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那麽其他的呢
但她沒有想到的是,菲菲居然還被安上一個,殺人未遂的罪名。
殺人未遂……她知道是什麽了。
“雲裳,雲裳你快救救你妹妹,她怎麽可能販藥殺人?這不可能一定是誤會!”邱錦素失控地晃著她,驀地想起了什麽,瞪大眼睛,“對,你去找霍斯然,他是你未婚夫啊不是嗎?
雲裳你快去,霍斯然他能救菲菲的!”
雲裳抬起蒼白的小臉看她,冷笑了一下。
媽媽怎麽會知道呢?這種被弄上台麵,擺在公眾下的大事,強權者碰這些,永遠會惹一身騷的。
更何況她不知道,這次把菲菲弄進監裏,甚至推上斷頭台的人,就是霍斯然!
更可怕的是,如果菲菲連這些都招了,那麽其他的呢?
其他的呢?
“媽我還有事……”雲裳拿起包,幹澀的嗓音發著顫,“我先走,你跟爸先不要著急,先請個最好的律師……”
她必須要知道,菲菲都招出了些什麽,千萬不要弄什麽誤會出來,把她也一起牽連進去!
她做的那些事毫無查證,隻要雲菲不說,什麽事都沒有的!
她說完就生硬地撇下了母親的手,一路小跑出雲家的大門。外麵陽光刺目,卻一丁點都不暖,她慘白著小臉跟岑副領導打電話。
“喂?岑副領導,你好我是雲裳,不知我妹妹的事您聽說沒有?對,我找您就是為了這個,我必須要親眼見一次我妹妹才行……”
“雲裳。”岑副領導口吻微冷,“你家裏,是怎麽回事?
嗯?你父親先出事,弄得上麵一團亂,有眼無珠看錯候選人,現在你妹妹又出事,你這個家庭背景到底是要鬧什麽?”
“岑副領導。”雲裳慌忙打斷他,“我……您看,家裏的事我決定不了,我爸那樣我而是那天才知道,而我妹妹就更無辜了!
您要相信,他們是我的家人我才擔心,但是……但是他們做出的事是跟我無關的!”
岑副領導已聽不下去:“我跟你說,我們上麵的權勢隻能級級相製,其他人無從插手,你要我出麵?”
“我隻要見一次我妹妹……”
岑副領導無奈地搖搖頭。
“如果當真不是她所為,法院調查清楚會判她無罪的,你還是,等著吧。”
說完就掛了電話,臉上表情微微顏嚴肅,他向來厭惡這樣,還沒什麽本事就惹得一身腥的年輕人。以前覺得雲裳穩重懂事,家裏怎麽這樣?
“喂?喂……”
那嘟嘟的切斷聲讓雲裳開始絕望,她早該知道岑副領導那樣極度正派的性格,是連這樣小小的後門都不肯給的,她這是觸了他的禁忌。
可怎麽辦?就這樣坐以待斃,提心吊膽地等著那天一切都被揭發的可能??
不,不可以!
雲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了一想,她見不到雲菲,也阻止不了霍斯然殺戮果斷的步伐,她能做的,就隻有……
她的腦海裏,突然竄過了一道閃電。
對,對了……她沉到穀底的心倏然又慢慢浮了起來,宛如揪住了一絲希望,顫抖著拿起了電話,再次撥出了岑副書記的號碼。
在電話接通前,她迅速調整了嗓音情緒和心態,待岑副領導不耐的一聲“喂”接起,她輕聲道:“岑副領導,還是我,雲裳。
我妹妹的這件事,向起訴和曝光的人,其實是斯然,您知道麽?”
岑副領導低著頭,聞言“嗯”了一聲抬起來,聲調上揚中透出的是深切的疑惑不解。“霍斯然?”
“對。”她輕聲道,嘴角浮起一抹蒼白的冷笑,“您還記得上一次我說過,他在外麵有人的事,我沒有說謊。那個人叫林亦彤,在總醫院心胸外科工作,您上次去看裘領導的時候應該見到過。現在,他就是為了這個女人,要跟我家打官司,甚至,以此逼我解除婚約的。”
岑副領導眉心頓時蹙成川字:“有這等事?”
雲裳點點頭,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盡量幹澀淒楚:“有。”
“我以前不說,是以為我自己能夠搞定,能攏回他的心讓他負些責任,可現在看來我搞不定,反而被逼到連反抗之力都沒有。現在我父親升職的事情黃了被停職查辦,他就更可以趁這個形勢甩掉我,廢了訂婚協議那張紙……”
岑副領導聽著,心裏的火慢慢燒起來。她說的都是真的?這個霍斯然,竟打著官司的幌子做出這種事情來!
“你這樣,先等消息。你說的這個情況,我會親自去落實一下。”
“好。岑副領導,麻煩您了。”
慢慢將手機從耳邊撤下,雲裳臉上的淒楚慢慢轉換成了陰冷,不用調查,她閉著眼睛想,也知道怎麽看都像真的。
是,她無法更改官司必須要打的事實,但是,她總能曲解霍斯然的動機,不讓他們得逞,哪怕手段再卑劣無恥,她都要保住菲菲。
保住菲菲,也就是保住了她自己!
次日。天明。
岑副領導一早讓人驅車到了那個所謂的“霍斯然在市中心所購的私人公寓”,倒是遠沒城西的那套別墅奢華,但這地段這戶型,明顯卻是金屋藏嬌的好地方。
對這種敗壞黨風事件痛恨入骨的岑副領導一看這陣仗,臉就霎時黑了。
陽光穿透未完全散去的朦朧薄霧,照在小區內的公寓車道上,那遠遠開過來的車是熟悉的,號牌熟悉,裏麵駕駛座坐著的人影也隨著距離拉近變得熟悉。
快到門口的時候悍馬車緩緩停下,像在等什麽人,一個樣貌清麗的女子從一側的小區花園穿過來,還在打電話,駕駛座裏的男人下了車,繞過車頭,緩步向著她的方向迎去。
她腳步放慢,眼神戒備,還有些尷尬,男人卻輕輕摘了她耳邊早已掛斷的手機,將她輕輕攬入懷中,疼惜入骨地溫存。
女子對他態度並不好,推開他,小臉泛冷地上了車。
男人也退開,走回去,上車慢慢朝門口開了過來。
“往前靠靠,別被看見。”岑副領導冷沉著臉命令了一聲。
司機趕忙將車停靠在了小區旁濃密的樹蔭下,後視鏡裏,那掛著號牌的悍馬車繞過一個彎朝著總院的方向開走了。司機下意識地再透過後視鏡看看岑副領導的臉,正巧見岑副領導凶神惡煞般在後視鏡裏瞪著眼,一副肺都快要氣炸的樣子。
竟果然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