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大動肝火
又聽藍未晚吐槽了一會,安三覺得這已經是他此生忍耐的極限了,似乎也坐不下去了,就以還要上班為由,先行離開。
藍未晚也隻好回了安家,時間已經接近傍晚,她在花園裏逛了一會,采了一些喜歡的花,正準備進去插進花瓶裏,就聽到了車響的聲音。
一陣匆匆的步伐走進來,藍未晚心中莫名的不安,她快速的想要走進屋內,還是被安淮爵叫住了”藍未晚,站住!!“
她的眉頭緊皺了起來,腳上就像是綁了千斤重的石頭般,邁不開步伐,安淮爵一步步的逼近,藍未晚的心中也愈加緊張,心仿佛要跳出來一般。
”安少有什麽事?“她訕訕的笑著,慢慢的挪動著身體準備跑,因為她似乎感受到了安淮爵身上的怒氣。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生氣,可她心裏總覺得不安。
“事大了!”他冷哼了一聲,一把拉過她的肩膀就往花園裏拖去,她不是喜歡采花,那就在這裏讓她好好感受一下花的芬芳。
在花園的中間是一處草坪,上麵也鋪著許多的毯子,平時倒是可以過來坐坐。
今日,安淮爵就直接將藍未晚丟了上去,然後整個人欺身而上,將她壓在身下,厲聲道“你最好趕緊把你的野男人,還有你肚子裏孩子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給我交代清楚。”
野男人?孩子?
藍未晚整個人都懵了,那些不都是她扯出來騙他的嗎?
怎麽當時沒想著計較,現在反而質問她起來了呢。
真是莫名其妙!
不過反正都已經搬過來了,似乎也就沒有隱瞞的必要了,藍未晚索性就說了實話“沒有野男人,也沒有什麽孩子。你胡說八道些什麽。”
撒謊!
安淮爵的眼眸驟然陰冷,骨節分明的手緊緊的握住藍未晚的下巴,諷刺的笑了一聲,道“你以為你的那些破事,我不知道嗎?你為了嫁過來,還特意打了胎不是嗎?”
打胎?
藍未晚的嘴角抽了抽,她不過是去醫院買通了一聲而已,那也叫打胎?
“我真的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是不是瘋了?”被壓在地上,藍未晚已然很是難受,如今他還這般質問,就更加的讓她生氣。想揍他,但是打不過。
一回來就跟吃了似的。
沒有?
嗬!那今日她去見安三又算是什麽?
這個女人,真是滿口謊言,全是胡扯,一句話也不能相信。
之前,她隨意的就能跟他上床,跟安三同眠共枕,要他如何相信她是一個潔身自好的女人。
“藍未晚,你簡直丟人!你若是不自己交代清楚,就別怪我不客氣!”他冷哼了一聲,握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
藍未晚隻覺得吃痛,他憑著莫須有的罪名,竟然就這般對待她,還真是可笑!
怪她看錯了人,還以為外界的人是不了解他,所以才有心狠手辣這些評判,眼下看來,那些說法才是正確的,他就是魔鬼。
她心中憤怒,也顧不得安淮爵說些什麽,便胡亂的掙紮著,好不容易鬆了口氣,她便一口咬了他的手,毫不留情。
“藍未晚,你是屬狗的嗎?”安淮爵的眼眸緊驟,想要抽回,無奈藍未晚咬的太緊,根本抽不回來。
許久,似乎覺得已經發泄了心中的怒火,藍未晚才鬆口,一口氣從地上爬起來,將手裏的花扔在安淮爵的臉上,怒道“神經病,你才是屬狗的,誰稀罕你的花。”
花砸在臉上,留下一陣芳香,又落了下去,就像是藍未晚匆匆從他身邊掠過的模樣,不過此刻,她已經跑的不見了蹤影。
該死!
他低聲咒罵,她水性楊花,那是她的事情,他何必大動肝火,竟然沒有忍住,衝她發了那麽大的火。竟是有些後悔。
“李嫂,少夫人回來了嗎?”
“少夫人說是去花園采花,等您回來一起吃飯。”李嫂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便笑著回答,少夫人能如此用心,也是很可貴的。
可見,安少沒有娶錯人。
“知道了。”他低聲應了一聲,看來那個女人並沒有回來,那便是跑了出去。
天都已經黑了,她又能去哪呢?
況且這別墅地處偏僻處,外麵也很難能夠打到車。
“據氣象報道,今晚將有大到暴雨……”電視裏,傳出主持人清脆的聲音,安淮爵的眉頭都不由得皺了起來。
他拿了把傘,就匆匆的走了出去。
剛上車,就聽見一聲巨大的雷聲,閃電隨即而來,照亮了整片天空。
而此刻,藍未晚正大步往前走著,從她跑出來,就沒想著回去,跑累了就停下來走,也已經離開安家了一段距離。
隻是沒想到,竟然一輛車也沒有,難不成她要徒步走到市區?
電閃雷鳴突然而來,藍未晚下意識的就哆嗦了一下,心中不禁更加的憤恨安淮爵,若不是他突然發神經,她怎麽可能大晚上的跑出來,天氣還這麽惡劣。
藍未晚隻好加快步伐,希望趕在下雨前能夠找到一輛車。
可天空不作美,沒走了幾步,傾盆大雨便落了下來,劈裏啪啦的打在她的身上,夏日的衣服很快就被打濕,臉上也全是雨水。
“安淮爵,你個神經病,都怪你,我恨死你了!”大雨傾盆,根本就無法前行,藍未晚默默的蹲下了身子,嘶聲咒罵。
聲音都沒雨聲淹沒,她越是罵便越是委屈,眼淚也洶湧著流了下來,跟雨水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楚是眼淚還是雨水。
安淮爵開著車,沿著出去的路尋找,這是唯一的一條路,那個蠢女人,一定在這條路上,隻是不知道她跑到了哪裏。
借著車前的燈光,安淮爵勉強能夠看清楚前麵的路,但雨水很快就花了擋風玻璃,所以車前進的速度也很慢。
他臉色陰沉,唯有眼中寫著著急。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藍未晚哭累了,也喊累了,似乎整個人都很是疲憊,她便安靜的蹲著,等著雨停。
這時,一道燈光突然的打過來,不是閃電。
卻很是刺眼,她下意識的擋住了眼睛,也正是她的動作,讓安淮爵看的更加的清楚,那路邊的確蹲著一個人,小小的一團,看起來很是可憐的模樣。他看的心裏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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