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奇葩債主
宋總的話,讓得葉天縱驟然挑眉。
倒是沒發現,這宋總這麽有覺悟。
事實上,在剛剛見麵,打交道的時候,他就看得出來,這個人,比朱澤成,心思和城府要更深。
處理事情,也是更加圓滑,至少,不會讓人覺得反感,或者是不舒服。
而他在進來之後,就一直和朱澤成兩個人,眉來眼去的,甚至是在不斷的低聲竊竊私語。
當時,自己還納悶兒他到底在嘀咕什麽。可現在,隨著對方的話說出來,很顯然,這是在勸解朱澤成。
這是擔心自己,待會兒來進行打擊報複,其實可以理解,不過,他並不清楚自己的最終計劃。
不管最後事態到底是朝著什麽方向發展的,但是唯獨有一點,是絕對不會更改的。
那就是,飄香集團,已經走到頭兒了,他們想要保命的話,就隻能夠將集團,拱手讓出,這是最好也是唯一的辦法。
“你要是這麽說的話,我倒是樂意給你們這個機會。”
“其實,處理唐休這種小角色,輕而易舉,不過,這裏是你們的地盤,由你們收拾人,合情合理。”
“而且,剛剛朱總對我是什麽態度,你們也心知肚明,那就讓你們來彌補一下。”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最好處理好,否則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我接下來,會做什麽。”
說完之後。
葉天縱坐了下來。
在他的邀請之下,郭得峰同樣安坐。
畢竟,接近六十歲的人了,這身子骨,還是支撐不住。
蟲哥是一個非常擅長於察言觀色的人,他立刻就心領神會,趕緊攙扶著郭得峰坐下來。
與此同時,心中冷笑,這幫人,是真的不知死活,敢和葉天縱兩個人發生矛盾衝突。
隻怕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不過,他心中也很忐忑。
這段時間的失聯,他雖然有苦衷,不過,以這葉天縱的秉性來看,不知道他能否接受啊。
安坐。
朱澤成麵色沉穩,站在旁邊,神情肅穆。
而此刻的唐休,早就已經是心如死灰,甚至是癱軟在地,心中忐忑和難以抑製。
看起來,這葉天縱的確有手段,而自己和他作對,那就是找死,現在,是自己為愚蠢的行為,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老宋,好好整。”
“一定要讓葉先生滿意。”
“別忘了,我和葉先生,還有其他的合作要談。”
“這唐休不知死活,和他作對,別說是葉先生,就算是我,恐怕也很難接受。”
朱澤成高聲提醒。
既是表明自己的態度,同時也是向葉天縱示好。
而且提醒對方,不要忘了之前的約定。
其實,之前對他嘲諷,那也是人之常情,誰讓他這麽裝逼,有實力,就直接拿出來嘛,何必非要這麽拐彎抹角的呢?
“好的朱總。”
宋總心領神會。
點頭之後,步步緊逼,走到了唐休的跟前。
裝傻充愣,肯定是糊弄不過去的。
當務之急,是要乞求原諒。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雖然自己非常痛恨葉天縱,但是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別碰我!”
唐休翻身怒吼。
瞪眼宋總。
與此同時,偏過腦袋,越過朱澤成,看向了葉天縱。
憤怒的眼神,變得柔和了起來,雖然很尷尬,但是為了保命,他不得已而為之“葉天縱,我知道錯了,之前都是我的不對,還希望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可以嗎?”
“現在知道錯了?”
“嗯,我知道錯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葉天縱苦色一笑,搖頭的說道“那就不好意思了,男人,說出去的話,那就是潑出去的水,兌現是必然的。而且,我已經將這項權利,移交給了宋總來處理,你要求的人,不應該是我,而是他。”
“葉先生,您……”
“啪啪!”
那唐休還沒有來得及爭辯,突然之間,宋總一個打耳光,狠狠的抽打了過來。
力量很大,又是突然襲擊,一個晃悠,直接將唐休給弄翻在地。
他徜徉在地上,還目瞪口呆的看著對方,那宋總則是嘴角抽搐,冷冷的粗喝道“我殺了你,再給你道個歉,你覺得有用嗎?男人,就得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買單。我按照葉先生的建議,直接弄死你,那就是便宜了你。那就隻能夠采取別的方式來進行!”
說到這裏。
宋總便是從褲兜裏,掏出一份文件,拿著它,高聲的朗誦道“唐休,你因為賭錢,已經輸光了所有的家產。這次之所以會來競爭,拿下生死門的事情,也是因為你想要因此來索取巨額資金來填補窟窿。到現在,你外麵的債主,已經超過了十家,而每一家,最少的債務,是一千萬,最高的債務,已經是達到了一個億之多。而我,剛剛已經聯係到了你的那些債主,現在全部都集結在樓下。
他們這些人,有正經的商人,會報警抓你,讓你牢底坐穿。也有社會上的人三教九流,他們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還有,一些性格迥異,甚至是癖好奇葩的人,我現在,就把你給弄下去,到時候,要殺要剮,或者是要怎麽樣,就不是我們來做主了,而是他們,我相信,當這些債主見到你之後,絕對比起我們在這裏扇你幾個大耳光子,會來得更加容易和方便得許多,你說呢?”
宋總語出驚人。
雖然知道這唐休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
而且,因為賭錢,欠下了許多的賭債,這也在意料之中。
不過,讓葉天縱沒有想到的是,這唐休的債主,都是這麽奇葩的人。
一旦把唐休交給他們的話,後果的確令人難以想象。
而自己想要得到的,讓對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倒的確是個不錯的選項。
“不,不要啊。”
“宋總,您別這麽搞我。”
“您可千萬別把我交給他們啊,一旦交給他們,那我,我就完蛋了啊……”
“求求您了!”
聽聞的唐休,誠惶誠恐。
一把鼻涕一把淚,聲淚俱下,不斷的哀求著宋總。
抱著他的大腿,換來的,卻是亙古的冷漠。
爬到了朱澤成麵前,不斷磕頭,但是朱澤成卻沒有半點反應。
而直到最後,當他想爬過來,央求葉天縱,高抬貴手,放他一馬的時候。
“砰!”
一聲脆響,見狀的蟲哥,毫不猶豫,衝過去就是一腳揣在了他的腦門兒上。
因為穿著的是皮鞋,所以很尖銳,踹過去,直接將頭皮都給弄掉了,鮮血立刻就如同溪流一般,汩汩的往外湧出。
“唐休。”
“有句話叫做,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你今天落到這個地步,全部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一會兒,就把你交給那些債主,如果你有幸還能夠活著的話,那最好想想,以後該怎麽做。”
“現在一味的苦苦哀求,真不是男人,這樣,隻會讓我們,更加看不起你,明白嗎?!”
沒看出來,這蟲哥教訓起人來,還一套一套的。
字字句句,都充滿了毋庸置疑的霸道和威懾。
當然,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罵罵咧咧,而是有理有據,張弛有度。
這話把眾人都給說懵逼了。
而宋總也是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刻就拎著早就嚇軟了的唐休,退出了辦公室,交給在門口早就已經集結好了的保安,弄到樓下去,自生自滅。
直到返回回來。
宋總還舔著臉,恭敬的笑問道“葉先生,您看我這樣的處理方式,還滿意嗎?”
“嗯,還不錯。”
“那,之前我們朱總對您的冒失,您是否可以原諒?”
“我也沒有生多大的氣啊。”
“那,咱們的合作,您看……”
“繼續,繼續。”
葉天縱笑著點頭,然後一招手,喊道“朱總,過來坐,這可是您的辦公室,你說,我們都在這兒坐著,可偏偏您站在在旁邊,這像什麽話啊。既然現在唐休不在了,那我就是勝出者,接下來,就是談談飄香集團未來的事情,您說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