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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入營入帳

  “可,可我平時,不是這幅打扮啊。”


  葉枯連姓名也懶得問,也根本不關心她是什麽想法,隻要不給自己添亂,其餘地任著她去便是了,回頭望了她一眼,問道:“那你平常是哪幅打扮?”


  這姑娘回頭望了那處灌木叢一眼,臉紅著說不出話來。


  “那就快去拿。“


  她那身被剝下的衣裳倒也素淨,一身道袍,頗合軍中那嚴肅沉穆的環境,倒是比葉枯變出的那一套好了許多,這樣一來,倒是更合了他的心意。


  換了身衣裳的工夫,這姑娘似也想開了,既然葉枯不會把她怎麽樣,那自己又在怕個什麽勁兒,就算是被那位“尊者“壓在身下,壓在床上時,她也不覺得自己就真比這些修士要低一等,摸了摸下巴,在那裏,被葉枯捏出的紅印還未褪去,酸酸的,倒並不疼。


  她回到了葉枯身旁,輕聲問道:“你不要變一下樣貌嗎?”


  “你會易容?”葉枯有些詫異,調侃道:“你自己都還沒整明白呢,就先別管我的事了。”對這位,他到也沒什麽看不看得起的,言語中便也沒帶著刺,隻當玩笑話說了,能受就受受不了大可閉嘴。


  過了這個小插曲,兩人便一道回了軍營,葉枯此時已搖身一變,外表看去,隻與方才那位凡骨七品的“尊者”沒什麽兩樣,這位姑娘見了此等變化並不覺得驚訝,料想是那位“尊者”平時也顯露過這一手功夫。


  葉枯這般粗淺的變化,隻能騙一些修為不精的人,若是遇上眼尖的修士,那便沒什麽作用了。


  一路上,葉枯還向這位姑娘“請教”了不少關於這位“尊者”的事情,但凡葉枯有問,她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隻可惜兩人雖是滾過了床單,她卻也隻知道這位“尊者”姓袁,還裝模作樣地自以“庭山真人”為號,實力雖然平平但一身富貴卻是不少,不說那一身鑲金道袍,單是手上那幾枚大戒指就是數十萬兩的雪花白銀。


  這位庭山真人出手倒也大方,雖沒有將自己的全名告訴她,但珠寶首飾什麽的卻是買了不少,她還撩起衣袖,將腕上的一串晶瑩剔透的手鏈展示給葉枯看,聽她說,就這一串東西都是好幾千兩銀子,不僅好看,常年戴著,還能滋潤皮膚,永葆青春。


  葉枯笑說這東西要是能葆人青春,那他當場就學幾聲狗叫,你把這好幾千兩銀子帶在手腕上,也不怕被這銀子給壓折了。


  到底是在紅塵中摸爬滾打的人,這段路走下來,這姑娘倒也發現葉枯似是很好相與,隨和近人,知道葉枯是在開玩笑,她便也跟著咯咯笑了起來,調侃著說我還以為你們隻有淫笑地時候會笑呢。


  這一句“你們”,指的自然就是如葉枯一眾,修出了本命真氣的“仙人”。


  自始至終,她都沒有向葉枯提起過自己的姓名,也沒有問過葉枯那庭山真人是死是活,誰是她識抬舉也好,說是她喜新厭舊也罷,葉枯都不在意。


  葉枯腳下踩著一朵似雲非雲的白霧,入了軍營中, 聽這姑娘講,這位庭山真人平日裏素愛如此示人。


  隻不過庭山真人的那團雲氣是一件法寶,能載人往來,隻是無論是這雲氣的速度還是雲上的空間,與那雲尊隨口吐成的事一個地下,一個天上,拿出來在凡人前顯擺顯擺尚可,實屬雞肋。


  軍營中,但見一隊隊人馬巡邏往來,操戈披甲,一派嚴謹嚴肅之風,不多時,便有一個軍官模樣的人走過來,先恭敬地向葉枯二人見了禮,說是請二位移步,統領有事相商。


  葉枯還未說話,身後那姑娘就冷著一張俏臉,道:“怎麽又有事,昨天不是才請我家真人過去商量了嗎?”其意隻在提醒葉枯,是她怕葉枯不明就裏,說錯了話,露了相去。


  那軍官既不生氣,也不賠笑,像是一根木頭,隻字正腔圓地又把話重複了一遍。


  “不許胡鬧!”


  葉枯回頭叱了她一句,轉過身道:“我們這就過去。”


  那軍官點了點頭,道:“還請真人盡快,人都到了,現在隻差你一位。”說罷,向報了抱拳,他便轉身離開了。


  “你家真人不是應召而來的麽,好歹也是修出了真氣之人,放在這軍中也能做個不小的官兒了,怎麽這麽沒地位?”待那軍官走後,葉枯不解道。


  “這是在他們的地盤上,他們當然硬氣了,但平日裏也不會這樣,可能是今天換了人的原因,我記得昨天不是他。”姑娘趕忙回答。


  葉枯想了想,倒也覺得沒什麽不妥,以這庭山真人的本事,怕是隻需數十位訓練有素的官兵結陣便能將他困住,脫身不得,百餘名官兵合力則必殺之。


  雖有本命真氣在身,但若是被軍隊為主,失了靈動飄逸,正麵對壘,修士便已是十分被動了,等待這位修士的下場不是被擒,就是身死道消。


  葉枯被這她引著,入了一座大帳中,裏麵已有十幾位修士在等候,四周並無軍漢伺候,這些軍士隻在軍帳外圍了一圈,戈矛指天,以示肅穆。


  設好的席位上大多都有人落座,除了那正對大門的最上位,隻在既不靠前也不靠後的位置空著一個座位,想必就是留給庭山真人的了。


  “這什麽統領分明還沒到,那軍官卻偏偏說隻差我一個人了,真是跟催什麽似的催。”


  坐下後,葉枯先是腹誹了一陣,才有心思打量起這帳中的人來,隻見其中三四個都是孑然隻影,獨身坐在席上,閉目凝神,三四個身後有人抱劍懸刀而立,皆是眼觀鼻鼻觀心,目不斜視。


  這孑然隻影中有一位,一身白衣勝雪,雖是盤膝打坐,可手中卻握著一物,似蒙了一層薄霧,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就是憑著這一物,葉枯就多看了他一眼,見他旁邊的人似是刻意想離他遠些,隻快將自己的桌子與另外一人的拚到一處了,但帳中其他人見了這一幕卻也沒有多說什麽,像是默認了似的。


  更多的卻是身後跟著幾個俊秀貌美的童子,說是童子,卻隻是論了修道上的行輩,有的是少年,有的卻是如葉枯背後這位一般的雌兒。


  這下倒是讓葉枯嘖嘖稱奇,他還隻以為如這庭山真人般的存在是個例,心想:“這些人隻不過凡骨境界,就能享盡人間清福,倒是比那些整天處心積慮想著再進一步的化境、羽尊逍遙了不少。”


  方才葉枯進來的時候,不少人都睜開了眼,有些向著他點頭示意,算是打過了招呼,有些則是淡淡瞥了一下便又合上了眼,繼續閉目打坐養神。


  隻那位一身衣衫雪白的少年似是對一切都漠不關心,別說轉頭,就連抬一抬眼皮都欠奉。


  “庭山真人,上次說的事,你考慮得如何?”


  適時,葉枯才收回目光,正想從身前的果盤之法摘一顆葡萄送進嘴裏,旁邊那位皮膚白皙,臉上還染了些胭脂,不似修道人,更像是一個白臉小相公的人便湊到了近前來,臉上竟有幾分討好的意味。


  葉枯回頭看了那位姑娘一眼,後者也是一臉茫然,顯然是她也不知道油頭粉麵的道士郎君在說些什麽,他轉過頭來,順勢向這位白臉小相公的身後看去,隻見他身後立著三位童子,像是一把撐開的扇子,扇上繪的是三幅仕女圖,蓋因這三位童子都是清一色的雌兒。


  “真人?”


  那白臉小相公見葉枯先是回頭看了一眼,又望向自己這方,還以為是這位“庭山真人”意動,事情能成,這一聲“真人”便叫的急了些,短促了些,像是帶著幾分喜意。


  “再晚幾天,晚幾天吧。”葉枯打了個哈哈,心想我確實不知道你這小白臉在說些什麽,不過想來也不會是什麽了不得的要緊事,最好是拖著拖著就忘了。


  “真人,我可是誠意十足。”白臉小相公頓時有些急了,聲音都變尖了些,似是覺出了不妥,他沉了沉嗓子,手上比劃著,又道:“我用三人,換你一人,這買賣,怎麽你都不虧吧?”說話間,白臉小相公眼角餘光隻不住地向葉枯身後飄去。


  他這下無異於明示,葉枯就算是個傻子也該反應過來了,嘴角扯了扯,頗為無語,心裏又是把這位庭山真人罵了一通。


  不待葉枯回話,一股勁風從帳外透進來,門簾被掀開,便見到一道赤色身影撞破了風聲,龍行虎步,入了帳中,徑直走到那正中的大座上坐了,摘了頭盔,置於身前地條案大幾上。


  這赤影一到,帳中修士紛紛起身,白臉小相公也收了臉上的色急模樣,一臉端莊,長身而起,葉枯見眾人如此,為了不惹人注目,也趕忙站起身來。


  隻是凡事總有例外,帳中,隻那一身白衣的少年仍是橫刃身前,閉目打坐,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諸位不必多禮,坐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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