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自作孽不可活
“什麽?!”
工友們麵麵相覷,難以置信道:“這豪車,是葉哥的?”
“葉哥威武!”
“沒想到,葉哥才是隱形富豪。”
“葉哥哪兒發的財,帶帶兄弟們啊。”
大家都和葉天縱比較熟了。
開玩笑也稍微隨意一些。
對此,葉天縱一笑置之。
看著身旁傻愣的任雨柔,笑道:“老婆,上車吧。”
“等,等會兒。”
任雨柔連說話都有些結巴,匪夷所思的看著葉天縱,問道:“天縱,這車,是怎麽回事?”
“你的?”
“看起來那麽新,是你買的?”
“什麽時候的事,你別嚇我啊。”
任雨柔的下意識反應。
這葉天縱是不是在外麵做了什麽違法亂紀的事?
而他本身就腦子有病,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來,還得自己給他擦屁股。
“算是我買的吧。”
“好了,這事情回頭再說,趕時間呢。”
葉天縱催促著任雨柔上車。
啟動引擎,拉轟的油門兒,響徹雲霄。
按下車窗鍵。
葉天縱埋頭喊道:“陸小姐,聞先生,你們抓點緊,我怕你們趕不上吃完飯。”
“我說過,碗會留給你們的,隻不過是拿來吃飯,還是回來刷碗,看你們車的速率。”
然後,驅車。
揚長而去。
一排尾氣排放出來。
工友們紛紛作鳥獸散。
而聞天頌二人,則是一臉茫然。
詫異,震驚,甚至是……羞怒!
“怎麽可能?”
“這傻子,怎麽可能擁有這種頂級豪車?”
“好幾百萬啊……”
陸甜甜拚命搖頭。
而聞天頌則是臉色陰霾如墨,隨後,深吸了口氣,冷笑道:“甜甜,別激動。”
“你沒瞧見剛那西裝男的慫樣麽?”
“連老板是誰都不知道,分明就是被人花錢雇傭過來演戲的。”
“哦?”
陸甜甜一怔,大眼珠一眨一眨的,驚喜道:“你是說,那西裝男,是演員?”
“這頂級豪車,是這傻子花錢租的?”
“為的,就是在我們麵前裝逼,顯示他的能耐?”
“除此之外,你還有別的解釋麽?”
聞天頌放鬆身心,淡淡道:“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他想靠這種方式來贏得我們的尊重?門兒都沒有!”
“走吧露露,咱們回去,回頭我就讓人查查那西裝男的底細,還有這車的來路,要是來路不正,我利用我的關係,整死他!”
“好!”
……
車上。
任雨柔還在追問這豪車的事情。
而葉天縱,全是囫圇吞棗的含糊過去。
他早就想好了,一會兒鍾西梁來,這些疑問,可以迎刃而解。
讓老丈人裝逼,丈母娘就開心,她開心了,自己和任雨柔的感情,才能增進。
十四分鍾後,到達任家別墅門口。
比他承諾的十五分鍾,提前一分鍾。
“老婆,我說吧,十五分鍾內,必到家。”
熄火,下車,主動拉開車門,邀請任雨柔下車,笑道:“一會兒就回家準備晚餐,今晚,肯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車的事情,你還沒和我說清楚,我不會放棄的。”
任雨柔擔心刺激到葉天縱,便暫時聽之任之。
但是,頂級豪車,價值數百萬,這可開不得玩笑,弄不好,要出大事。
“大姨,二姨,你們好。”
剛下車。
正好碰見從外麵回來的任鳳萍和任鳳嬌姐妹倆。
她倆,看起來心情不太好,臉上蒙上一層陰影,表情凝重,就連走路,都是老態龍鍾,好像突然就蒼老了幾十歲。
她們越不開心,葉天縱就越開心。
誰讓她們老是欺負老婆呢?
這叫天道輪回,蒼天饒過誰?
“大姨,二姨。”
“你們這是怎麽了?”
“看起來,好像不怎麽高興……”
畢竟是一家人。
任雨柔沒有葉天縱的心態。
畢竟碰見了,該問候還是問候。
“少在那裏假惺惺的!”
任鳳萍冷哼一聲,沒好氣道:“盈盈的事情,是不是你們幹的?”
“婚內出軌,還被偷拍出來,全網公布!”
“你們這是要毀了盈盈啊?”
“你們至於這麽恨她嗎?”
任鳳萍的話,深深刺激到了任鳳嬌。
看起來,她的境況更糟,雙眼紅腫,不滿了血絲。
“現在盈盈已經被集團開除了,你滿意了?”
“田家知道之後,震怒之下,讓她和中信離婚了,你開心了?”
“我女兒已經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現在還在醫院接受治療,誰都不見,你高興了?!”
連番質問。
任鳳嬌情緒愈發激動。
居然想衝過來動手。
葉天縱繞身一站,冷冷道:“幹什麽?”
“誰敢動我老婆,我就殺了誰!”
葉天縱是傻子。
做起事情來,不分輕重。
姐妹倆都曾吃過虧,倒是被他唬住了。
“你們等著瞧,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隨時歡迎。”
葉天縱無所謂的聳聳肩,道:“送你們一句話,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我要是你們,就安分守己,好好做人。”
“若是再搞其他的事情,那今天是你女兒有事,明天可就說不準是誰了。”
“你!”
“妹妹,別和這傻子一般見識,懶得搭理他們,咱們走!”
任鳳萍拉住暴怒的任鳳嬌,哼聲幾句之後,便是匆匆往別墅內走去。
臨走時,瞥眼見到了二人駕駛的頂級豪車,她們心中更是恨得牙癢癢。
不用說,肯定是自從當上海龍灣項目負責人之後,水漲船高,不知道私底下,侵吞了集團多少財務利益。
青山綠水,來日方長。
對付這家賤種,有的是方法和手段,不急於這一時!
“天縱。”
就這時,任雨柔走來,滿臉狐疑,問道:“剛你和大姨她們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難道盈盈那事情,真是你做的?”
“我?”
葉天縱一愣,搖頭道:“怎麽可能。”
“我沒那麽大本事。”
“難道,任盈盈不想和人上床,我還能把她強行往人床上送不成?”
“我隻是說,這任盈盈,天生就是這樣,這種女人,不值得同情!”
“走吧,咱回家,還要做飯給客人吃呢。”
周文看了一眼時間,笑道:“不知道你的好閨蜜他們有沒有出發,再晚會兒,恐怕真的隻能來咱家刷盤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