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醒悟
引擎的轟鳴,輪胎摩擦在地上的噪聲,眾人看向了出口,李一他開著他的大切諾基已經進來了。
“BOSS,快!把櫻帶上來,我們必須立刻前往醫院!”李一跳下了車身,朝著席盛白這裏跑過來,他也非常的著急。
阪田生立刻抱起了櫻,席盛白也跟了上去,李一打開了車門,他們一起把櫻小心翼翼的放了進去。
“所有人都回去待命!”阪田生在進入車裏的一瞬間,對著他身後的影舞者下達著命令。
影舞者們點了點頭,然後自行解散掉了,剛剛席盛白讓淩翔去處理井下長老的時候,阪田生也同意了,很明顯這個井下長老已經被阪田生給拋棄掉了。
他們的唯一領導就是阪田生,如果井下長老得不到阪田生的承認的話,他們也不會在對他有過多的關注了。
“李一,我來開車,你不熟悉這裏的地形!”阪田生像李一要過了鑰匙以後,他立刻坐上了駕駛室,阪田生身上的傷口隱隱有些開裂,但是他依然不在乎,踩下了油門就直奔醫院了。李一坐在副駕和他一同前往了醫院。
席盛白示意他的保安部成員也都回去換下裝備,他的身體上還是有很重的傷,唐蘇蘇連忙跑過去抱住他。
今天是眼淚最不值錢的一天了,唐蘇蘇雙眼也泛著淚花,在日本積累的情緒全部都爆發了出來。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你知道嗎,當你和他在戰鬥開始的那一刹那,我心都提起來,整個人都快害怕死了!”唐蘇蘇哽咽道,但是她心裏卻非常的開心,畢竟席盛白還是安然無恙的坐在了這裏。
“好了,我也要去醫院了,我的傷口也要好好處理一下呢。”席盛白作出一個陽光帥氣的笑容,他溺愛的撫摸著眼前這個女人的臉頰。
“張盛,你也開一輛車過來吧,你讓淩翔把井下隨時看好了,等到我們處理的差不多了再把他帶過來!”席盛白雙眼冰冷,他看向井下的眼神簡直就如同看一個死人。
張盛點頭,過了一會兒,他也開著席盛白給他們配的悍馬到了出口,張盛本來想要下車過來攙扶席盛白,但是席盛白擺了擺手,示意他不需要。
他和唐蘇蘇一起坐上了後座,張盛點了點頭,就坐會駕駛室,聯係上了李一,前往他們要去的醫院。
十分鍾後,兩輛車同時都抵達了醫院,白淨的建築物在他們到來後,地麵都染上了滲人的淡紅色,櫻,席盛白,阪田生三人,身上的傷口隻是簡單的處理了一下,但是依然還是會有少量鮮血從傷口滑落出來。
但櫻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她的臉色泛白,呼吸非常微弱,阪田生把她抱在懷裏,隻能感覺到非常細微的呼吸聲,櫻隨時都會斷氣!
醫院的醫生護士還是非常敬業的,他們本來就是以拯救他人作為第一使命,看著受傷嚴重的幾人,他們立刻推出了急救的可移動的支架床,把櫻安置在上麵,然後急速的推去了急救室。
阪田生和席盛白也分別在醫院包紮著傷口,有個眼尖的醫生看著他們身上的刀傷和槍傷,懷疑他們可能是黑道的分子,在火拚中才受的傷。
但是學醫的人,他也有一顆救人的心,不管對方是個什麽人,首先還是要確保他們的安全,現在傷者的情況穩定了下來,他打算先去報個警,不管他們有沒有問題,警察來了也就知道了。
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警察就來了,他們一早就和醫院打過招呼,隻要有槍傷或者刀傷的人,一定要通知警局。
一共有一個小隊的警察,他們全部都裝備了一些簡易的警用裝備,畢竟他們也要防備這些人,刀傷還好說,有槍傷至少能說明他們絕對不簡單!
阪田生和席盛白的傷口差不多也包紮好了,他們兩人身上都纏著醫用繃帶,走路的姿勢都比較奇怪,因為傷口還是太多了。
警察在門口非常嚴肅的看著他們,然後高聲的問著他們的來曆和傷口的原因。
席盛白皺了皺眉,他沒想到居然還惹來了警察,這裏可是日本,雖然他在日本也有一些勢力,可是需要擺平這些麻煩還是需要一點時間。
阪田生和席盛白也有同樣的反應,他看著這些警察,直接從衣服裏麵拿出來一個證件,然後扔給了前麵的警察。
警察接到手以後,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眼,然後立馬換上了一副非常尊敬的樣子,對著兩人敬了一個非常不標準的禮。
“原來是阪田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沒有認出您,你需要幫助嗎?居然有人敢把您傷成這個樣子!”為首的一個胖警察恭恭敬敬的把證件遞了過去。
“沒什麽事情,我已經解決了,能把我弄成這個樣子的人,他也吃了不少的虧,你們先離開了吧,這裏沒什麽你的事了。”席盛白一聽阪田生這樣說他的嘴角咧了咧,阪田生又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唐蘇蘇一直攙扶著席盛白,在醫院也是這樣,席盛白到是沒有拒絕,被自己女人給照顧,是沒有什麽丟臉的。
警察走了以後,負責急救櫻的醫生也走了過來,他一臉嚴肅非常不樂觀問道他們:“你們誰是傷者的家屬?我需要一個能夠負責任的人說話。”
“我是。”阪田生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猶豫,他看著醫生的這個樣子,他心裏還是非常的擔心的,這是以前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情況。
但是現在櫻在他心中,已經不同以往了,他突然感覺自己以前是那麽的混蛋,居然傷害了櫻這麽多年。
“傷者目前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我們已經把傷口的子彈給取了出來,但是因為內髒的破裂比較嚴重,現在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醫生歎了口氣:“你把這個單子給簽了吧,如果發生了意外,希望你還是要學會接受這個結果。”
醫生拿出來一張白單,上麵有非常明顯的一行字:使用一切的治療手段,親屬負責人——
阪田生接過了醫生遞來的筆,他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阪田生
然後阪田生咬著牙,詢問這個醫生:“你們有多少的幾率把她從鬼門關拉過來?”
“一半對一半吧,你也是傷者,建議你去休息一下,我們會盡力,至於傷者最終的情況,你還是先等待一會兒吧。”
醫生點了點頭,然後拿著單子一路小跑回去了手術室,他們現在要采取一些必要的措施,來挽救這個女孩的生命。
阪田生和席盛白都在一個病房裏麵休息,唐蘇蘇拉著席盛白的手,她意味深長的看了阪田生一眼,然後問道:“你現在很擔心她嗎?”
阪田生看著天花板,他沒有說話,像是在靜靜的思考著什麽。
“你有了一些改變了,我能看出來,不過我還是想問你一局,你還在堅持你的想法嗎?”席盛白扭過頭,淡淡的對著阪田生說道。
阪田生終於有了一點反應,他看向了席盛白褐色的琥珀一般的眼睛:“我現在才明白,原來我想了那麽多年的事情,堅持了那麽多年的問題,看起來也不是完全正確的。”
“原來我追求了那麽久的東西,都隻是一場空而已,我現在才明白了櫻的重要性,她千萬不要出任何事情”阪田生的語氣充滿了懊悔,說到櫻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他身上散發著一些擔憂。
“你終於懂了,謝天謝地,櫻為了達到現在這個目標,她做了很多長人一輩子都做不到的事情,現在她終於成功了。”席盛白歎了口氣,為櫻的目標達成感到一點感歎。
“現在的你是怎麽想的呢?你以後會怎麽做呢?”席盛白繼續問道。
“我不想成為以前那個樣子了,其實有一句話你說的很對,你告訴我人是沒有辦法做到最優秀的,因為最優秀是一個極值,是一個沒有上限的,虛幻的泡沫而已。”
“每當我感覺快要觸碰到它的時候,它都“啪”的一聲破滅掉,然後又出現了更遠的地方,我現在已經厭倦了那種生活了,你是一個可敬的對手,很幸運我最後的挑戰人物是你。”
“我對於未來的規劃很少,因為我以前隻想成為最好的那個人,如今改變了目標了,當然要重新做個計劃了。”
席盛白點了點頭,這個時候,李一和張盛淩翔一起帶著井下走進了病房,井下全身上下都被繩子個束縛著,年邁的麵容依然有著鷹一樣的眼睛,右手已經被淩翔給打斷了,在醫院也被人做了簡單的止血處理。
“為什麽要擅自行動?”阪田生雙眼鋒芒暴露!如果他現在身邊有那把雨切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都絲毫不懷疑他會直接抵在井下的脖子上,就等井下一句話不對,阪田生一刀斬下他的脖子。
“我從來都不是一個保守派,你知道的少主,我是一個激進的人物啊。”井下發出了刺耳的低笑,似乎從來都沒有後悔過他的所作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