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公司
陸湛若無其事地將麵前的湯全喝了下去,還誇讚了一句美味之類的話,晚飯過後舒菲就急忙忙地拉著陸湛上了樓。
“你這麽著急會讓別人覺得我們上樓是著急做什麽的?”
渾身熱的難受陸湛知道是藥效起了作用,可是還是在笑著和舒菲說話,他希望借此可以轉移自己那種煩躁不安的情緒。
“做什麽?你現在又不能做,快點去廁所,用力摳嗓子把湯吐出來,能吐多少就吐出來多少。”
舒菲一邊說著一邊把陸湛往廁所推,她孕吐的時候,胃裏難受卻死活吐不出來就是用這種方法摳摳嗓子自然而然就吐出來了,現在藥效還沒有全部被胃吸收,吐出來一些總會對身體減少一些負擔。
“不用,我扛得住。”
陸湛搖了搖頭,可是舒菲卻不想讓他這樣硬扛,幹脆直接在陸湛張嘴說話的時候將手指伸了進去。
陸湛沒想到這女人居然對他使這一招,被她手指粗暴地在口腔裏攪和了一頓之後,陸湛終於沒忍住衝著馬桶吐了出來。
胃裏一抽一抽的,陸湛黑著臉體會了一番嘔吐的感覺。
“怎麽樣?好多了吧!”
舒菲見她吐得差不多了,立刻送上一杯溫開水,她懷小興邦的時候早已經吐出了經驗。
“真沒想到你居然能做出這麽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陸湛看著舒菲的手指,臉色還是忍不住的黑,他怎麽也想不出來舒菲能做出來把自己的手直接伸進別人嘴裏攪和的舉動,可這個總是讓他充滿驚喜和驚訝的女人,卻真的做了。
“我這不也是為你好嘛?”
舒菲被陸湛這樣看著也覺得有些難為情,手指本能地閉到自己身後,想想自己剛才的舉動也是覺得有些惡心。
“下次我自己來就好了。”
陸湛看到女人尷尬的臉,這才寵溺的笑了起來,舒菲關心他他心裏清楚,但是每天靠催吐的方法也不是事。
“那你覺得現在好多了嗎?”
陸湛見舒菲滿臉緊張於是點了點頭,盡管他現在心裏煩躁的厲害,而那種煩躁比每天吃過飯之後還要更加更加明顯,也不知道方蓉給他放了多少藥,而且不僅如此胃裏也是吐的有些難受,但是他不想告訴女人不希望舒菲跟著他擔心。
“我就覺得這種方法肯定有效。”
舒菲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當然有效,也不看是誰出手的,現在我要尿尿,你是不是也要……”
陸湛的話還沒有說完說,舒菲立刻臉紅有些羞惱的說了一句:
“都這個時候了也沒有個正經。”
“真的不幫忙?要不幫忙就去外麵等我。”
陸湛曖昧的朝著舒菲眨了眨眼睛,女人果然乖乖地出去順便幫他將洗手間的門帶上。
舒菲離開之後,陸湛覺得自己眼前一花,幸好伸手扶住了洗手台才沒讓自己暈過去。
打開水龍頭,兩手不斷的往臉上拍打,那種暈眩的感覺才強壓了過去。
可是身體的虛脫卻讓陸湛立刻坐到馬桶上,如果舒菲不出去他真的可能要在女人麵前表現出他脆弱的一麵。
舒菲在外麵逗弄著剛剛醒過來的小興邦,等了許久也沒見陸湛出來,心裏有些不放心說要進去看看,正在這個時候一直關著的洗手間的門終於打開了。
舒菲看著依舊一臉帥氣,而且精神也算抖擻的陸湛從房間裏出來,懸著的心才算安定了下來,剛剛她真的害怕,陸湛在裏麵出了什麽事兒?
“上個廁所這麽慢,我還以為你掉坑裏麵了。”
女人抱著孩子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能讓你這麽著急?”
陸湛笑著走過去,雖然身體在藥物的刺激下,他暫時隻能做個禁欲男人,但是心理活動卻是可以有的。
“誰說我著急,我是想讓你也抱抱兒子。”
舒菲說著就將懷裏的孩子遞到了陸湛手裏。
最近幾天,因為藥效經常會讓他煩躁,所以抱孩子的時間很有限,現在那種暈眩剛剛過去,或許是因為吐了不少的關係,雖然剛才反應很激烈,但過後那種煩躁的感覺反而淡了一些。
小興邦在陸湛懷裏睜著一雙大眼睛炯炯有神的看著陸湛,似乎在思考最近她爹出現了什麽異常?
陸湛低頭看著懷裏的兒子,小小的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但是在他心裏這卻是一個堅強的存在,因為舒菲和孩子讓他原本堅強的心變得更加堅強,可以麵對所有的困難和艱辛。
“你看她長得多快?”
舒菲在旁邊看著,摟在懷裏的兒子將頭搭在陸湛的肩膀上,她讓陸湛抱孩子就是希望給陸湛打氣,讓他知道她和孩子還等著他的肩膀來依靠,不管任何時候陸湛都不能倒下。
“我們會慢慢看著他長大,有自己的家庭,而我們,變成爺爺和奶奶。”
陸湛說得格外肯定,不管顧佐有多少手段,他都會守護好他們這個家庭的幸福。
第二天去公司的陸少,陸湛忍不住咳嗽了兩聲,昨天可能因為嘔吐的關係傷了嗓子,今天總覺得嗓子裏格外的不舒服,前麵開車的秦天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陸湛,雖然老板的精神還算可以,但是可以明顯地氣色有些不好。
“陸少最近幾天睡覺還好嗎?”
“還可以,就是有時候會心亂失眠。”
陸湛身體靠向後背,隨口說了一句,最近幾天晚上他幾乎有半夜的時間都睡不著覺,腦子裏放空什麽都不去想,可是依舊煩躁的厲害,有時候會襯舒菲熟睡著的時候,在窗戶旁邊開條小縫讓冷風讓他盡快平靜下來。
秦天聽著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陸湛如果說失眠,那麽可能就是一夜未眠,心裏不禁有些擔憂長時間這樣下去就算再好的身體也會熬不下去。
“陸少,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做,藥不吃了,我們提前向顧佐開戰,為什麽非要拿自己的身體去賭。”
秦天忍不住說道,他們和顧佐之間總是要有一場真正意義上的對抗,根本沒有必要用自己的身體來去承擔藥效可能會帶來的副作用,他不明白陸少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
“如果用這個藥效的副作用,來贏得舒菲的心,這個買賣很劃算。”
陸湛睜開眼睛看著前麵一臉憂色的秦天,自己信任的手下也沒有必要藏著掖著。
“我們都看得出來少奶奶的心在您身上。”
秦天忍不住說了一句,雖然他對感情的事情沒有多大興趣但並不代表他在這方麵是個白癡,少奶奶對陸少的心,他們看得清楚更何況現在還有了小少爺,感情絕對是穩定的。
“可是你了解舒菲對於顧佐的感覺嗎?我想她自己也很困惑,她一方麵很抗拒顧佐,另一方麵,卻又想親情顧佐,你聽過沒聽過有一種說法,人的記憶並不在大腦而在於心髒?”
陸湛輕聲說著,這才是他一直覺得有些擔憂的事情,舒菲不愛顧佐,這一點他很清楚,但是顧佐現在胸腔裏跳動的是林亞的心髒,而舒菲的反應也印證了他的那一點猜測,對於顧佐而言,舒菲會有一種忍不住的親近感,而這種親近感應該就是那顆心髒在起著作用。
所以現在舒菲麵臨的不是他和顧佐之間的選擇,而是他和林亞之間的選擇,他沒有把握在舒菲心裏的地位可以勝過林亞。
“陸少是說少奶奶會對顧佐產生一種……”
那是親情之間的感覺,秦天的話沒有說明白,但是意思已經表現的很明顯。
陸湛點點頭,這確實是他怕的,到時候舒菲陷於兩難,選擇起來必然頭疼不已,他不希望自己愛的女人到那個時候在從她和顧佐之間糾結選擇出來一個人,還不如在這之前他費心思,一點點的讓舒菲對顧佐的感覺不段定位,加深。
“我明白了。”
他到今天算是真的明白了陸湛對於少奶奶的心裏有多深了,能為了一個人而用這麽多手段如果不是愛還能是什麽?
“去公司吧!”
說了一會兒話陸湛覺得有些疲憊,而且心裏的那種煩躁始終衝擊著他的情緒,男人閉上眼睛強迫自己進行短時間的休息,大戰沒有來臨之前,他是絕對不會讓自己被顧佐的藥物控製,更不會讓他把自己打敗。
而此刻,顧佐正在別墅的健身室裏慢跑,他在和醫生商討了許久之後,決定提前對身體進行鍛煉,因為他在迫切的渴望著和這顆心髒融為一體,擁有一個真正意義上健康的體魄,而不是要一直吃著抗排斥的藥物來活著。
“顧佐,你到底想等到什麽時候?”
一旁劉老忍不住開口問道,原本他對於顧佐給他媽媽報仇的事情沒有太過於著急,因為之前的日子顧佐的心髒一直是他最揪心的事情,可是現在最揪心的事情解決了,理所當然的需要想想下一步,而且自己的身體已經漸漸老去,而他也已經開始感覺到了身體發的警鍾,所以他才不想再等,生怕哪一天他就這樣撒手去了,到死也沒有看到顧佐替他深愛的女人報仇。
“您不是教過我做事情不能著急的嘛,我已經在慢慢撒網了。”
顧佐關掉跑步機從跑步機上走下來,順便喝了一口放在旁邊的礦泉水。
雖然隻是慢跑可是虛弱的身體卻反應劇烈,額頭上浸滿了汗水沿著帥氣的輪廓一滴滴的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