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 當初的經曆
“怎麽回事？他們為什麽說破產？”簡歡將行李打開，坐在床邊，看著封豈修低沉的臉，沒有再開口。“跟我去其他地方看看。”封豈修來不及脫衣服，簡歡也立刻起身跟上，兩人在法國街頭走走停停，幾乎是去所有該公司旗下的酒店、度假村詢問過，皆是一樣的情況，隻有少數兩家，維持著正常運轉。
怎麽可能？
“他們公司，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啊！”簡歡想到自己從落地起，派來的接機人員，到開會時，那些忙碌到恨不得分身來工作的員工，“我們去看看。”
封豈修臉色陰沉到讓人害怕，攔住出租車，來到公司大廈門口。
跟昨天完全不同的景象，甚至是有搬家公司的車來，從裏麵搬走很多家具，辦公設備，“不會吧……他們難道是為了拿到我們的錢款？”簡歡第一次見到這種景象，大吃一驚的不會說話，反倒是封豈修，立刻撥通周青陽的電話。
“停掉所有手裏麵正在準備的計劃，情況有變，立刻尋找第二順位的合作商。”
周青陽遠在國內，不知道發生什麽，在醫院拐角壓低聲音，說：“我回去處理，現在有點忙，先掛了！”瞧瞧探出頭，他伸出耳朵，聽著那兩個男人低低交談，“該死，都是男人，怎麽娘們唧唧的，不能大聲點麽？”周青陽幹咳一聲，將衛衣的帽子扣上，壓低，向著劉大衛走去。
“我怎麽知道，會不會連累到我？簡青澄那賤人的計劃，每次都沒有成功。”
劉大衛惡狠狠的說著，對麵的男人卻為難的說：“我們能怎麽辦？還是要靠著簡家吃飯的，總得做些什麽吧。”簡家雖然不能夠一手遮天，但對於他們這種中小型企業，還是要巴結和奉承的。
“她什麽時候回來？”
劉大衛像是被說服，低頭看著自己的腿，說：“這副德行，我怎麽做？”
“不是有很多方法麽？我到時候幫你搞點藥回來，做做樣子，拿到東西就行！”對麵的男人似乎也覺得他們有些可笑，搖著頭，卻對上了站在窗邊偷聽的周青陽，“喂，你！那小子，對……”
周青陽心裏一抖，在口袋裏的拳頭攥起。
在醫院鬥毆，倒是免得等救護車來，有一條龍服務，不錯。
法國，在房間裏的封豈修眯起眼睛，盯著對麵空白的牆壁，手指轉動著鋼筆，下意識的動作顯示他此刻是放空的狀態。簡歡不去打擾，安靜的抱著從國內拿過來的管理學書籍，默默的看著，時不時寫下筆記，或者疑問。
房間裏充斥著安靜，卻莫名的和諧。
“不太清楚麽？”簡歡看書入神，卻被人環抱住腰，將書本扔到旁邊。扭頭看著封豈修有些疲憊不堪的臉，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著，點頭說：“管理公司跟我想象中的很不一樣，那些理論上的東西，我記不住，也覺得沒有什麽用。”
就像是大學時期，那些必須的課程。
中文係那些晦澀難懂的定義，需要背誦的古詩詞。高數的困難算法，化學反應，物理學上麵的計算。其實這些書本上的東西，都是理論化的，對於生活並沒有什麽肉眼可以看到的幫助，甚至是讓簡歡原本清晰的腦袋越發迷糊，懷疑人生。
“那就歇歇。”
封豈修順勢摟著簡歡躺在床上，兩個人看著天花板。
“你剛剛接手公司的時候，也跟我一樣麽？”簡歡枕在封豈修的手臂上，能夠聽見他心髒跳動的聲音，格外安心的問。“不，我聽說你是天才，上任後的第一個季度，就已經帶領著公司拿到幾單合同，業績額也提高了一個百分比。沒有人再敢質疑你。”
簡歡略帶崇拜的看著他，言語中都是羨慕，和對自己這麽笨拙的懊惱。
“你想知道事情的真相麽？”封豈修撐著腦袋，凝視著簡歡紅撲撲的臉，拋出誘餌，卻又立刻收回，搖頭自言自語的說：“不，這樣你對我的崇拜會頓時減少，算下來，我吃虧了！”封豈修眯起眼睛，勾起嘴角暗示著簡歡。
他，絕對是一隻老狐狸！總是明白，什麽情況下能夠讓簡歡自願的去討好。
“叭。”簡歡紅著耳根，跳起來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師哥，這樣夠麽？”
封豈修勉強接受的模樣，摸著薄唇回味著，讓簡歡恨不得羞紅一張臉，攤雞蛋都能夠立刻烤熟的程度，“他們隻是看到結果，卻沒有看到過程。”
“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怎麽可能那麽優秀？”
封豈修笑著，重新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舒展開四肢。簡歡屈膝用舒服的姿勢坐在旁邊，聽著他講述那些自己並沒有經曆的，封豈修的過去。
“我和爺爺從小關係就不好，他很嚴格的要求我，還有……”封豈修說到這兒，咬著嘴唇，跳過，“總是有一些事情，讓我並不想要在家裏住。大學畢業後，為避免繼承封家的企業，我去創立封氏集團，可每一個找上門來要求合作的人，都提出要封家的方便，他們是衝著封家，而不是封豈修。”
網絡上曾經流行過一句話，有人出生在終點線上。
可那些人，也有著屬於自己的苦惱，和需要麵對的問題。
“公司需要招人，管理，團隊磨合，起初，封氏並不是在這棟大廈，而是相對偏僻的地方，因為房租低廉。白手起家，哪裏有那麽容易？很多需要考慮的問題，我不想低頭去跟爺爺要什麽，隻能咬牙堅持。”
封豈修此刻能夠笑笑說出當初的經曆，可不代表當時的他能夠麵對。
“說起來，如果沒有周青陽那家夥在旁邊幫我，陪著我，可能就不會有封氏，我會堅持不下來，回到家裏，低頭跟爺爺說，繼承家族企業。”封豈修很清楚，人生中給予自己恩惠的人，懂得感恩。
就像是簡歡一樣，那時候的封豈修每天深夜回去，都會計算著明天公司需要考慮的問題，郵箱裏麵常常堆滿了數十封需要處理的文件，“睡眠時間？太奢侈了，隻有抽空，實在困得不行，閉上眼睛睡十分鍾，半小時，再立刻用冷水洗臉，逼自己清醒的處理工作……那段時間，我幾乎瘦到隻有骨頭。”
“爺爺，難道沒有幫你麽？”