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言情女生>誤入豪門,總裁假戲真做> 第199章林亦彤就瞬間懂了

第199章林亦彤就瞬間懂了

  她被吼得心都在顫,一雙濕潤酸澀的水眸像是在無盡的黑暗中摸索著光亮一樣,卻半點頭緒都沒有!電光火石之間,她小臉一白,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似的,突然望向了旁邊一直不發一言的寒峰!

  昨晚。


  除了顧景笙在之外,的確是還有人在的……而她身上那些鮮血淋漓的傷,也不止顧景笙一個人看到過。


  寒峰被她的眼神弄得也是一震,很明顯的神情複雜起來,抿著滣不肯做聲,拳頭攥得死緊。


  他自然是相信顧景笙沒有做過那種事的,因為昨晚被派去安排陸誌明撞車那件事的人,就是寒峰本人。


  隻一眼,林亦彤就瞬間懂了。


  一雙美麗的水眸瞪大,像是不敢相信,依昨晚霍斯然的狀態還會在清醒一點之後淡然地去安排陸洺止的事,而這樣殘忍的手段那個敬司剛剛說過,陸洺止是省足球隊的運動員,而車禍的後果,卻是讓他的小腿徹底截肢。


  他這個人,就這樣廢了。


  眼見著墨色製服的男人耐心越來越差,指揮了後麵兩個懂分寸的上前拉開林亦彤,旁邊地上還擺著個骨灰盒,明顯喪事剛過,在這種地方鬧起來不好,而那女孩兒的一雙泛紅的水眸卻直直盯著寒峰,死死盯著他,不知他為什麽就不肯上來替顧景笙說句話!

  打架事小,撞人事大。


  四周裹挾著塵埃的陽光透進來,刺得寒峰眼睛疼,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本不是這種冷漠性格的人讓他做這種事難受得很。幾秒後平複了心情,走到林亦彤麵前說:“嫂子,黑河那邊信號差,隻有每天清晨十一點前能跟領導聯係上,現在已經過了。而且我沒個權利,領導交代我的事情裏,不包括要替這個叫顧景笙的人出頭,除非您現在親自去問領導,問他要不要我出手,但現在這個點,隻能等到明天了。”


  一番話,聽得林亦彤眼眸裏的刺痛更重。


  霍斯然此刻絕對不會大度到去幫顧景笙的忙,她知道。


  可她要的不是他的幫助,她要的隻不過是他寬容一點,洗掉顧景笙身上本來就不屬於他的髒水!

  一時之間。那麽絕望。


  而這番話顧景笙是聽到了的,他原本淡然,這莫須有的罪名扣上來他頂多微蹙一下眉頭,可是聰敏如他,聽完便已經差不多知道了一切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嘴角勾起一抹涼薄淒美的淺笑,笑自己的手軟,遠沒有大哥來得那麽果斷,直截了當地絕了對方所有的後路,讓他們連報複的勇氣都煙消雲散。可是如今,他也當真不願。


  死都不願自己心愛的女人去開口求他,那麽卑躬屈膝。


  那才是殘忍到讓他想想就恨不得剜心剔骨的畫麵。


  “哢嚓”的幾聲輕響,驚醒了整個客廳裏麵的人,那纖瘦的女孩兒驚愕地回頭過去時,隻看到顧景笙自己拿起手考扣在自己腕上的畫麵,陽光照射進來,他發梢微亂,狼狽也狼狽得那樣有型。特殊刑事局的人反應過來,怕他耍花樣便扭過他已經考好的手腕猛然轉過一個角度狠狠地擰在他背上製服住他,腕骨錯位的聲音聽得那麽清楚。


  “景笙……”林亦彤來不及阻止,有那麽一瞬間覺得,那一下下的骨頭錯位聲都斷在了她的左匈腔裏。


  “……”顧景笙一聲都沒吭,單手撐住桌子,俊臉泛起一絲蒼白,淺笑起來,“沒事……”


  “你記得,什麽都不必跟他爭執,什麽都不必說……昨晚的事,是我做的。”


  墨色製服的人聽到他承認,冷眉輕挑,重重地“哼”了一聲。


  寒峰急得頭發都快揪下來了,瞬間臉紅脖子粗:“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也裝不下去了,紅著眼睛朝著林亦彤吼起來:“你就真不知道是什麽個情況嗎?姓林的,我們領導也是昨晚出的車禍,他一條膀子都差點斷了你問過一句嗎你說過一句話嗎!你聽沒聽說過黑河是個什麽地方,他昨晚過去飛機差點失事,今天早上打電話來的時候他一眼都還沒合!開口就問你在哪兒在做什麽,我他.媽怎麽說!說你跟一男的在一屋子裏躺著!你現在要我上去給他洗脫罪名再放你跟他親親我我嗎!你要嗎!你要的話我現在就上去,你看看他.媽這幫孫子誰還敢動他一下!”


  他吼完,整個屋子裏穿製服的人都愣了,一時間心虛氣短,不知喊話的這個男的是個什麽來頭,也沒人再敢輕舉妄動了。


  那纖瘦的身影一動不動,陽光與塵埃將她包圍,照得人身上暖暖的,卻抵達不了心底。


  其實寒峰還有一條沒說。


  哪怕昨晚撞車的事情是很嚴重,哪怕陸洺止此生殘忍令人扼腕唏噓,他都是為了她做的。他永遠正確。強大。無罪。


  一雙泛紅的水眸顫了一下,她回過神來,沒有看寒峰,而是靜靜朝著扣押顧景笙的那幾個製服男走過去,雙手伸出去,兩隻纖細的手腕並在一起,啞聲說:“昨晚的事是我們一起做的……我被打了,不信給你看,我背上身上都有傷,昨晚的事,我有份。”


  “你們把我……也一起抓起來吧。”


  聽她說完這句,寒峰徹底目瞪口呆,睚眥繃裂!


  顧景笙臉色變了,不可思議地看向她,一雙眸在她決然而蒼白的小臉上停留輾轉,聽見手考拷上她手腕的聲音,清晰感受著她的倔強,她身體裏從未消泯過的血性,也許她本來,就是該與他如此並駕齊驅的一個人。


  她從未變過。


  風沙俱來。


  黑河位於整片國土的最北邊,比想象中還要往北,雲裳去的時候整個人就已經凍得骨頭快要僵掉,下了直升機,腿都顫得有些站不住。這個黑河,光漫天的風沙戾雪和冰冷溫度就已經致命,人在戶外呆上一個小時,恐怕就會落下終身的疾病。


  晝夜溫差達到四十多度,日照最高隻到半空,晨昏不分。


  她著實高估了自己的能力,當初在法國,冬季整個歐洲的西風凜冽地刮過來的時候比京都還要冷,她以為挨得過就已經夠強悍,沒想到這個地方簡直是地獄。她剛來,在厚厚的被中裹了整整兩個小時,終於知道滾燙的開水在五分鍾之內結冰是個什麽概念了。


  有人掀開門簾,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走進來。


  領導起身到他旁邊解釋著,他似乎是被霜凍了的眸在那個被裹著的“東西”上停留了半天,置若罔聞。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