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四章
整個人懶趴趴的堆回椅子上。
蘇白然伸出手來敲了敲自己發疼的額頭,“蘇白羽真是1點生活空間都不留給自己呀。”
寒玉環坐在一旁微微的歪著頭,嘴角含著抹笑容,沒有任何的言語。
蘇白然胳膊肘拄在了梳妝台上。
來回上下的翻找物件兒,後麵的有些勞累,連價值上幾朵紅雲早就已經悄悄的攀爬了上去。
她有些無奈的說道,“難道說過來折騰一回,什麽都找不到嗎?”
“不會呀。”
寒玉環說著話呢,往那鏡子方向指了指指尖,輕輕地敲在了一旁的木頭上。
蘇白然聽到聲音也跟著往那邊看。
純黃銅所製作的鏡子清理透徹,照應出人影,極其的細致。
她目光往那方向而貼近,卻隻見著那鏡片紙上略微的,有些劃過的痕跡,並不多嚴重反而像是什麽摩擦過的。
若是站在正麵去看很難見到,隻有在光線角度合適的位置,才看到上麵似乎是有人在上留了什麽痕跡。
蘇白然快速的跳了過去,在那旁邊的側麵看著那上麵留下來的像是手指上印的,在最末尾的位置有一點指紋的紋路。
“母…救…父?”
蘇白然讀出這幾個字,略有些遲疑,仔細的辨認了好幾遍,卻反複的看著就是這幾個字。
寒玉環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是這麽寫的,沒有錯,沒有其他的讀法了。”
蘇白然微微的歪著頭,不由得有些迷茫,呆愣的眨了眨眼睛說道,“這算是哪裏來的聯係?蘇白羽母親早就已經去世好多年了,若說是求助的話?這是在跟誰求助呢?”
她打心眼裏麵已經認定了。
自己那個便宜父親有著什麽預謀,畢竟麵對自己最疼愛的女兒,冰冷冷的躺在地上,再也沒有任何的氣息,身為父親居然還有興趣,蹲在一旁與自己的大女兒談論。
沒有任何的嗬斥之言,反而是平鋪直敘的訴說,並不是一時間的憤怒,反而有點要談生意的意思。
明顯對於這個死亡的結果,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並且根本就沒有打算掩蓋自己,並沒有對這個女兒抱有多大心思的意思。
蘇穀霖在其中仍然是參與了什麽手腳,並且完全不害怕自己在其中露出任何一個馬腳來,完全是有自己的一份自信心在。
難道?
是蘇穀霖動手的時候,在最後的時刻寫下了這樣求助的信息。
那也不對勁呢,之前那個母字是怎麽說呢?
蘇白羽就算是嚇到已經傻了,也不至於去求助自己已經離世了數年的母親,不符合邏輯啊。
寒玉環坐在一旁歪頭看著略微的眨了眨眼睛說的,“姐姐,寫的這個字,及其的規程並沒有淩亂,若是麵對著生命危險的時候,一個留在四方宅院園裏麵的小姐,能有多少的鎮靜之心,總然是有了心理準備多少寫字的時候,還是會有些許的偏移吧。”
蘇白然聽聞此言自己的觀看不得不說,雖然說是用手指劃過去的痕跡,極其讓人難見到,可那上麵的字卻是貴州橫平豎著記起,別的瓶頸,看不出來是遇到什麽事兒了。
“可如果是這樣,那就更難想了,蘇白羽早早就知道自己要出事情,流下了什麽信息,可既然這樣的話,幹嘛不多寫點呢,這三個字能怎麽聯係到一起去呀?”
寒玉環也略微琢磨了一下,試探著說道,“莫非是為了母親得救,從而和父親計劃,有什麽粘連?”
“不能啊。”
蘇白然搖了搖頭滿臉的苦惱,“她母親,我的母親,這家裏孩子所有的都沒有母親,當然我有一定的程度可以懷疑,我父親他有點克妻,但確實是這個樣子沒有錯了。”
家裏麵就三個小姐,還都沒有母親。
同時都在生下孩子,不久之後去世。
蘇白然打聽出來自己的生身母親,當年是生了一場重病,一病不起,後來也沒了消息,隨後蘇小小母親,就跟在後麵接上了,據說也是生了重病,不過卻是自己自身作出來的。
但具體是什麽消息,自己這邊也不算多靈通,本來心思也沒放在這方麵上,就沒有更加詳細的盤問。
“哎?”
寒玉環雙手捧著臉有些許的樂子,“怎麽給你父親生過孩子的女人都死了,難道是有什麽特質嗎?還是說容不得自己的孩子,跟別人有血脈的糾葛,便是先下手為強,保證孩子都是聽自己的話?”
蘇白然聽到這種分析,自己的臉都忍不住的抽了一下。
“咳咳,雖然我很欣賞你的腦回路,但是按照思維來說,我們三個,有兩個都是放養的狀態,過得也並不算多好,平時也見不到父親,隻不過逢年過節的還算是能夠露個麵,這般情況之下要百分之百,保證絕對聽話是不可能的吧。”
對於自身來說,可以說完全處在厭惡的狀態。
而蘇小小…雖然講確實是有點微妙,但想要說絕對的信賴,那也不可能吧,隻能說是腦子轉不過來,沒法的反抗而已。
若從一開始保持了這般的心思,對於孩子怎麽也得有點關懷,誰能保證不會鬧出個別的心思來呢,放在眼前看著才是最為確保的呀。
“嗯?”寒玉環含笑道“那就很難想得清楚了,不過她確實是在這裏留下了母親的痕跡。”
說的也是。
蘇白然後麵的有一份憂愁,望向了那景色上麵的印記。
無論再怎麽糾結,這上麵確實是流下了母親的印記。
蘇白羽到底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情,保持著什麽樣的理念,想留下什麽樣的印記才寫下了這三個字呢?
寒玉環伸出手來拽了拽對方的袖子說道,“姐姐,咱們再待下去的話,很容易被人發現的,還是先走吧。”
“也好。”
蘇白羽到底也是這個家裏麵最受寵的女兒。
平白無故就這麽沒了,多少還是會有些人過來,曾經所做的事情,如今到底還是會留下些許的存在吧。
在院子裏麵隻是有兩個來回搬運的人,不停的露麵。
或許其他人還在忙別的事情,指不定什麽時候就回來了,他們兩個唯一能找到的就是這麽一個消息,再留下去也沒有什麽多大的用,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在什麽地方都能夠分析。
寒玉環手自然的摟住了少女的腰,往上輕輕的一層跳躍,眼前便化為了一片昏花。
蘇白然在那空中流轉而過,感受著微風如同刀子一般掛在了自己的皮膚之上,不由得腦子有些跳躍。
‘他們這些練武功的皮膚都那麽好,是怎麽保持住的?’
寒玉環上來長得俊叫一張小臉,雪白雪白的好像是個娃娃似的,這平日裏麵走江湖,風吹日曬不說就這麽來回的跳躍著皮膚,究竟是怎麽保持的住。
腳步落在結石的地麵上,心裏麵有些疑問,別瞎意識到,問出了口。
“哎呀。”
寒玉環到是坦率的很,“我有家裏送過來的護膚膏,一盒便是價值千金,用起來自然是好的,至於其他人我倒是不懂了。然然,你想要用嗎?我這還有兩盒呢。”
“不用了。”蘇白然幹脆利落的拒絕。
‘你給我的東西我可不敢用,萬一把自己給折騰沒了,這跟誰說理去?’
不過話是這麽說,也不自覺的從側麵體會到了某種惡意。
自己這個沒錢的心,不由得受到了些許沉重的打擊。
蘇白然從那莫名的困境之中跳躍出來說道,“你覺得,蘇白羽留下的那三個字,究竟表達的是什麽樣的意思呢?”
寒玉環蹙眉,雙手抱在身前,對於這個問題進行了深沉的思考。
倒是很難見到少年郎這麽正經的模樣。
漂亮的臉蛋兒微微的有些發臭,五官擠在了一起,卻意外的有種可愛,說來也真是生來的麵皮長得漂亮,怎麽一副表情坐下來,隻覺得讓人喜歡的緊,怎麽也無法顯出討厭的心來。
蘇白然安靜的坐在了一旁,默默的等待著對方的答案,畢竟智商擺在這兒,自己聽聽別人的想法,才是最為正經的。
寒玉環蹙眉道“莫非,蘇白羽,對於自己母親曾經的某件事情極為在意,甚至已經關乎到了自身或者某為人的性命,很有可能跟自身的父親,也有極大的關係,必須要跟隨某個計劃,結果不當心,丟了自己的命?”
“有點意思啊。”
蘇白然輕輕地摩擦著自己的下巴,聽到這麽一個開腦洞,自己腦子裏麵不由得也做了點思維。
蘇穀霖竟然不是什麽感情的舉手,在這件事情上肯定紮手了。
若不然見到真實的自家二閨女,躺在地上沒有任何的呼吸,真的能夠一點波動都沒有?
反而是冷靜的跟自己大女兒來商討,這其中的事情明顯是有問題的,並且毫不掩蓋。
簡單來講,連演戲都懶得演,直白白的戳在了麵前,自己絲毫不恐懼。
而蘇白羽,在鏡子之上留下了幾個字,必然也是包含了無法言語中訴說出來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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