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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你爹是不是姓何

  “呼!”


  終於從禁錮之中解脫了出來,寧如安趕緊貪婪地大口吸入了一口空氣,順帶還活動了一下自己已經僵硬了的手腳。


  憤恨地瞪了一眼終於將婢女給放開了的即善,寧如安想罵人,但終究還是不敢。


  臉色通紅的小婢女捧出一個小巧而又精致的籠子放在桌上,寧如安掃了一眼,隻見裏麵蜷縮著一小團白絨絨的顏色,趕緊撲了上去。


  “白白!”


  從籠子之中捧出白白,寧如安小心翼翼地上下檢查了一遍,並沒有發現白白有什麽異常之處,這才在心裏鬆下一口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寧如安緊張的樣子逗樂了即善,他有些好笑地指了指白白,道


  “你緊張個什麽勁,這是我的兔子,我難道還能對它下毒不成?”


  即善這話說出來,寧如安聽著隻覺得他語調輕快,語氣輕鬆,甚至還帶著點調侃,這個人,現在似乎心情還挺好?


  抬頭狐疑地偷看了一眼即善,寧如安有些不確定老淫賊是不是又在玩什麽新花樣,便沒有開口回應他。


  畢竟,這個人可是有著十足的惡趣味,而且性子還陰晴不晴的。寧如安在經受了一番勞動改造之後,可不想再惹怒即善,繼續被他叫人過來折磨她了。


  如果可以的話,寧如安其實很想大聲對著即善說,白白你已經一百兩賣給我了,休想反悔!

  “嗯,果然你這樣子,還是穿著素淨些才叫個人。”


  這邊寧如安剛剛打算裝孫子忍著,那邊即善又開始嘴上不積德了。


  “你好看,你全家都好看,行了吧!”


  忍無可忍,寧如安終於開口回敬了即善一句。


  哪知道她這才剛一開口,話音未落,即善就瞬間來到了她麵前,並且還一把就抓住了寧如安的手。


  手腕間猛地一涼,寧如安的心也跟著一緊。


  “喂喂喂,你,你幹嘛?!”


  即善采花賊的身份,寧如安是一刻也沒有忘記,這會兒突然被抓住了手,寧如安立馬就炸毛了

  “放開我,淫賊!警告你趕緊放開我!不然,溫施是不會放過你的!”


  情急之下,寧如安又搬出了溫大神的名號。


  哪知道神勇如溫大神,名頭也有不好使的一天,寧如安隻覺得抓著自己的那雙手在聽到溫施這三個字之後,力道猛地加大,捏的她是眼淚都給痛出來了。


  “以後不要在我麵前提溫施,不然,小心你的小命。”


  即善笑得溫文爾雅,但是那笑容卻讓寧如安心底發寒。


  怎麽的,客棧的那一次至於結下這麽大的仇嗎?


  “我承認那一次是我不對,但是你至於這麽記仇嗎?”


  心裏這麽想著,寧如安一個沒忍住,就說了出來。


  “嗬嗬。”也不知道是不是寧如安的話起了作用,即善冷笑一聲,竟然放開了她。


  眼見著即善沒有進行下一步的動作,寧如安這心裏,不由得就大大鬆了一口氣。


  然而,即善接下來的話,卻又引起了寧如安的警覺。


  “桌子上的藥,喝了。”


  麵對這命令式的語氣,寧如安很如安意。


  “藥?我為什麽要喝藥?”瞪了即善一眼,寧如安揉著自己有些被捏痛了的手腕,很是不滿,“你讓我喝就喝嗎?我還不知道那藥是什麽呢!”


  其實寧如安就是想說,身為一個女子,而且還是一個被強行擄來的女子,是腦子瓦特了才會去喝一個大淫賊給的藥吧。


  寧如安不喝藥,即善也生氣,他隻是抬起頭,就那麽盯著她。


  對於寧如安來說,即善的眼神實在是太過於露骨,看得她有些不適。


  “你放心,你這副尊榮,我即便是要采花,也不會對你動心思。”盯著寧如安看了一會兒,即善實在是無法說服自己認同寧如安好看,當下便如實說出了自己的意圖。


  “你身子太弱了,是時候好好調理一下了。”即善說的很平淡。


  他剛剛突然抓住寧如安的手腕,其實隻是在給這個醜丫頭把脈而已,並沒有想要做什麽別的事情。


  桌子上吩咐人熬的藥,也確確實實是補藥。


  他即善雖然是個采花大盜,但好歹這一次是真的真心想要幫寧如安養養身子啊。


  “蛤?”即善的話無疑是令寧如安驚訝了一把。


  她沒有聽錯吧,采花大盜要幫她調理身子?這是為著什麽?

  仿佛是看穿了寧如安心中的疑問,即善居然耐心又開口解釋道

  “你的身子打小就受了虧欠,能有現在這個樣子也是不容易。要是不好好調理一下,日後還指不定孱弱成什麽樣。”


  再加上身為女子,終究有一天是要為人妻母的,依照寧如安現在的身體素質,那可是遠遠不夠的。


  這些即善沒跟寧如安明說,畢竟她現在年紀還小,又在外漂泊,說這些也還不是時候。


  至於寧如安身上那些溫施留下的青紫,即善聽婢女提過,也就隻當是這丫頭流落在外吃的苦頭了。


  畢竟即善是聯想不到溫施那個在他眼裏沉悶如死人的家夥身上去的。


  “身子養好了,才經得起折騰。”即善一招隔空取物,將桌子上的藥碗穩穩地端在了自己手裏,當著寧如安的麵喝了一口,隨後才遞給寧如安。


  “自己喝,或者我灌你喝。”即善警告道。


  沒有辦法,寧如安隻能接過碗,不情願地喝了下去。


  喝完藥,即善又掏出一顆蜜棗,塞進了寧如安嘴裏。


  他這個舉動,著實是將寧如安給嚇了一大跳,這人,這麽貼心的?

  還不等寧如安說話,即善就將寧如安的穴道又給點了,從椅子上生生一把提溜了起來,直接提到了青樓後門,塞上了候著的那輛馬車裏。


  馬車一開始還在城裏行駛,算不得顛簸,但是走著走著,車上的寧如安就明顯感覺到,道路是顯然崎嶇難走了很多,根本就不是在城裏平坦的路上行走的那種感覺。


  親耳聽著鬧市裏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後周邊一片寂靜,寧如安隻覺得自己的心也隨著鬧市人聲的消失,跟著一塊兒停了。


  她難道就這麽被即善給帶走了?溫施呢,溫施那邊怎麽辦?

  這麽想著,寧如安心中既是焦躁,又是不甘。


  為什麽過了這麽久,溫施還是沒有找到她呢?


  寧如安內心的糾結,即善其實透過她千變萬化的表情就已經注意到了。


  然而即善並不想理會寧如安,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將寧如安的穴道都給點上了。


  這個家夥嫌麻煩。


  相比於即善的一臉閑適,寧如安在馬車裏甚是煎熬。


  然而更加令寧如安頭大的事情,很快就發生了。


  馬車走著走著,突然之間就悄無聲息地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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