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六章
到手的金錢全然不要。
全部留在自己這邊,給自己做生意留一個回轉的資金。
那可是五百兩,連著每月都有二百兩。
換成一般的家庭,足夠過一輩子的金錢,就這麽輕飄飄的給自己?
合等般的愛。
柳青瑤目光不由得有幾分躲閃,如此般之熱切真摯的感情,自己究竟有什麽資格可以得到?
他二人隻是未婚夫妻,自己原本的書香門第身份也已經墮落,而自己在這十幾年來從來未給對方溫暖之意,自己未婚妻隻是略微的有些別扭,便將著大筆的金錢送到自己手中。
這不僅僅是感情,可以達到恩情的地步。
從認識已經成為了夫妻能夠做到這般的,能有幾人。
他二人本就相處不多,卻能做到今天這般的地步,實在令人心生震撼。
柳青瑤望去蘇白然,嘴唇微微的有些顫抖,一句話也無法透露了出來。
蘇白然眼見著對麵的人,似乎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氣得連嘴唇都開始發哆嗦。
怎麽?
難道說自己不要錢還不行了?
這又是哪裏來的道理?非得把自己這條小命交出去嗎?就這麽看不順眼嗎?這白花花的銀子不要了還不行嗎?稍微的給自己留一個賣命的錢還不成。
她手悄悄的在袖子裏麵捏成了一個拳頭,早已經保持的動作更加用力,指甲早就已經刻進了手掌的骨骼之間。
疼痛的滋味令自己更加的清醒,隻是看著麵前居然眼神中的情緒波動,她一時之間不清自己該如何應對。
柳青瑤輕輕的低下頭來,甚至不敢看麵前的少女,生怕在看一眼自己的心就要跳的撕裂了。
“大小姐…你給出的方子我做出了些許的改變,並未在製作上,而是在外觀,倒入了各類精巧製作模子,外在幽默和鏤空雕花製作,一隻五兩銀子起步,最為尊奢華,則是鑲嵌著金絲銀邊三十兩為準。”
他頓了頓,“此物成本相對較低,利益高昂,並不需要大量的資金轉折這般,因此務必請大小姐收下,月底我則是會派人送到大小姐手上。”
我…去!
蘇白然大腦嗡嗡的根本反應不過來。
一瞬間的衝擊力實在太大,炸得自己腦子裏麵亂想。
簡簡單單的一個香皂能賣出幾十兩,還真的是包裝的魅力,走的是哪個路子高端推廣?
太也黑了一點兒吧。
平凡的日用品賣出這麽高的價格,有多少人能夠消費得起啊?為什麽還能這麽輕易的,說出以後月均的價格呢?
柳青瑤道“大小姐,可是有什麽問題?”
蘇白然眨了眨眼,“那啥…就是…嗯”
許多的話堆在喉嚨裏麵,來回的轉著圈子,隻是望著麵前冷清的柳青瑤,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兄台,你賺錢賺的挺狠。
有沒有考慮過自己的後路啊?你這是給自己找了一筆快錢了,這麽做不影響自己信譽嗎?以後你怎麽做生意啊?
一會兒想找認真普通的用的話,至少一兩個月也是可以撐得住的,又不是天天要泡澡。
在加之隻有一部分人買個新鮮,後期又不用這一種價格,能夠支撐多長時間呢?
蘇白然道“你有沒有考慮過現在的銷量並不會一直保持在如此好的狀態?真節省一點的話,用的時間跨度還是蠻長的,五兩到三十兩,大部分的價格花在盒子上,很多的家庭會丟棄掉,繼續使用傳統的用品。”
柳青瑤含笑,“原來大小姐在思考這個問題,放心好了,我早點見麵時行走為商,早已經考慮好了。”
嗯?
蘇白然歪頭。
這種問題還能夠考慮的好嗎?對於產品的選擇,價格包裝上的花裏胡哨很快會被人丟棄。
各類時代無法丟棄的習慣。
商品的銷量會隨之而發生改變,多少年都無法真正讓一款商品行動與個人之間。形成永恒不變的營業額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就算是肥仔快樂水,還有兩個大頭公司在互相打呢。
柳青瑤道“大小姐有所不知,在其推出之前,我便先將各路成品,送到相關大家族去給其試用,他們用的喜歡便在外聊了幾句,我便真實宣傳是他們心儀之物必然首選,而隨之的小家族,為了有些許的聊天話題,又或者說是虛榮心作祟,也會隨著選購。”
他掩蓋了些許商業的競爭,也抹去了一些自己不入流的手段。
畢竟不過是個洗手的玩意兒,做得好確實是新鮮到也不至於到口口相傳的地步,就算是有些聊天也是那些大家小姐,各路貴夫人直接說說,還不至於到各地必要采購的程度。
不過…
若是某個大家族之主,什麽宰相之子,對此產生了青睞之情,都在正式場合多加讚賞。
又表達了什麽信號?
側麵的引發出了什麽樣的經濟流通,本身就是開辟了一方位置的存在,新鮮又好用。
他本來就麵向了各類的家族之中,所定的價格,也並不是尋常的老百姓可以使用,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將這價格貶低。
而是花盡了心思在外在各類包裝極其奢華,定在了高端的位上。
如果是平常尋常用的話,半月之餘便已經用的幹淨,隨後便又重新回來訂購。
而他原本定位的,可回家本身便是用得起的,對於這樣的家族,並不會覺得太過於花費,小小的一個潛能引發些許自身的驕傲,又能夠側麵的炫耀,同時也在表達著一種向往之心。
又像是與高位投名狀。
正是做出了如此算計,他才不敢將此生意一獨吞,從而分散出去。
畢竟吸引之力如此之大,又是各路的推廣之下,似乎形成了些許地位的比喻。
柳青瑤早年間的身處如此,自然不想沾染到任何火星子,分散到各路的上一段時間,上所有的源頭還是扣在了自己手裏麵。
同時在外在的人看來,這商品卻並不是所有都從自己手中而出刻錄的商品買賣,而代表了各個店鋪之間的信譽,若是出了什麽問題則是與自己無關。
不自覺之間,自己何嚐不是側麵的把握了這商業的命脈。
柳青瑤做出一係列的計劃,當真是費了點兒心思,除了那宰相之子純屬偶然。
而那人又是天生生來的單純,對於一般的事情沒有多家的防範之心,誇獎是真心實意的,自然外在人早已了解此人的秉性,聽到這些許的言論自然更加往心裏去,完全可以說是自己一時間走了好運,得天之喜。
其餘的可真是讓自己仔細的想了好一會兒呢。
若人人皆如同宰相之子一般單純,他還哪裏用得著非得這麽許多的彎彎路子。
“而價格的定位對於他們來說並不算是多,不過是隨手害怕了便能夠展現他們些許的格調,又能跟著風潮而走,自然是願意的。”
柳青瑤說這話輕輕的卷起了自己的袖子,手指劃在了絲綢的布料上,向裏折了兩折。
露出了袖口的裏襯。
“大小姐你看,往日裏這袖口髒了便是不好清洗,若是不得當便會發黃,這衣裳也是穿不得了,絲綢麵料穿上兩回丟棄…”
他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早年見我也是經曆過苦難的日子,兩天一丟到底還是有些許的浪費了,若是用肥皂輕輕塗抹,便是沒那麽快的發黃。若是在外人看來或許有些奢侈了,而我知其造價自然是覺得實在是過於合適。”
蘇白然根本無法壓製得住自己嘴角抽動的肌肉。
什麽喪心病狂的炫富行為?
衣裳袖口發黃了便不要了,兩天別丟開,你換衣服也太勤快了一點兒吧。
“不過,外在隻能看來香皂的價格,若是洗著衣裳的話…”
蘇白然頓住,著實的迷茫無法開口。
幾十兩銀子買回去一個洗衣皂,究竟值得不值得?瞧著麵前之人如此輕鬆的言語,似乎這個價格對於日常的習俗來說還算是較為合理,沒有太過奢侈。
可如果是洗衣裳上的話,究竟是什麽樣的價格轉合呢?一衣裳的用料價值究竟是如何?
蘇白然自身的格局再此,眼界也就落在了這塊兒。
自己所穿的衣服,就算所有的加在一起,都不值得用那般昂貴的料子去洗。
可若換算到其他家的小姐是否是合理呢?一時間卻又說不出來了。
柳青瑤微微頷首道“便宜的,稍稍好些的衣裳,淺色極其容易發黃,穿過幾次,過了水後色澤便不好了,袖口領口的位置稍微沾染上了顏色,便是穿不出的,香草輕輕擦拭之後,可以減緩著變色的程度,自然是會受到歡迎,價格的話,恐怕還會有大多數的人稱呼為便宜呢。”
到底是貧窮限製了自己的想象力。
蘇白然見對方如此雲淡風輕的認真,自己也就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
現在所處的年代,那些大戶人家究竟是什麽樣的家底兒?幾十兩的東西洗衣服還覺得便宜。
而且就算是香皂,也不會完全的不留下任何痕跡,隻不過說是相比於現在的洗滌手段稍稍好了些。
唉…旱得旱死,澇的澇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