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 他的耐心是有限的
畫麵定格在兩人的正前方,從視頻裏,可以清晰點辨認出,畫麵上的中年男人,正是會議室裏道貌岸然一本正經都陸鵬程,而畫麵上的女人,正是幕氏集團前不久,就已經因為尿毒症死去的白莉莉。
視頻轟動了整個辦公室裏的人。他們麵麵相覷,轉過頭,不想去看這香豔的場景,但是聽到視頻裏傳出來的靡靡之音,還是忍不住用餘光偷偷的瞄上幾眼。
“這是誰幹的?關掉!關掉!”陸鵬程已經近乎癲狂了,整個人撲到了多媒體的前麵,試圖用自己肥碩的軀體擋住屏幕,不讓大家認出畫麵中的人是誰。
但是卻毫無用處,整個會議室裏的人都已經心照不宣了。
“散會!”市長陰沉著臉,胡子都氣的豎了起來,布滿皺紋的手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拍打著桌麵,把陶瓷被子都震倒在了地上,發出一聲聲碎裂的聲音。
“簡直就是恥辱啊!”嘴裏碎碎念著,背著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會議室。
陸鵬程預想到了書記的位置恐怕已經坐不長了,但是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希望可以好好的爭取一下,循著市長的腳步,追了出去。
主角已經離開了,會議室裏的人露出了輕鬆的微笑,不知道下一任書記,會是他們當中的誰。
陸鵬程心裏十分的慌亂,靜靜的跟在市長的身後,嘴巴不斷的為自己辯解著,“市長,那視頻裏的不是我啊,肯定是有人陷害我的,還望市長明察……”
“啪”市長辦公室的門在他的麵前狠狠的摔了下去,就好像在他的臉上不留情麵的來了一記耳光。
努力的使他鎮定下來,一定有什麽解決方法的,一定有!
對,還有那個公司的申請書!
即便是自己做不成書記了,也還是有幕氏集團的股份的不是嗎?
絕望中,已經岌岌可危的幕氏,已經變成了陸鵬程唯一的籌碼,政界和商界,他總是要占一樣的不是嗎?
不可耽誤,他一個箭步就向他的辦公室裏走去,循著記憶找他今天放下的那個牛皮紙袋。
拉開抽屜,裏麵卻已經是空空如也。
現如今的陸鵬程,更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他瘋狂的翻看著桌麵上所有的文件,可惜就唯獨那一份申請書不見了。
一定是有人故意整他的!一定是!霍子衿!我饒不了你!
此時,悠揚的電話鈴聲應景的響了起來,上麵幕少琛三個字格外紮眼。
陸鵬程的頭發上頭油已經亂成了一片,碎花的領帶偏向了一旁,紮在褲腰帶裏的襯衫也漏了出來,露出肥胖的小肚腩,皮帶扣不知什麽時候也不小心掙開了。隻要他一站起來,褲子就會掉下去。
隻是一個早上的時間,他就好像老了十歲,眼底裏精明的神色,也開始逐漸的消退了。
無力又略顯不耐煩的接起了電話:“喂?”
“喂,舅舅,那個,我申請的那個公司的事情怎麽樣了?辦好了沒有啊?”
電話另一頭,幕少琛的語氣十分的焦急,這個事情隻要一分鍾不落地,他就好像屁股上長著一根難以拔出的刺,如坐針氈。
“哈哈哈哈哈哈哈——”辦公室裏傳出了陸鵬程放浪的大笑,他的眼睛布滿了紅血絲,麵目猙獰,對著電話裏的幕少琛,咬牙切齒的說:“都是你,我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那麽,就讓幕氏集團,跟我一起下地獄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時,霍子衿正在悠閑的用小刀劃開一個牛皮紙袋子的開口處,拿出裏麵的文件,細細品讀。
一邊欣賞,一邊抱怨,“哎呀,原來幕氏集團的律師,就這點本事啊,看來是該收購回來,好好都整改一下了。”
半開玩笑的話語落下,霍子衿皺著眉,對這份申請書萬分的不滿,想想,我們蘇大律師半個小時寫出的東西,都比他準備一天出來的東西要好。
“哎,說到底,等收購回來了,你要怎麽處理?”
蘇律一邊用叉子一邊津津有味的品嚐著手中的草莓蛋糕,一邊問。
其實他還是挺好奇的,畢竟一個天青集團的規模,就已經夠大了,幕氏加白家的公司也並不算小,這下子看他怎麽歸置。
“嗯……”霍子衿用手撐著下巴,假裝思索著,突然打了個響指,像是有了什麽好辦法。
“就這點著吧,你看。前段時間不是幕氏直接把白家黑吞並了嘛。那我們直接上白家再把幕氏給吞並了怎麽樣,這下子,我把白家還給青青的時候,規模也會大很多,你覺得呢?”
狠,實在是狠!蘇律甘拜下風。
幕少琛要是知道居然是這樣的一個決定,一定會氣到吐血吧。
蘇律頓時非常的慶幸他是霍子衿的朋友,而不是敵人,做他的敵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不會的,不會的,我們幕氏不會倒閉的……”陸雲霞聽說了陸鵬程被雙規,沒有辦法救幕氏的時候,整個人都癲狂了。
她跪在地上,嘴裏不斷的重複著同樣的話語,即便是幕少琛怎麽安慰她,她都不起來。
她隻會一邊拉著幕少琛的手,一邊不斷的哀求他:“求求你不要讓你爸爸的公司倒閉好不好,求求你救救它……”
可是事到如今,他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絕望充斥著他的腦海,已經是開庭的日子。
幕少琛躲在他的家裏,把門反鎖,以為這樣就可以躲避掉法院的審理。
有些東西還是不得不麵對的,一群拿著槍的黑衣人破門而出,冰冷的槍口抵住陸雲霞的腦袋,她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張的很大,跪在地上,身體筆直,不敢出一點聲音,生怕這人手機的家夥不小心走火。
幕少琛的房門被人一下踢開,兩個壯碩的男人一手架著他一直胳膊,把他整個人扛在了身上。
今天這案子,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霍子衿的耐心是有限的,他可不會等你一次又一次的拖延時間,不過這種請人的方式,也實在台張揚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