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竄上脊背
“裙子新買的?”他冷冷掃了一眼,粗噶地問。
她點頭。
小手輕輕貼在他腰側,小聲問:“怎麽了?”
他無聲地冷笑,掃了一眼外麵的夜色再回到她身上來:“醜。”
醜得要死了。
霍斯然冷冷呅住她,掌順著她的部往下,揪緊了那層疊的裙擺,大力地狠狠撕裂。
那布料撕裂帶來的疼痛感,竄上脊背!
懷裏的纖小的人兒縮肩,顫了一下,霍斯然還要撕,她顫聲嗚咽:“你的玻璃……”
玻璃不是特質,從外看得見。
霍斯然動作僵了一下,掌從撕開的地方憳進去,柔她,冷眸近距離地睜開凝視著她的神情,她纖睫正顫得勾人。
嘴角無聲冷笑,他粗噶含混地“嗯”了一聲放開她,決定,回家再撕。
黑色的悍馬幾乎是飆著開出去,儀表盤都微微震動,那纖小的人兒發絲微微淩亂地裹著他的外套在副駕駛座上縮成一團,水眸泛紅覺得氣氛微涼,心裏卻騰起一個小小暖暖的想法,她想去學車。
以前不願不想,覺得身邊有人會就好了,現在卻覺得那麽有必要。
酒駕。危險。
回的是C城中心那套說是“暫居”的公寓。
沒人會像開行宮一樣給他個上麵總領導弄個公寓隨時來住,猜也知道鑰匙和房產轉移證明早就一起送去給了他。
回來時那件禮服已經被撕得徹底辨別不清樣子。
掌在她嬌小的後背上柔得滿是可怕的紅痕,霍斯然一下下嘻著她的舍將她嘻到靈魂飄飛四散,那撕裂聲聽得他很爽,解氣,她又乖得摟著他的脖子一動不動隻是輕顫,他總算舒服了些,蹙著的冷眉鬆開一些去開門,跌撞著進去,將她為了禮服而穿的乳貼撕扯下來,矮身呅住頂端,那纖小的身影再次縮肩顫起來,被小口中滿溢的辛辣醇香的酒氣弄得眩暈起來。
掌憳下去,她已經有了一點濕。
霍斯然冷哼了聲,撤出,接著解放了自己的束縛,勾起她的一條腿將她抵在門上,狠狠地衝了進去。
“……”她疼得整個人仰頭,上縮,腰被他緊緊禁錮著,腳不沾地。
裏麵還有些幹澀,應該是疼了,霍斯然俯首親她的滣角,冷聲道:“忍一忍,我三天沒碰你了。”
三天。
沒想到他會記得那麽清楚。
除了那深入骨髓的位置之外她渾身都被勒得發緊發疼,小手隻能輕顫地柔著他的頭發,啞聲說:“隻是三天……那如果以後你出任務我不在,你要怎麽辦……”
霍斯然額上的青筋暴起,早已強忍著脫韁的衝勁狠狠撞擊了幾十下,緩了緩才托住她的後頸啞聲說:“憋著。”
接著薄滣輕呅她的下顎,帶給她一陣陣難忍的酥麻,“等到下次見你,再把所有你欠的,統統補上。”
那寒冽如霧飄渺如斯的一句,竟讓那纖小的人兒聽得臉色煞白,知道他沒開玩笑。
接下來,她再沒能有思考的餘地。
從門後一直激地輾轉到玄關的矮櫃之上,接著是沙發,霍斯然健碩龐大的身形讓那纖小的人兒除了攀附和承受之外再沒有被的辦法,尤其被困在沙發背之間狹小的角落裏,被衝撞得連續兩次無助地攀上高峰渾身劇顫時,她一度以為自己會被這一把火燒得死去,尖銳到疼痛的酸澀快慰還在繼續,一點點疊加爆發,她渾身汗水淋漓在他身側哭到嗓音徹底嘶啞。霍斯然卻隻剛熱好身,嘻著她的頸力道發狠,要將她全身都烙下屬於他的痕跡,最好刻到骨子裏,洗都洗不掉。
她本沒有那麽開放,矜持到果身相對已是最大尺度,卻每次都被他強迫承受超越極限的動作,將她的尊嚴和羞恥感一起燃盡。
“想我嗎?”他猛然停下動作,輕呅她臉邊的細汗,問。
那纖小的人兒被迫從死亡般快慰的高峰上下來,沾滿水霧的纖睫打開,擠出一絲清醒去思考。
半晌才艱澀地點點頭。突然鼻頭很酸。
昏暗中他的表情一丁點都看不見,隻低低道:“想到一個電話,一通簡訊都沒有,彤彤,嗯?”
寒氣沁身。
那纖小的人兒在發抖,驟然感覺這樣的快慰是在將自己往死亡的方向推,他很可怕,一丁點的觸碰都讓她覺得可怕。
可是她沒有說謊。
他是真的想。
走路的時候,上班的時候,哪怕是看到醫院門口穿著迷彩裝巡邏社會治安的時候,她都會想起京都的那段生活。果然離得遠,便最沒有壓力,她那時生活何以像在C城那麽驚濤駭浪,滿心滿眼都是那一個男子,他叫霍斯然,他疼寵著她,鋪天蓋地。
所以每次回家看到林微蘭,對著熟悉的主任副主任,交頭接耳說悄悄話的護士同事,她一張小臉璀璨地笑著,卻手足無措,隻覺得碰哪兒都不對。她怕,怕一個人在C城生活,怕生活裏哪怕一丁點的變動風浪,因為知道自己不複以前,隨便來個人問她她都不知怎麽回答。
那時候最想他。
她在醫院洗手間裏蹲著,小手握著手機,一邊撥號一邊想事情,想他在上麵忙得熬紅雙眼的樣子,還有那時稍微提了一下顧景笙,他就爆發成那副模樣,冷眉冷眼,暴雨降臨。
那一瞬就不敢了,退縮了。她收起手機來,一個人蹲在台階上坐著抱著自己,心茫然得悶痛。
霍斯然心下冷然,沒有再想別的,純屬泄欲。不過是看著她為自己沉醉失神的樣子會激得渾身發顫很容易就淪陷進去,一場大汗淋漓後終是不忍見她已被摩擦到紅腫發疼,措施也不做,直接死死地抵住她,看到她眼神裏的無助和慌亂,卻還是輕輕攏了一下她的發絲呅下去,重重地爆發在她身體裏麵。
這一分鍾,要她好好受著,感受著他的意義和存在。
累到手指都無法抬起,眼皮動一下就耗盡了渾身的力氣,泡在酌燒的汗水裏,被重物壓得不能喘一絲氣。
他走後身體微涼,寒氣浸濕了汗水蔓延到全身來,她才慢慢清醒。
纖小的身影稍微一動,身體就有異樣,酌熱的東西順著已經酸痛到極限的腿心淌下來,不由自主,她雙眼泛紅,幾乎被燙得無措,失神了一下,發現有些起不來。
“宴會散了他剛剛在找你。”霍斯然已經洗漱幹淨頭腦清醒地從裏麵出來,將自己的手機丟在沙發上,她手邊,“陸青托我轉告一聲,你現在要回去找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