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章

  淡然瞧著那打扮精致的姑娘,陷入到沉思與暗淡間。


  蘇白然到底是沒打擾著什麽,輕輕地抽出了自己的袖子,隻看著人還呆愣在原地,到底是腳步輕緩地向後退了幾步轉身離開。


  她與她,並不是盟友,也並不會成為好的朋友,如今一番利益關聯之下,二人也隻是短暫的朋友,這利益的轉過之後便沒有任何的關聯。


  額…


  當然這是一個比較好的想象方式,使得在這裏之後,這位二妹妹很有可能再過來找自己的事情,生命不息作死不止。


  蘇白然略有些歎氣的甩了甩頭,腳步踩著青苔攀爬的石板,轉過小巷子口的時候,還敲著那一個人緊緊的低著頭,皺著漂亮的眉頭,也不清楚在思索著什麽,沉悶而苦惱,一雙漂亮的眼睛滿都是憂慮。


  腳步輕快地繼續向前行進,還是行走在平日的道路之間,小小的插曲並沒有打擾到自己,自己的心思。


  她也未曾想要在這其中表達什麽自己的立場,不過是他人的事,與自己並沒有什麽巨大的關聯。


  畢竟…不過是個小宅園裏麵的勾心鬥角,小女兒之間的互相爭鬥著邪氣的寵愛,最為困難的,也不過是生活條件上受些許的損失罷了。


  蘇白然麵對的是什麽困難,時不時的就要命,自己的未婚夫過來想要害死自己。


  千方百計地設下各種套路,勉強的逃脫了之後,還是無法逃離大院的束縛。


  就算好不容易拐彎抹角的走了出去,還是被人擄到山上,遇到一個腦子有問題的少年郎,一言不合便要砍死自己。


  勉強逃離出來,卻跟著少年郎,怎麽也掙脫不開,連著受到的傷害,去咬著牙什麽也不能說,非要哄著對方好好樂嗬嗬的,才算是給自己留下了一絲活命的餘地。


  如此樣子還要招惹到之前的王公貴族,曾經的王氏子弟,死在了那自己所住的客棧之中。


  被逼無奈之下,被自己未婚夫手底下的大夫連夜的送回了家中來多難。


  來啊!


  來比一比,要看看誰過得更悲慘一點。


  她蘇白然,今天就在這說這世界上命運不轉的人多了,去了比自己還要脆弱的,這世界上自己敢排第一就沒人敢排第二!

  那個身在大院裏麵的小姐,生活有自己複雜成這個模樣,誰的心思算計,放在如此一般牽連的事情上來了。


  有哪個園子裏麵關著的俊俏小姐,所行走的道路牽連到了商賈才俊,江湖人士,前朝皇族?

  甚至脖子裏麵還有一個無法言說的物件?


  自己都不清楚那是什麽,隻是知道是個蟲子!甚至沒有定時定量的過來喂,自己就會當場爆炸行不行?


  說到底為什麽會招惹到少年郎啊?

  呸!跑題了!

  就拿著地球為坐標,縱觀整個銀河係有人過得比自己還要悲慘嗎?根本沒有人會有如此急躁的命運好嗎?

  為什麽這話說出來如此的悲傷?


  蘇白然腳步略微有些停頓,不知不覺之間似乎有一道劍輕輕的插到了自己的心上,寫許冷淡的情緒,緩慢的散開,有一番苦澀的味道在嘴角徜徉。


  這就是傳說中的,可悲,可憐卻無法言說的掙紮吧。


  嗯?什麽?你聽不懂啊?

  是這個樣子的,這句話簡單反應過來就是慘了,沒有比這個還慘的了,慘了無與倫比,根本這世界上還沒有過的,比這還要淒慘的。


  蘇白然一把手護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為何自己要遭受著如此一般的命運,非要生在這個神在大院之中,交融到著命運的漩渦之間?

  但凡走入個簡單的家庭,自己就能憑借著腦子裏麵,所剩無幾的知識,保證著一家人平平穩穩的過著小康生活,沒有任何的財政危機,也不至於被卷入了如此可笑的世界之中。


  哪個正常人會招惹到少年郎這種人啊?


  此生無悔拿卷軸,來生不惹少年郎!

  煩惱的思緒,緊緊的纏繞著自己的腦仁,而此時此刻卻沒有任何的力氣,來麵對著自己所要麵臨的危機。


  蘇白然坦然且直白的摸著自己的心口,輕輕的責問著自己這顆脆弱的心靈。


  接下來所有麵對的艱難,險阻真的可以度過嗎?


  答不曉得,不知道,沒能力,沒腦子,沒有任何的決策力量,隻能等著別人來拯救,就像是某童話故事中的公主,自己躺在那兒等著王子過來就行了。


  嗯哼。


  直白且辛辣,直勾勾地戳著自己這顆脆弱的心,卻不得不承認,這就是最為直白的事實,從來是多麽不相承認,卻也隻能夠停留在自己的心間,不停的徘徊。


  蘇白然想要保住自己的命,都想要困難。剛開始開學,幾天的功夫,就把自己的命折騰回去了,從來是拿了一套非常卷軸,認真算起來。


  開局才是短短的十幾天。


  怎麽可能講一個單純且智商不高的理科生,硬生生地給逼成了,心機算盡完全可以,虐打全場的宅鬥冠軍?順手還可以解決了前朝皇族的,那些陳芝麻爛穀子,涉及到了現在皇帝的種種問題。


  她是仙人嗎?

  不是!並沒有這個基礎實力的好不好?

  根本就沒有這匹配的訓練班,好嗎?


  稍微體會下別人的出場配置啊!

  本來隻是個單純的廢材,隻想要做個鹹魚的人物,並沒有太多的宏圖大願。


  如果不是猛然之間被丟到了,如此一般的世界觀之下,會庸碌無為的,度過自己人生的路途。


  安靜的走路到沉眠之中,永遠不打算跟這個世界再來一回‘你好,你親愛漂亮的,我又回來了’的旅程呢。


  時也命也,誰又能夠想得到,這世間竟然還有穿越,這種根本不講科學道理,沒有任何的物理作證的事呢。


  從認識千萬條煩惱在麵前不停的交織,早已知就成了一個巨大的蜘蛛網,緊緊的勾住了自己的手腳,卻在此時想要掙脫也沒有任何辦法,什麽樣的動靜隨時都可能溝通了,那叫做知足的一個選擇,隻能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裏,等待著外在的消息支援。


  換句簡單的話來講就憑借自己這個雄厚的勢力,隻要不鬧事就算幫忙了。


  安安穩穩的在家等著整個時間的改變,不要做出任何矛盾的事情來,安靜的做自己的花瓶,不要作死。


  來給自己的隊友,引起任何的矛盾,平靜而安詳的等待著故事的大結局,是福是禍,隻看自己的運氣,沒有其他的辯證。


  隻要自己做出任何活動的舉措,那麽就可以完全的讓自己的隊友,體會什麽叫做拖後腿的極限。


  想通透了些許的事情,正麵的認識到了自己的價值觀,縱然心裏麵好像是壓了一個大石頭,比放在的心態更加沉重了些許,隻是那刹那之間,猛然也領悟到了自己真正存在的價值。


  不要存在。


  蘇白然虐待感慨地按上了自己的心口,緩慢地合上了雙眼。


  體會著安靜的時空,不常有任何意思的波動。


  它為自己帶來的一份沉默,靜靜的洗滌自己這顆脆弱的心靈。


  浩瀚的天空之間,一拍拍大雁穿過了雲層,快速的翱翔,黑亮的翅劃破了空間的嗝礙,破了空氣的束縛,來回的穿梭著。


  瞬息之間滑動的翅膀打開了,生活的曲線及綠黑色的羽毛,隨著風兒的席卷,而輕輕地在空中徘徊,刷刷地閃來的響聲如同是離間一般刺破了虛空。


  蘇白然緩慢地睜開了雙眼,黑珍珠一般的眸子輕輕的跳躍。


  她帶著些許試探的伸出手來,感受著指尖傳播了那微風所帶來的祥和,暖暖的風劃過了自己的手指,一絲黑亮的羽毛正好落在了掌心之間。


  絲絲滑滑,羽毛方向全然是想著一個位置,沒有任何意思的雜質。


  用手輕輕的劃過,絲線緊緊的挨著,享受著空氣最佳的流動方向。


  如今是脫落的樣子,卻沒有失去一絲一毫的生氣,閃爍著獨特的光芒的照耀之下,獨自黑亮。


  蘇白然目光盯了一會兒,將其收到了,袖子裏依舊向前走著,不自覺地抬起了頭,望著那空中翱翔的大雁。


  些許羨慕的光芒從自己的眼神之中投射了出來,空中翱翔的大雁尚且有自己的自由,且能在外在自然的行走,沒有任何的顧慮,更不用擔心自己的性命安危。


  而自己卻是在這狹窄的月落之中,提心吊膽地等候著他人的算計,連自己的反抗也無可做出任何的動作,隻能安靜的等著,別人來掌控自己的命運。


  唉!

  終究無事將那份目光收了回去,蘇白然輕輕的搖了搖頭,將心中的歎息緊緊的攥在了手心裏,並沒有給對方任何線路出去的機會。


  生活許多的不如意,中就是無法言說。


  她自身的苦又如何能夠埋怨著,或許真的是自己一步一步的推進再回來了,如今的結局如果真能又重來一回,重新走過或許能改變。


  “哈哈。”想到這裏,連自己也不免的嘲笑著這虛狂愛做夢的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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