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蘇白然幾乎全程狀況外,這事情什麽發展,她自認為跟她也沒多大關係。
直到那邊敘舊幾句,都是場麵上的客套話,說了上去都知道下句是什麽。
單純而直白的教科書客氣,不摻雜絲毫感情的果然是兩個家族交情深厚的存在!
你一言我一語的,生怕誰摻雜一點兒其他的情緒言語。
他們二人都是相談甚歡,至少表麵上確實是書本上表達的很親近的樣子。
氣氛都是瞬間緩和了過來。
張崔燕在這個時候,也是聽著耳邊說了幾句柔和的話,蘇穀霖哈哈大笑。
蘇白然就像個木板一樣戳在那邊,也許是自己閑的無聊了,眼神不自覺的落到了蘇白羽那兒,可嚴重到對方的眼神,竟像鷹一樣狠狠的盯著自己,不由得心裏麵猛然跳了一下,再眨巴眨巴眼睛去看,卻早就已經沒了。
直到蘇白然和柳青瑤,一起走出了那個富麗堂皇,全部書寫著誇張二字的大堂 。
她在慢悠悠地看了一下身邊的人說道,“雖然說跟我關係不大,但我能請你幫忙總結一下,你們剛才談了什麽嗎?”
柳青瑤平平靜靜的說,“無他,半年後大婚。”
“哦。”蘇白然也平靜回答。
柳青瑤倒是有點奇怪,在他心裏原以為對方會為這事兒紮毛,甚至說言語不遜,倒沒想到如此平淡,反倒是出乎自己意料了。
看來往日行走,不能總靠以前的那些經驗。
柳青瑤直覺是確實見識了不少。
而蘇白然根本沒把這事真放心上,一聽一過也就是了,心裏麵還盤算著,今天怎麽撐著亂子往外走呢。
隻要這回親愛的柳青瑤,還在這裏的,跟著的那一大堆人,就要晃晃悠悠的,大家互相之間都不熟,難保就出了一個疏忽,甚至說大搖大擺走出去也就是了。
蘇白然越想越覺得有道理,跟自家沙雕,打了聲招呼就帶著要走。
柳青瑤在背後看著那離去的背影,總覺得像少了個什麽,自己又說不出來…少了什麽。
一時間心裏麵有些糾結,快步的跟了上去。
蘇白然拉住沙華,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當然自己雖然說腦子不靈光,也不可能直接往他們那邊衝,先回去轉個彎再走過去,反正現在錢都揣在自己身上了,管他什麽先跑出去再說吧,難道還有人等著被人一刀一個了才高興。
至於說求助這碼事,自己根本想都沒想過,這麽個家庭地位父親連自己大閨女都認不出來,這種家庭複雜程度,自己要說什麽,要是真信了,非得把自己扣在那個院子裏麵,等著那仇人的到來。
平常心啊。
說跑就跑,不帶含糊的。
蘇白然拽著沙華,而沙華在後麵一張小嘴喋喋不休地說著,“小姐小姐,我看見孔子帶過來的仆人聊了一下,他們真的很不錯唉,性格很溫和,說話也好軟的!好像是他們當地的口音!”
蘇白然微微的抿了下嘴唇,並不打算回答這個話,繼續拉著向前走。
而沙華繼續道“原來柳家最主要的是做木材生意的,雖然說各方各麵都有涉獵,但木材是最重要的,你說有沒有意思啊?他們姓柳還做木材的生意,這不是在自我傷害嗎?”
“對了,那些人還說他們在好多地方,都有老大的商鋪了,還打算在這邊開一個呢!”
“對了對了,還有啊,說要不是當初訂婚的時候,柳家隻不過是平平無奇的,是萬萬不會跟咱們家訂婚的,他們的心情可高了,隻不過現在都定下來了,也沒什麽辦法,誰叫當初的恩怨那麽大呢。”
“等等?你剛才說什麽?”蘇白然突然之間停了一下腳步。
沙華歪頭,“他們家姓柳,還做木材生意。”
“不是。”蘇白然微微的眯起了眼睛說道,“你說訂婚是因為當初有什麽恩怨才確定下來的?”
沙華點了點頭,“是啊,我是不知道這事了,不過我來的時間也短,他們好像大家都明白這事。”
“這事?是啥事?”蘇白然心裏麵的好奇一下子被扭起來了,好像這個關聯到什麽重要的事情,自己想要問出來,好像有個小貓爪子抓著似的……現在來講就是自己個兒非要看這個八卦。
“大家心知肚明,何必再說呢。”柳青瑤從後麵趕上來,聽到這個話題便直截了當的說了。
蘇白然自己的好奇心被生生的噎住,可也沒有其他的表達辦法,隻是略微的瞪了一眼。
似乎是一件大家都心裏麵清清楚楚的事兒。
可偏偏自己不知道啊。
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也沒辦法問了,算了,等以後有什麽時間了再問吧。
蘇白然就是這種該放棄就放棄的人,她看向柳青瑤,“柳公子怎麽從這邊走了,倒是……和我們同路不成?”
這個人怎麽跟牛皮糖一樣,怎麽甩都甩不掉呢。
看著都覺得心裏麵煩的慌。
可這話也沒辦法說啊,隻能用自己嫌棄的眼神,做最直白的表達。
柳青瑤當然注意到那樣的眼神,自己像沒看到一樣坦坦蕩蕩的,“說來都是略微的,有些不同路,不過小姐一路走來道路坎坷,若是小姐一人獨自回去,我心中倒是不安了,特此前來送回。”
嘎巴……
聽到了嗎?這是蘇白然內心中心碎的聲音,同時想要掐住對方脖子,聽到對方骨頭碎裂的聲音。
她深深地沉住了氣,隨後勉強地露出了個微笑,“能遇到您這樣的人,真是我三生有幸。”
“小姐,為什麽你咬牙切齒的說話?”沙華歪著頭,硬生生地跑到前麵兒,立在兩個人中間說話。
蘇白然淡然,沙華偶爾你也該自己反省一下,為什麽會被分配到我身邊,自己靈活的思考一下。
柳青瑤倒是平靜的看著對麵的眼睛。
蘇白然一下子把肩膀耷拉了下來,“既然孔子都這麽說了,那我們就一同走走吧,畢竟你我是未婚夫妻,倒沒有這麽多妨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