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有點眼熟

  男人輕蔑之色相當惹眼，笑著說，“我的兄弟當中沒有你們這樣的貨色，別給自己臉上貼金塊。”


  對方說，“我們隻是在玩玩！”


  “玩？”


  原來他不止長的像熱心市民臉，還長了副看上去智商欠費的臉？

  男人沉沉一笑，掐滅煙火，眉眼一挑，“行，我也喜歡玩，我加入行不行！我就喜歡玩你們這些長著人樣幹得不是人事的畜牲。不過我說的玩跟你們現在的玩法不一樣。要試試嗎？”


  十分鍾後，三個打手倒地上叫苦不迭，狼狽的逃上車走了。其中一條來不及穿上的褲子，以及那兩個拆開的"氣球"被拋棄地上。


  男人臉上掛了點彩，卻絲毫不影響顏值。


  車開走了，原有的光線消失，這地方也就變得幽暗，好在有月光，隱約瞧見模糊人影。


  原北奈清冷的眸子收回那三人逃走的方向，臉上沒有劫後餘生的高興，隻是帶著點冷。


  轉而落在對麵的男人身上，不鹹不淡道，“謝謝你。”


  “不客氣。”


  宴西禹用大袖子拂了拂衣擺，月牙白的古裝衣裳沾上些許泥漬。


  打開手機電筒，漫不經心看了眼還在原地的原北奈，他舌尖頂在腮幫子，青紫的肌膚帶來一陣麻痛。


  “女士，你能自己回去？”


  “我等一會就好，會有人送我回去，不用麻煩你。”


  眼影閃動，原北奈目光重新停留在宴西禹臉上，片刻，她開口，“你長的有點眼熟。”還很仙氣，她心裏默默補了句。


  宴西禹摸了把臉，輕笑，“可能，也許，我長相大眾化！”


  原北奈覺得她的確在什麽地方見過這個人，搜尋一遍好像沒有交集。


  “你臉沒事嗎？需要我賠醫藥的話盡管提。”


  “沒到毀容的地步。”


  “哦，謝謝你！”


  “不客氣。”


  非常客套的一小段對話。


  之後場麵一度沒話，宴西禹跟一散仙似的，慵懶的倚靠樹上，從寬大的袖口拿出一盒薄荷糖，撕開最裏層的包裝紙，放進嘴裏嚼。


  “這個，吃嗎？”他問她。


  “不用謝謝。”


  “不客氣。”


  他又問，“你等的人什麽時候來？”


  原北奈輕聲說，“應該快了，你有事的話可以先走。”


  又是十分客套的對話。


  過了一會兒，原北奈聞到清涼的薄荷味，空氣裏好像全部染上了薄荷味，甜甜的，涼涼的，將她那股濃鬱的煩躁感降壓下來。


  宴西禹沒動，他瞄眼手機時間，恰好有電話打來，他沒接，爽快的掐斷了。


  那方堅持不懈，繼續打，他掛了幾個，然後編輯條信息發過去，後麵就沒了響動。


  兩人隔著一米遠，他說，“為什麽不讓我報警？”


  “因為沒必要，我已經……”


  不等她說完，一陣警報笛聲由遠而近。


  宴西禹抬頭，至始至終終於給了她一個正眼，“你提前報的？”


  “算是！”


  算是！？

  那是什麽回答。


  男人扯了扯唇角，瞬間失去提問下去的欲/望。


  “既然人來了，那我就走了，不用太感謝我。”


  “好，但是還是要謝你。”


  原北奈想掏出一張名片給人家，發覺包包不在身邊。


  她報了她所在的律師所和名字，“有事需要我幫忙到這裏找我，給你打三折。”


  宴西禹輕笑，笑的邪氣，“怎麽不是免費？”


  “也可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