既然她這麽想要離開,不如吧她就這樣鎖在他的身邊。
白青青不停的拍打著緊閉的門,霍子衿仍然充耳不聞,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簡單的說了幾句,就穿上外套離開了。
聽著關門的聲音,白青青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身體靠在門上輕輕的滑落,抱著自己軟弱的身軀,不知道怎麽樣才好。
為什麽,為什麽他要這樣對我?即便隻是一個利用工具而已,她也有人權啊,限製她的自由,算什麽男人。
他變了,沒有以前那種溫暖的笑容,隻有魔鬼一樣的控製欲,緊緊的將白青青箍在她的臂彎裏,不讓她移動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